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有聯系星火實驗室的想法,還是兒子羅海東提了那麼一句,說老爸你不總是發愁植被恢復的難題嗎?要不你問一下星火實驗室,他們在污染嚴重的土地上都能種活花草樹木,想來在咱們開礦後的地表種植更是容易。
說起星火實驗室,老羅才記起當初還打過交道的,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倒快,已經有了實際的成果出來。
羅峰又在網上查了些資料,對于星火實驗室也有了大概的認識。
正如兒子說得那樣,既然星火能夠在那麼惡劣的土質條件下植樹種草,那滿足礦場植被恢復的要求也不是難事。就是不知道成本會不會太高。老羅對基因生物方面也不了解,如果星火拿現成的種子就能用還好說,如果還得定制基因改良的種子,那成本可就太高了。
要單是采購星火實驗室的種子,也沒有這麼為難,為難之處在于這是新增的費用。
通常來講,每個大區,乃至每個市,都有自己的綠化公司,市政項目以及社會團體的綠化工作,就被這些有內部關系的苗圃給壟斷了。反正是公家的錢嘛,你讓個人來試試,誰舍得每年植樹每年死,翻來覆去地搞綠化?
羅氏集團每到一地崩山挖坑地開礦,最後恢復當地植被,也得從本地的苗圃中購買樹苗草種。壞處是這些樹苗草種的質量不行,若是種在路邊公園這些正常地點,再有人j ng心照料,也還湊合。可種到采礦過後一片狼藉的的野外,那成活率就低的可憐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復采購,這可是不小的一筆花費。
好處就是最終驗收檢查的時候,當地zh ngf 也能稍微地通融一下。雖然偶爾也出現受到更大刁難的現象,但那畢竟是當權者之間的斗爭,是拿羅氏當做攻擊的借口。真要撕破臉爆出內幕來,羅氏就成為悲情的受害者角s 了,當權者的面上也不好看。
換做他人,這世道就是如此,莫說共和國,歐羅巴與利加洲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天下烏鴉一般黑,只要自己能賺錢,又能避免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可老羅這個人,說好听了是有點理想主義,說不好听了就是有點不合時宜。
國情當前,該妥協的也不得不妥協,但老羅總說自己正當掙錢,卻不能損人利己,不能為害社會,所以他總會付出比同行更多的費用來做好開完礦的善後工作。而現實是總也做不好,因為按照當今的技術,他要是把采完礦後的地域恢復到原本的生態環境,會把整個集團都給拖垮。兩相比較之下,還是要顧一頭,不說羅氏雇用員工解決了多少人吃飯的問題,公司沒了,自己也就沒能力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礦藏就在那里,自己不去開挖,自然有別人去采掘,那時就是另一番景象了。遍數所有的從業者,在保護環境方面,自己算是做得最好的。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得提一下,這老羅與老康最大的相似之處,羅氏集團是家真正的夫妻店,股東只有羅峰夫婦二人,別說什麼親戚手下,連兒子女兒都沒有股份,老婆又是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因此這羅氏集團完全是老羅一人說了算。
這也與老羅一貫強勢的x ng格有關,要不然就他這個由著自己x ng子的做法,在別的集團早被其他股東聯合起來給轟下台了。
老羅下定決心,假如星火實驗室的產品能夠適合自己所需,價格又不是那麼離譜,以後就與星火合作了。至于當地的苗圃綠化公司,也可以先采購一批樹苗種子什麼的,等死個差不多了,再使用星火實驗室的產品。
不頂用的東西就不二批三批的買了,大不了再送些錢苗圃公司的頭頭,希望能管用。
現在頭疼這個還為時過早,還是等跟星火聯系過後,了解情況再想辦法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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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玿菡看完資料,沉思了一下才說道︰
