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算讓老鬼再次下去,這次去是為了將西胡幽靈引出來,所以老鬼這次下去,就是得讓西胡幽靈發現了他,然後就立刻向地外瞬移,這樣就會引出西胡幽靈,在很深得地下,就會出現一個很大的空間,我和白澤就會被流沙帶到地下。
至于到了地下再怎樣做,我們也都想好了,只需老鬼多跑幾趟,我們就都能順利的出來。
我對老鬼說「老鬼,現在就開始吧,以免時間一長,老鳥好小曉還有老夏出了什麼意外。」
「行。」老鬼剛說完,就不見了。
我和白澤在上面等動靜,只要看見一團黑雲從地而起,那說明老鬼已經成功的將西胡幽靈給引了出來。
不一會,我和白澤的四周沙塵亂飛,越來越多的沙子飛向天空,地面便成了一個大黑窟窿。我和白澤一沉,隨著流沙一路深陷,很長的時間過去了,汗毛都被沙子打磨光了還沒有落地,難道下去了還得少層皮?
就在我抱著悲觀心態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們落地了。
我睜眼看見白澤,白澤猛甩頭,為的是甩掉腦袋毛發下的沙子。我在看我們所處的地方,這里有很大的空間,空氣十分的稀薄,剛下來就感覺頭昏腦脹的,不過我調整了一下就好多了。下面還很熱,我再看,看見了許多白澤所說的西胡幽靈。
我問白澤,指著那些看上去像水的東西說
「難道他們就是所說的西胡幽靈嗎?」
白澤甩完頭看向我指的的地方說到「形體上和西胡鐵騎一模一樣,不過這些西胡軍看上去可不是人,而是像水一樣的東西。」
我想這些西胡軍已經不是什麼人了,可是幽靈難道就是這樣的狀態存在嗎?這里除了我剛才看見的西胡幽靈外,還有一些枯骨,蒼白的如同晴天晚上的月亮,雖然靠近地心的溫度會高,可是看見這樣一群能移動的枯骨,不由得感覺到寒氣逼人。
我知道老鬼現在已經是在地面外面了。此刻的老鬼一定正在看著我和白澤。如果我們救出了老鳥他們,老鬼會第一時間瞬移下來,再次的吸引西胡幽靈的追殺,而我們就能在西胡幽靈沖向地面時留下的隧道里跑掉了。
我和白澤剛到,不一會的時間,我們發現圍在我們周圍的幽靈和枯骨越來越多,他們移動的時候,看起來像僵尸。
我問白澤「你看見老鳥他們了沒?」
白澤說「老鬼不是說過老鳥他們在一個類似肥皂泡里面的東西嗎?」
「我問的是方位。」
白澤又說到「好像老鬼說他們在底下北面的一個小洞里面。」
「哪是北面?」我問到。
白澤說他也不知道,這時我才想到,能在地底下辨別方向的只有老鬼一個人,而我和白澤,進來之後,除了知道哪里是上面和下面,其他的方向我們都不知道。
說話間,我們周圍的這些不速之客集的越來越滿,下面黑洞洞的,我只能看見不足五米遠的地方,這地底下黑乎乎的怎麼會能看見東西呢?真是滿腦子的不明白。
事到如今也不用想那麼多,我倒要看看這群西胡亡魂還有這堆骨頭能奈我何。
突然間,圍在我和白澤的四周的西胡軍突然的向我倆撲來,我正要準備動手,白澤搶先一步跳在我前面,雙肩下沉,前腳伏地,後腳正蓄力。尾巴緩緩的左右擺動著,肺里面發出呼呼呼的聲音,像貓那樣子。然後繞在我的身邊轉圈,再看所有的幽靈還有枯骨,都有退到原地。
原來白澤這麼威武,白澤說
「主人,先上到我背上來。」
白澤這樣說,我覺得不好意思。為了能鎮住這些幽靈,我步態安然的跨在了白澤的背上。我小聲問
「白澤,現在怎麼辦?」
白澤也小聲的回應到「不知道,不過老鬼如果在看的話,一定會來的,只要老鬼來了,我們就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老鳥他們。至于這些東西如何對付,我現在也不知道。」
我祈禱老鬼能快點來,我也不是害怕什麼,只是和這些幽靈就這樣僵持著,我覺的這樣很怪,倒不如和他們打呢。
正當我思量著要動手時,突然被什麼拉了一把,我以為是幽靈搶先在我身後動手了,我一拍白澤的背部,便反著坐在了白澤的背上,拳都打出一半了,可是身後什麼都沒有,而所有的幽靈卻同時一驚,往後縮了半個腦袋。
我听見老鬼悄悄的說到
「別打,是我,老鬼。」
我又把表情調整了一下,輕聲的說「你怎麼來了?」
老鬼說「我看見你們遲遲不去救老鳥他們,就想到你們一定是找不到北了。所以就瞬移下來了,然後看就是看見你要動手,才攔了一下。」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
老鬼說「現在還不是打的時候,我們先救老鳥他們,他們被關在北面不到一百米遠的一個洞內洞里面。」
我想,還有一百米遠,雖然這群幽靈遲遲不動,也不能代表他們在這一百米里向我們發起突然的進攻。
我讓老鬼給白澤講清了老鳥他們的方向,然後我問老鬼
「他們如果不和我們僵持,而是動手怎麼辦?」
老鬼說「沒事,走著再看,如果動手了,你就和白澤對付他們,我再試試可不可以將封住老鳥他們的那個肥皂泡給弄破了。」
我想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就按照老會鬼說的這樣做吧。我們朝著老鬼所指的方向慢慢的移動,白澤依然肺里面呼呼的作響,我們所走的地方,所有的幽靈都向後退一步,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通道,此刻我緊張的情緒稍稍的放松了一下,而且開始樂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閱兵一樣,我就是個司令,老鬼是個隱身的參謀,白澤是我們驕傲的座駕。這些鬼魔鬼樣的幽靈,只不過是一個個的小兵。
我越想越陶醉,我們走了三十米,沒事。我們走到五十米,還是沒事。我們一氣呵成的來到肥皂泡的邊上,我看見老鳥,小曉還有老夏都緊閉雙目。我想他們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