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以為我有幾條命啊?」雨冰用他那雙死魚眼拼命瞪著我。
「一條啊,難道你是貓麼?哎呦,沒想到那麼重口,想想你的臉,再想想那x ng感的貓耳裝••••••不行!我要吐!」說完,我立刻把臉伸向外面,做出了嘔吐狀。其實我是連想都不感想。
「你小子找死!」雨冰掄起了拳頭,想要給我臉上揮一拳。見狀,我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冰心艾草,果然他乖乖的收手了。
「不過,虧你小子想的出來。這寒泉雪飲刃,別的大鑄造師只是敢看看罷了,讓他們模都不太敢吧,敢提出改造的,恐怕天底下只有你一個了。」他拋了拋手里的寒泉雪飲刃,這刀寒氣實在太重了,都不敢放在牛肉火鍋的背上。
「哼,那是當然,別忘了,老子的師傅可都是名師啊。」我得意的笑了笑,這話真不假,憑雨大叔的面子,還不能請出我現在的師傅陣容。我那些師傅啊,有一大半全看在我那死去的父親面子上才教我。還有一些師傅就看在我那可愛妹妹的面子上,才同意教我。
當時我也沒以為什麼,畢竟也不太懂事。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開始認識到了,這些古怪家伙們的身份。各個都是業內的頂尖人士,每個人的實力都頗為不俗。
更讓我奇怪的則是,這些家伙們來自各個種族。原來我父親的面子那麼大啊,居然可以讓這些強到匪夷所思的家伙來當我師傅。
而我的鑄器師師傅,就是吳碼大師。那制造出十武器的頂尖器聖沒有之一。不過這個老家伙是唯一一個沒有看在我父親和妹妹面子上才選我當徒弟的人。據他所說,他看中的是我的才能以及膽識。
多虧了他這句話,我才對煉器這個活產生了興趣,不斷磨礪,總算成為了最年輕的大鑄造師,也沒給他老人家臉上抹黑。身為他的獨傳弟子,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敢改造他老人家所鑄的武器了。
「那,你準備怎麼改造呢?」
「嗯,把刀給我看看。」
雨冰把刀遞給了我,仔細一看,我還真得佩服這老頭子的手藝。寬細的刀柄,不知道用什麼做成的,完美的抑制了刀的寒冷,並且引導了些許冷意。這樣就可以使c o控者心神冷靜,這樣的創意,實在令人佩服。
而它的刀身更是詭異,任何刀法似乎都可以從刀身傳勁,其寒冷還可以凝結大氣中的水份,將刀氣具現,實在是一把匪夷所思的武器。這樣的武器讓那些低端的鑄造師看一眼都可以受益匪淺,更何況我這樣的了。
改造它,應該也算是我的一個挑戰吧。
「屬x ng。」簡單簡短的兩個字。
「屬x ng?」雨冰疑惑的重復了一遍我所說的。
「沒錯,我在想,只是單單一個冰屬x ng,並不能造成太大傷害,之前我們的交手,還不是被你一拳擊碎。我需要給它加幾個屬x ng,讓它更為棘手!」
「行,依你。反正弄壞了,就把你的劍給我。那異能看著就爽,老爺子果然還是把最好的武器給了你這個徒弟了。」雨冰面帶羨慕的說到。
「那我的刀你要麼?多猛的一把刀啊?有他在手,江山不愁!怎麼樣?我和你換把刀玩如何?」我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想得美,居然還敢要我的劍?
「你的刀?哈哈哈,饒了我,我可不敢用。沒準拔出鞘我就領便當了,我才不干呢。」雨冰急忙搖頭。
「切,我最想改造的就是那把刀了,如果把它的副作用給抑制住了,那可真是完美無缺了。」我戀戀不舍的把寒泉雪飲刃還給了他,這等絕世兵器,如果老爺子當初給我多好啊。
經過了五小時的飛翔,牛肉火鍋大概也有點累了,我們的家也快到了,改造的方式也在我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終于,隨著牛肉火鍋的一聲長鳴,我們到達了離開已久的家。到家門前,我反而不太敢進去了。因為這次我和雨冰是偷跑出去的,沒和他們說過。失蹤了一個月,恐怕••••••
我和雨冰互相看了一眼,隨後點點頭,分頭行動,繞了這尊莊園一圈。雨大叔的屋子就是典型的莊園風格,白s 的別墅,淺綠s 草坪,還養著寵物等等,面積十分大。我和雨冰一人走一半,都花了十多分鐘,最後才踫頭。
「怎麼樣,你找到了沒有?」我問到。
「沒有,看起來你也沒找到啊••••••」
我們在找的,是我們的墳墓。只要家里有寵物死了,我妹妹還有那些女佣們就會在莊園里挖一塊土,然後把尸體埋進去,最後插進去個大理石塊,上面刻著寵物的名字。
也多虧雨大叔脾氣好,才同意她們這樣胡鬧了。只是現在,我和雨冰害怕,她們已經準備好我們的墳墓了,等我們一回來,就會毆打我們致死,然後再被她們埋進去。
「太好了。」我抹了一把嚇出來的冷汗「看起來她們準備讓我們吃一頓飯才死••••••」
「有道理,你妹妹總算變得善良了啊,肯讓我們多吃一頓了。那時候我們沒通知過家里,溜出去兩天兩夜,結果被你妹罰跪筷子,那酸爽••••••不敢相信。嘶溜。」
「靠,你當泡面廣告呢?還咽口水,沒出息。」如此說到的我,文靜的擦去了嘴角流出的口水。
「怎麼樣,回去吃飯不?」雨冰看了看我。
「嗯,就算是頭驢,她們也得讓吃飯啊。更何況我們?走!」我咬了咬牙,準備在臨死前再享受一頓家里的美味。
「好哥們,我挺你!」雨冰抬起了頭,勾著我的肩膀,慢慢走到了別墅的門前。
「雨冰兄弟,你敲門。」
「不不不,雨緣兄弟,還是你敲吧。」
「不準叫我雨緣這娘炮名字,滾犢子吧!」拉起他勾在我肩膀上的手,後腳一踢,腰一彎,手一使勁,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被我輕松施展出來,這次可是貨真架勢的過肩摔啊。
「啊——」他被我這麼一摔,直接撞開了門,人就這樣滾了進去。而我急忙學著他的語氣喊道「飯!緣妹子!我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