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叟站好了位置,就在跟前,伸手可觸。我不能用力氣打他,當初第一次去打尤文的麒麟的時候,我清楚記得我用了不到十分的力氣,就一腳將他踹死,何況白叟看上去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老頭。
我再次對白叟說「我可要打了啊!」
我沒有用力,只是將出拳的速度提高了幾分,照著白叟的身體側邊打了過去,可是白叟居然知道我不會打到他,既沒有用手去接我的拳頭,也沒有去閃避,就還是那樣的直矗矗的站著,我對此感到驚訝不已,我想,如果我用著樣的速度打向一個人,他都會去閃避,或者是稍微的動一下,可是白叟一動都不動,因為我的拳頭與我預計打去的位置不差毫厘,白叟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想問他,可是我沒有問,白叟卻對我說
「打都打不準,怪不得救不了你的朋友呢,再來一次,可要用點力氣啊,最重要的是打準了。」
我听了白叟的話,將目光移向老鬼,老鬼看上去對剛才的事情還是很不解,他看見我看他,湊到我身邊說
「羽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看著都以為你會打到他,可是這白叟是怎麼看出來你打不到他呢?」
我小聲對老鬼說「你問我,我哪知道,不是你要我手下留情嗎?情是留了,不想還要招這白叟一通數落,我問你,這次打還是不打?」
老鬼看了看白叟,搖著頭對我小聲的說「這次真的不知道了,打準了吧,不過留點勁,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
听完老鬼的這些廢話,我看著白叟已經是準備好接我的拳頭,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
我說「白老頭,你也別得意,剛才的那一拳我是怕打傷你,故意打偏的,這次既然你都說沒事了,那我看就認真了啊?」
「來吧,打準了,用點力氣。」
因為沒有什麼拳路,我只是盡量的用力將拳頭攥緊,然後看著白叟的身體右側,迅速的出拳,眼看就要打到老鬼的身上了,我還想是不是要收點力氣,沒想到白叟真的用手接住了我的拳頭,一接拳,我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改變了方向,原本我是要打到白叟的右側身體的,可是現在卻打了一個空,白叟用以很常見的手法就將我的拳引向了他的身體的另一側,我的力氣再大,也都被化解掉了,而且我用力過猛,還險些自己摔一跤。
我穩住自己的腳,白叟過來要扶我,我趕忙俯身半跪下。白叟過來要扶,還說「這是干什麼,我們剛才只是試了一下手法,你為何行此大禮呢?」
其實這大禮是必須行的,之前我一直以為這老頭是個故弄玄虛的家伙,可是今天卻能接住我的一記重拳,而且將我的力氣完全的化解掉,這並非尋常人可為,在這之前我也和許多的變異人交過手,也沒有什麼套路,可是照樣打的他們落花流水,白叟敢接我的拳,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我給白叟跪下之後對白叟說「之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老爺子多見諒。」
白叟扶著我的胳膊說「快起來,年輕人氣盛沒什麼錯,你之前也沒什麼是真的冒犯到我呀,只是不相信我老頭子罷了,快起來。」
我起身之後偷瞄老鬼還有白澤,老鬼一只眼楮看上去木木的,白澤也臥不住了,尾巴都立起來了。我再看白叟,白叟一臉的和善,我問
「請問老爺子是怎樣化解掉的我力氣的?這樣的手法叫什麼呢?」
白叟笑著說「哈哈。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拳,就是太極二十五手,很多人都練這個。剛才化解掉你力氣手法只是其中之一,叫靈鴉閃翅。」
我想起了以前,以前在去學校路上,在早上的時候會看見很多的打太極的老大爺還有老n in i,難道他們竟有如此厲害的功夫?
我問白叟「你說有很多的人都知道這拳嗎。」
白叟說「是的,不過他們只知道拳路,卻不了解其細微之處,所以你以前見過的任何太極拳都不算武技,也不能算武藝。」
「哦,那他們打的是什麼呢?」
白叟說「他們只知道拳式,卻不能利用其對敵,所以不能叫太極,太極可是種武技呀,他們還不知道其細微,不只細微,便不知其心決,所以不能叫武藝。」
白叟說的這些我都似懂非懂,我想讓白叟把這樣的拳教給我,好讓我去對付西胡幽靈,可是現在我還不知道白叟會不會教給我這套拳,還有其所謂的心決。再者就是,就算他肯教我,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學會呢?老鳥他們快被關兩天了,我可等不起呀。
現在只能是求白叟先肯教我,然後的事情就是看我自己了。我懇切的看著白叟說
「老爺子,這次回來就是求你幫忙的,你看,可不可以教我幾手太極拳呀。」
白叟先是不說話,然後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想學,我教你可以,可是你得認我做個師傅。」
我想難道就這麼容易就肯讓白叟教我了?老鬼趕忙跑過來對我耳語
「還不快跪下,這可是個好機會呀。」
我听完老鬼的話,噗通一聲的雙膝跪地,喊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我听見白叟哈哈的笑著,看來這老頭最想要的就是個徒弟了,根本不在乎自己這一身的武功,當然我說要做他的徒弟也並非是為了騙拳,我說要做就一定會做。我從來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個孫子,尤其是在老人面前,我從來都覺的每個老頭子都是值得尊敬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是在初中之後才有的,在那之前我並不尊重老人,因為那時我還沒有老人的概念,我們那時候上初中的時候就有這樣一件事情讓我記憶猶新。
我們那會上學要去廚房打飯,有三個老頭輪流的給我們打飯,其他的倆個老頭還好,只是其中的有一個老頭很過分,每次打飯的時候總是給我們放很少,我們幾乎都吃不飽。那個老頭這樣做是為了能將剩余的飯拿回去喂豬,有一次我和同學們都氣不過,就去垃圾堆里撿死老鼠,我們听說死老鼠是被毒死的,吃了死老鼠也會被毒死,我和另外的兩個同學找了一中午,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兩只死老鼠。跑去那個老頭的家,把死老鼠扔進豬槽里,後來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听說這老頭的豬死了,不過一個月我們就听說這個老頭也死了。老頭是病死的,不是吃死豬肉死的。
這件事情還在我們那個學校開了一個簡易的追悼會,矯情的校長說這個老師傅是個光棍。後來我一直想這件事情,他是光棍,只能對自己的豬好,我們不該毒死他的豬的。
在這件事情之後,我以後再也不會為難老人,他們都很可憐。我想白叟也是這樣的,一輩子估計連咸菜都沒吃過,我說做他徒弟,就不會騙他。跪拜完了之後,我興奮的說「師傅,現在可以學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