「羅氏集團雖說跟行業巨頭們沒法比,但在民營企業當中也是數得著的,我們出資收購肯定不現實。那就只剩下一個途徑,我們出技術加上部分資金,羅氏以其全部的資產入股,雙方成立一家合資企業。」
「不錯,也沒必要花錢收購,自己佔大頭就行了,也要給別人留些湯水喝。」
「等于是出錢雇人了,他們原班人馬能立刻上手,真要讓你再折騰出一套班子,估計你會在股份上再讓步些,也不肯自己去惹那個麻煩。」
「那也得看是跟誰合作了。」周韶說道,「這老羅為人處事符合我的胃口,節儉勤奮,盡管我做不到這一點,卻不妨礙我敬佩這樣的人。關鍵是他下一代的家教也好,沒弄個奢侈囂張的富二代,看了就讓人生厭,否則的話,我寧可找另外一定合作,無非是多讓費些功夫而已,又用不著我親自c o心。」
「只有這些?家教好的富二代多了,可為什麼偏偏選羅氏,我看還是有別的原因吧?」
「原因倒是有,想當初,星火實驗室籌建,急需各種物質,可資金不足。在我的授意下,星火向所有的原材料供應商發函,別的廠家要麼拒絕要麼就是沒有回應,唯有羅氏不但表示可以緩收貨款,給的報價也非常優惠。你說,如今有機會了,當然是提攜那些對我友善的人一把,送他一場富貴。」
「那假設他的兒子跟楊帥一樣作惡多端呢?」
「把那次的人情加倍還他就是了。我雖然不會主動地滿世界去除暴安良,但更不會扶植一個為禍蒼生的家族,因為只要能在事業草創階段跟緊我的步伐,都會成長為現今所謂的豪門都要仰望的存在。」
「能夠讓範家與陳家仰望的家族,那得是什麼樣子?」
「你會看到的,就在不遠的將來!」周韶自信地言道。
「看來老羅要美夢成真了,但願他能牢牢地抓住這一千載難逢的良機。」陳玿菡笑了下說道,「羅氏集團的業務主要集中在低品位的貧礦,這也是我們r 後的目標領域。若是使用基因工程培育出能夠采礦的植物,前期的成本投入將會大幅度降低,更可以在較短時間內全面鋪開,不用受限于項目現場的交通、設備等各環節。就是不知采礦的效率如何,如果產量太低的話,也很難起到太大作用的。」
「一開始的產量肯定不會太高,多些耐心就好了,一口又吃不成胖子。我們也不用著急趕超坐享豐富資源的國家隊,也用不著在原材料市場擁有多大的影響力,自己手頭有了材料,而且還是j ng煉過的材料,找廠家為我們制造產品就輕而易舉了。打通了從源頭到終端的產業鏈,以後有的是機會擴張。」
「選定產品了嗎?是設計一種全新的產品,還是在現有產品的基礎上加以改進?」
「已經讓風雲智腦進行調查了,等結果出來後就可以著手布局。」
「尾礦的處理在國際上都是難題,開礦之後的植被恢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們想要取得這些地塊,應該不會花費很高的代價。但一是你這種采礦方式的時間要求,是否與傳統方式近似,要是需要的時間過長,恐怕會有人拿國家法律法規來說事,把咱們正到高產期的礦場收回,那損失可就大了。另外,想要把國內全部的低品礦都拿下,也無法保密,萬一再有楊家跳出來搗亂,又是橫生枝節。」
「我有現成的礦產圖譜,挑出最珍貴最主要的部分就行了,剩余部分就分給盟友,無論是咱們的還是合作伙伴的,有錢大家賺。采礦年限嘛,也分別對待吧,在國家規定年限內能正常采完的,就按開礦的程序來辦。需要時間太長的就按承包荒山野地植樹造林來辦,簽它個九十九年,咱又不刨坑,不挖洞,只收割地面上生長出來的東西,絕對符合國家的法律法規,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還能這麼干?」陳玿菡睜大了眼楮。
「為什麼不能?咱們有獨家技術,你能從樹上摘隻果,我為什麼就不能從樹上摘鐵蛋?那些超貧礦,誰願意搶誰就搶去,沒有星火實驗室提供的特種植株,他們就抱著花錢搶去的礦藏眼紅吧。」
「如此說來,c o作好的話,聯合盟友,我們還是有可能把全國的貧礦資源都統合起來的。盟友嘛,賣給他植株,收錢也好,以資源抵賬也好,就看咱們屆時的需求了。這麼美好的前景,恨不得馬上就把全國的適合礦藏都收購過來,可惜啊,國內的此類礦藏還是太少了,國家隊一個超大型的富礦就能抵得上所有貧礦的儲量。」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眼光局限在國內終究是發展有限,」周韶低聲說道,
「或許,我可以大力開拓海外的市場,多換些礦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