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真正喜歡她除了董老爺子,估計就只有秦媽一個了。
母親在她四歲的時候就去世,沒有留下一張照片,久而久之,她幾乎快忘記她究竟長什麼樣子了,後來父親再娶,她跟繼母的關系並不好,所以對于秦媽對自己的關心愛護,她格外珍惜。
將碗筷洗好簡才上樓,她有一個習慣,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泡澡。
米色的雪紡襯衫與黑色的花\苞裙逶迤落地,鏡子中玲瓏有致的玉白胴\體僅穿了一套淡紫色內衣內\褲,別樣妖\嬈嫵媚。
看著如同烙印般刻在胸前手臂上的青紫痕跡,簡攥緊拳才忍住想要去用力擦拭的沖動,閉了閉眼楮,轉身赤腳走進撒了玫瑰花瓣的浴缸,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她只想在這一刻放松自己。
雙手扶在白瓷浴缸兩側,閉上眼整個人緩緩沒入水中。
腦子里還想著明天一早要早些去商場大廳監督她們布置後天林晚晴的簽書會現場,正在這時,就听到樓下有汽車喇叭的聲音。
應該是婆婆趙亞蕾打完麻將回來了,簡淡淡的想,穿上睡衣,迎了下去。
趙亞蕾有臨睡前喝牛女乃的習慣,簡從廚房里將秦媽已經溫好的牛女乃端出來,卻在看到大廳里的人時怔住了,「…你,怎麼回來了。」她月兌口而出。
董凌風原本朝樓梯走去的步伐驟然停住,轉過身,面容冷峻,「這里是我家,我難道回來還需要向你報告?」
簡端著牛女乃站在原地,在記者面前能言善辯的自己偏偏在他面前卻連話都不會講了。
董凌風沒再看她,跨步上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簡苦笑。
其實在剛結婚的時候,她在他面前還是挺能說會道的,只是後來踫的壁多了,久而久之也變得笨口拙舌了。
不是怕他什麼,而是無話可說。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婚姻嗎?三年里,她腦海中時不時的會跳出這樣一個疑惑,只是從前都被她克制下去了,今天這種疑惑卻特別強烈。
是因為她真的忍受不了這種冷落?還是因為陸媛回來了?
簡不知道。
趙亞蕾還沒有回來,簡折回廚房,將牛女乃重新溫起來。
再出來時,恰巧踫到從樓上下來匆匆下來的董凌風,他手里多了一份文件,簡微怔的目光與他踫了個正著。
「這麼晚還要去公司嗎?」簡長眉微擰,雖然董凌風是繼承家業,但他不同于一般那些吃喝玩樂的豪門公子,泰光能成為曼城首屈一指的高檔百貨公司都是因為他的不懈努力,或許也是因為這點,簡當初才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