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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歸晚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把陸軒罵了一個遍,什麼地方不好去,偏偏把她帶到這里來,她不就是小睡了一會兒麼?有必要把她轉手給其他人嗎?偏偏還是這個讓她不知道該怎麼相處的男人。
她從來不否認,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好,只可惜他們之間的距離太大,足以讓現在的她望而卻步。他們之間可以是很多種關系,卻唯獨無法成為戀人。楊靜經常說,門第這種觀念是自古以來的,你可以沒有可以炫耀的家世,也可以沒有傲人的身材,但是你絕對不能是那種扔在人堆里就淹沒的那種……
「我沒想什麼,不是說今晚上留宿我嗎?那還站在這里做什麼?」
歸了處有麼。莫辰逸紳士地做了一個「請」,內斂的雙眸如同一泓深潭,無波無瀾,卻又暈染些許極淺的笑意,「我今晚要加班到天亮了,你要是困了自己回房間休息就行
「呃,你不睡?」余歸晚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關心則亂,臉頰騰地一片緋紅,一直紅到了耳後根,而且燙得嚇人。
「如果有美女邀請的話,我當然放下工作,畢竟良宵難得莫辰逸唇畔的那一抹笑意越發的濃郁起來。
余歸晚干笑一聲,連忙解釋道︰「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簡單地表達一下對你的關心,好歹,我們之間也算得上是朋友吧!」
「什麼樣的朋友?」他問。
關了門,莫辰逸健碩的身軀立刻朝著她壓迫過去,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緊緊地貼著微涼的牆壁,似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將她緊緊地包裹著。♀余歸晚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微揚起精致的小臉,一雙透徹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似乎能听到自己亂了拍的心跳聲。
嘴角動了動,強自鎮定地說道︰「其實,我們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關系……」
看著他微沉下來的臉色,余歸晚有一種想要立刻暈過去的沖動,一雙漆黑的眸安靜地注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邪地笑意,聲音很輕,語氣里卻透著一絲無措的壓迫力,「還有呢?」
呃,還有?余歸晚斂下眼底的那一抹復雜,然後厚著臉皮說道︰「莫少,你說,接過吻,尚過床,傳過緋聞,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關系?」
余歸晚在心里恨恨地把他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他這不是故意刁難她嗎?更可惡的人是胖墩兒,他哪只眼楮看出來我跟莫辰逸這廝的關系匪淺?分明就是兩平行線,在某個很普通的晚上,其中的一條線朝著另外一條線稍稍偏移了很小的距離。
莫辰逸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卻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望著她,沉默不語。
「看夠了嗎?我困了余歸晚有些無奈地說道,一陣陣的困意襲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根本就不用擔心其他的,因為某人也許有心,但是卻沒時間。
「沒有!」他回答的很直接,也很自然,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拜托,莫少,我不是動物園里的大熊貓,任由你看個不停余歸晚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她是真的困了,眼皮子都快打架了,所以這一記白眼落在莫辰逸的眼中似是拋媚眼一般,只听到他略帶著笑意的聲音,「那收費嗎?是按小時還是按其他的方式?」
余歸晚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挨得那麼近,她站得很直,額頭才挨到他的下巴,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她若是想要吻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必須踮起腳來,而他只要低頭俯身。♀余歸晚在心里狠狠地鄙視連自己一番,抿了抿唇,一本正經地說道︰「莫少,既然你說不出我們的現在的關系,那麼請別攔著我,我是真的想去……」
下一刻的時候,到嘴邊的話被他堵在了嘴里,「嗚嗚……」余歸晚眼楮睜得大大的,難道他真的會讀心術嗎?她只不過是想了一下而已。
「想去做什麼?」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抓住她的下頜,抬高一點,唇畔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余歸晚就那樣的靜靜地凝著他,那一剎那,她突然在想,如果命運注定逃不開的話,那麼她就不逃,身如果沉淪了,那麼她的心一定要守住,若是連心也失了,那麼在這一場愛情的戰爭中她一定是輸家,而且會輸得一敗涂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他溫熱的唇瓣,她的吻很輕柔,而他卻沒有動,一雙深邃的眼眸安靜地望著她,眼底深處似是暗涌流動。也許是醉酒的迷情,也許是她心底的渴望,余歸晚只記得這是她第二次主動吻這個男人,不急不慢,靈巧的舌尖在他的唇上畫著圈兒,慢慢地熟悉他的唇線。
莫辰逸微微一怔,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快速地流遍全身,然後將他冷硬的心髒緊緊地包裹起來,一點一點,崩分離析。
