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如果,這是一個以事實為例的假設,他似乎已經確定,我們喜歡著同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坐在我的對面,還在傻傻的猜測,傻傻的恐慌,傻傻的,不敢說一句話。
「為什麼不說話?」
俊懿吐著酒氣,再次朝我問。
他甚至沒有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連余光都顯得那麼尖銳。
「我……我沒有想過……」
而我,根本沒有絲毫心理準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我怕我一開口就會有人突然離開。
這種冒險,我還不想嘗試。
「沒有想過?呵,現在想也不遲,我給你時間,三十秒不夠,我給你三百秒。」
他笑了笑,從容的點燃一支煙。
我突然感覺這不再是一場簡單的游戲,而他,也改變了昔r 瀟灑俊朗的脾x ng,他看我的目光,好像充滿了敵意,一種不屑的敵意。
「我拒絕回答。」氣氛在不斷尷尬,我果斷的選擇了逃避問題,「把酒給我吧!」
「啊?!五瓶誒?!你確定你可以嗎?!」
安心看看我,擔心的問。
「沒關系。」
我點點頭,不想再思考。
「可是……」
「他不可以我可以!」俊懿突然一伸手,抓起安心身後的酒瓶往中間一放,「呵,我幫他喝!」
「喂!你瘋了,你已經喝了夠多了!」
安心不肯,按住酒瓶。
「多嗎?可我還清醒的很!」俊懿口氣生硬,就是不肯松手,「你放手!」
「我不放!你分明就是在違反游戲規則!我不依!」
安心兩只手並肩阻擋。
「那就多加五瓶,算罰我的!」
「喂!你——」
「你們不要爭了!」我實在按捺不住,掀開他們的手,「該罰酒的人是我,當然是我喝!」
「那怎麼行?」俊懿依然阻撓,「呵,你剛大病初愈,可是半個病人。」
他盯著我,從心底發出一陣冷笑。
「對啊對啊!豬頭,你不要逞強!」
安心一听,馬上沖我搖頭。
「所以,還是我幫你喝吧!」
「不需要!」
我從他手里搶下酒,不容分說往口里灌。
我不要一直在安心面前顯得柔柔弱弱,更不要再有一絲的被俊懿看扁,不管有什麼借口,不管是在游戲還是愛情面前,人人都平等。
「不要喝了,你們倆個都不要再喝了!」
安心一陣措亂的大叫。
放下酒瓶,我喘了口氣,才發現俊懿的面前已經倒放了兩個空瓶。
「俊懿你干什麼?」我立馬奪下他手里正在進行中的半瓶,費解的問,「我說了不需要你幫我喝!我自己可以!」
「我沒有幫你喝!只是突然覺得口渴!」
他輕描淡寫,抿嘴一笑。
「……」
好牽強的理由,牽強到,我不得不放手。
「你要是覺得口渴我去幫你倒杯水,酒喝多了傷身,究其是你已經喝了這麼多了!」
小蘭姐姐似乎看出了端倪,略微有點尷尬。
「不用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味道,呵……」
「你……」
安心干著急,不知說什麼才好。
「算了!」我承認我敗給他的苦肉計,語氣疲憊,「誰都不要喝了,我回答你的問題!」
「……」
「……」
我閉上眼,雖然此時沒有听見任何聲音,但寂靜的背後,是另一種宣判。
「如果我們真的同時喜歡上同一個女孩……」我緩了緩,莫名沖出一股勇氣,睜開雙眼,「我會跟你公平競爭,一直她做出選擇!」
這種答案,可以嗎?
「公平競爭?!」俊懿舉起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好,為我們的公平競爭干一杯吧!」
「呵呵,干杯!」
我想都沒想,直接踫了過去。
「等等——」小蘭姐姐忍不住問,「你們已經確定……你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
「……」
雖然,我很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