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被他吻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手硬生生的被他的手壓在那里不能動彈。
看著身下的女人居然流淚了,這女人還真單純,不過自己可是相當的溫柔,他放開她的唇,吻著她的眼角,將眼淚吻干,濕濕的咸咸的。
「就你這樣子,還想留在我身邊當情人?」凌少雋聲音很淡,他的手已經松開,遙期快速的將手退了回去,臉上此刻依然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我……我……」氣的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你什麼?」
「懶得理你!」遙期說著要推她,後面凌少雋警告的眼神硬生生制止了她的動作。
「等生完寶寶,我們在……好不好。」
「生完寶寶,我們在什麼?」凌少雋邪惡的問著,遙期狠狠地咬著下唇,頭死死的低著都快扎進了枕頭。
「寶貝,你要是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難控制的,,在這今天的事情好像不怪我吧,是你不給我飯吃的,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有時候會把事情轉移到哪里,所以,你說現在怎麼辦!」
凌少雋誘惑的說著,聲音因為隱忍微微的有些沙啞,「我……我……」遙期我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你自己解決吧!」遙期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來的。
「什麼?」
「呃,不是,我……我給你去找些特殊服務!」說著她要從凌少雋身下起來,只是瞬息間因曾陰冷直接將她包圍,凌少雋臉色該死的難看。
她讓他自己解決,這事情就更不能容忍的了,卻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要給她找別人的女人,看來她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找別的女人,怎麼?你想要學習一下嗎?看看人家是怎麼服侍你老公的?」
「你……你要不要臉!」遙期突然急了。
「是你說給我找別的女人的,你馬上就要成為我老婆了,你把我往別的女人懷里推我還沒急那,你急什麼啊!」
「那,你要我怎麼辦啊!」她此刻煩透了。
「就這樣辦!」凌少雋低頭,再次的含住了她的唇瓣,手已經直接去扯她的褲子,遙期就是為了防止這個,所以她現在該穿家居服了。
「你……嗚……」
「乖,閉上眼,一會就好。」凌少雋誘惑的聲音環繞在遙期的耳邊。
「不行,不行,寶寶!」
「放心我保證不會傷到寶寶。」凌少雋這句話一落下,遙期感覺自己兩腿一涼,該死,他已經將她的褲子退掉了。
他溫暖的手掌,在她縴細的緊致的美腿上留下淡淡的溫度,遙期睜著大大的眼楮,眼里充滿了憤怒。
不過凌少雋倒是唇角淡淡的購了起來,「閉上眼楮!」
她依然睜著狠狠的瞪著他。
「怎麼?看你這意思是想欣賞一下……」後面的話沒說,只是眸子里帶著濃濃的曖昧,遙期馬上閉上了眼楮,「變態,隨便你,不怕傷到寶寶,你隨便!」
遙期在賭,賭這個該死的男人,有沒有一點人性。
凌少雋也不理她,因為此刻他必須馬上解決掉,真的難受要死。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遙期覺得這輩子都沒有發抬頭見人了,也讓她見識了那種事情還可以這樣做。
就在遙期以為凌少雋會月兌掉她的底褲,只是她冰沒有,而是用雙腿將她的雙腿緊,遙期只感覺,腿間突然和一個硬物發生快速的摩擦。
時間點點滴滴的過著,大約五分鐘,一股濕熱,流入了她的腿間。
身上的男人也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然後快速的含住了她的嘴唇,給她一個深深地吻。
「變態,變態,凌少雋你個大變態。」遙期在心里已經將他罵了無數遍。
「怎麼,罵我變態。」
遙期本來在心里罵著,該死的男人放開了他的唇然後聲音沙啞的說著,遙期不理他,他又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下,「我這這可是很文明的哦,你沒有听過那句,菊花殘,滿地傷嗎?」
「你……」看著遙期的樣子,凌少雋嘴角勾了勾,「放心,你老公不會讓你受那種苦的!」
「你,你是誰老公。」遙期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是你的,我相信,很快就是了。」凌少雋慢慢的將起身,抽出濕巾,清理著自己,本來剛要給她清理,遙期馬上起來,扯著過一側的被子,護著自己直接朝浴室走去。
看著遙期的狼狽的樣子,凌少雋不禁的笑了笑,他快速伸手拿過內褲穿山,他從來不是一個縱欲的人,只是就是對這個女人,一點控制力都沒有。
難道真的就像自己上次說的嗎?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女人都太無味,自己征服下來了才有味道。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雖然被扯得有些痛,不過還好沒有流血。
低頭又看了看床,上面有著剛剛完事的污漬,他手將床單撤了下去,本來想換個新的,不過受傷真的很麻煩,最後將自己轉移到一側的軟榻上。
凌少雋靠在軟榻上,看著浴室,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很快流水聲停止了,時間滴滴答答的過著,只是根本就不見浴室里那個女人出來。
「女人,你在干什麼?」
遙期過著浴巾坐在馬桶的蓋子上,到現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覺得那是很大的恥辱。
「女人,你再不出來,我進去了!」凌少雋再次的吼著。
遙期咬了咬牙,最後,抬手推開門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步的走到櫃子旁邊,拿著了自己的衣服,轉身朝門口走去。
「女人,你干什麼去。」
「女人,你出去,也要幫我把單子換上吧!」凌少雋說著,只是遙期根本就沒理他,已經離開了他的房間。
算了知道那個小女人害羞了,所以也就不去招惹他了,他是真的累了,直接躺在軟榻上,居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凌少雋揉了揉頭,沒有看到遙期,「遙期,女人!」他喊了兩聲,居然沒有人回答,他支撐著身體從軟榻上下來,也去了另一間臥室,只是發現另一個臥室居然沒有那個小女人的影子,他眉頭微皺,想不通去哪里了,只是當他側目的時候,發現一側書房門虛掩著,從里面照射出微弱的光芒。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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