她的呼吸灼熱,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的味道,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她的縴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吻,也變得深沉起來,而他主導了她所有的情緒。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腦海里一片空白的,她只知道有人輕輕地吻她,那樣的用心。忽然,從眼角滑落一滴淚,莫辰逸感覺到她的異樣,緩緩地松開了她,雙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龐,這是她第二次在他的面前流淚,那一天晚上,她又哭又笑,跟他說了那麼多,然後不顧一切地吻上他……
「傻丫頭,哭什麼啊?」莫辰逸微微笑了笑,低頭,溫熱的唇瓣將她眼角的淚痕吻干。
余歸晚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心底某處冷硬的地方漸漸地變得柔軟起來,似有些意亂情迷。下一秒的時候,他吻上她的唇瓣,貪婪地吮吸著她嘴里的空氣,微喘的氣息間,他完全堵住了她的唇,也奪走了她的呼吸。
一霎那,她感覺到一陣眩暈,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一個支點,左手不自覺地繞上的他的頸脖,手指插入他柔軟的發中。余歸晚澀澀地回應著他帶給她的柔情,整個身體的力量幾乎全都掛在他的身上,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這一個吻長久的無法用時間來計算,仿佛一切都靜止了。
身體的溫度逐漸地上升,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小月復直竄而上,等兩人的唇最終分開的時候,余歸晚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余歸晚有些微喘氣,他低頭抵住她的額頭,彼此挨得很近,灼熱的氣息教纏一起,分不清是因為沖動還是因為心底的渴望,這種情緒讓她幾乎癱軟在他的懷里。好一會兒才平息了自己的喘息,她這才抬起頭來看莫辰逸。
「晚晚他輕輕地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卻又沙啞,一雙漆黑的瞳孔中壓抑著濃烈的**,就像是化不開的濃墨一樣。
余歸晚看得一呆,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在心里笑自己矯情了。她想說些什麼來緩解似是凝固的氣氛,可是剛剛一張口,就看到莫辰逸閃過瀲灩的光,他又吻了下來。
少了幾分之前的溫柔,比剛才要激烈很多,他的唇還是濕漉漉的,那樣的來勢洶洶,沒有任何的緩沖直接佔領了她的唇,激烈的唇舌交鋒,完全是一種想要將她一整口吞下去的樣子,霸道,而又狂熱。
原本困倦在一瞬間一掃而空,唯獨剩下了意亂情迷,腦海里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圈住他的頸子。余歸晚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低低喘息了兩聲,這聲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藥刺激著莫辰逸的神經,他緊緊地摟住她,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16rai。
他的十指插入她的法中,再讓她抬起頭來,彼此的臉相對的時候,靈巧的舌頭再一次長驅直入,就像是帝王一樣,而她的唇和她的舌尖就是他最核心的領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漸漸地變得粗喘,莫辰逸這才轉移了陣地,濕漉漉的舌尖**著她的耳垂,又細細地啃咬著,灼熱的氣息在她的耳廓形成一個不可逆的漩渦,然後飛快的竄入她的耳中,一陣陣如過電般酥麻的感覺,就像是瘋長的蔓藤一樣,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至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扎入她的骨髓里,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嗯……」余歸晚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身子柔軟得連站都站不穩了,只得將所有的力量都倚靠在他的身上。
他的唇順著頸脖的大動脈緩緩地下移,一直落在她的消瘦的鎖骨處,寬大灼熱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入了她的衣服里,緩緩地游離著,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幾乎將她的皮膚燙傷,她的後背緊緊地抵在微涼的牆壁上。
一冷,一熱,在她的身體里撞擊著,擦出激情的火花。
余歸晚突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他,他似是有防備一樣,卻被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呢喃地聲音落在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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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有肉肉了嗎?有肉肉了嗎?嘻嘻……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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