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悶響和哀嚎聲停下,一米八幾的賀溪柏率先走了出來,他的臉頰和下巴上有著淤青,不過神色倒是比之前還要飛揚了幾分。
尤其是當他看向沙發上的裴雪兒時,那細長的桃花眼,異常閃爍。
這個女孩在人前永遠都是展現出自己高貴的一面,但是又不同于上層社會的其他名媛,她不配帶任何首飾,只微施胭粉,就已經那般光彩動人……
「啊……」
宋燕菲白了他一眼,這個白痴,他忘了賀小少一定會犯賤去招惹裴雪兒的嗎?
怕了吧,慌亂了吧!
「小雪兒,你沒事吧?」
裴念恩一怔,她再看看連嘯,身材健碩,米色的休閑T恤,白色的長褲,面容英俊,看向自個好友時笑容溫和,帥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說著,他便撲了上去。
這女人!
賀溪柏以往每每看到她小小年紀卻一副超然世外的仙女樣子,就特別心癢癢,想要逗她。
裴念恩直接坦蕩蕩的說,「我還以為我們漂亮的雪兒公主永遠不食人間煙火呢,原來你也會發脾氣的啊?哇塞,我心里平衡了。」
她說完,雙手合十,眉開眼笑。
裴念恩掃視一圈,壞笑著道︰「她的心神早被某人勾走了,哪有心思陪我,說話都是心不在焉的。」
賀溪柏被這兩人眉來眼去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巴黎凱旋門希爾頓酒店。
裴雪兒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說。
宋燕菲鄙視了她一眼。
「是嗎?」明澤熙頭都沒抬一下,「那我把某人弄消失好不好?」裴雪兒咬緊下唇,手肘狠狠往外一頂,一下子撞在賀溪柏的腰上。
「真的嗎?」
賀溪柏站起身,笑米米地走到裴念恩跟前。
幸虧了這房間隔音還不錯!
他若贏了,她願賭就會服輸!
優雅的淑女裴雪兒,哪能逃月兌得了這個一天二十四小時散發濃濃雄性荷爾蒙生物的魔爪,被狼抱個正著。
這下,連視他為毒蛇猛獸的裴雪兒都嘆息了一聲。
「老婆,你猜猜,我們花容月貌的賀少在下面的一個月里還能出去招蜂惹蝶嗎?」
他們倆旁若無人般說著大家都听不懂的約定。
裴媽媽終于明白是自個下午無心的一句話惹得老公在吃飛來醋,她忙著求饒,顫著聲音說︰「老公……你最帥啊……哦……人家最……愛你!」
沒有防備的賀溪柏,那剛被明澤熙痛扁的傷口,如今又慘遭一擊,頓時痛得身子一顫,背朝下跌坐在了地上。
裴念恩眨著無辜的大眼楮,滿臉渴望地看著他……
果然,明澤熙穿著病號服走了出來,氣色有些差。
所以說,肉麻這種事,絕對是當事者毫不自知的。
「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我是知道的,你們兩個一向嫉妒我的花容月貌招蜂引蝶,怪不得三少剛剛一直就打我的臉。」
「裴念恩!」
可裴局長又覺得自家閨女在這麼重大的事上,沒經過他們夫妻二人的同意就定下來了,感到很吃味。
她隨即有些被酸倒。
裴念恩往身旁的宋燕菲身後縮了縮,嘻嘻一笑,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裴局長不說話,只是ding刺的力道更重,進出也毫不留情。
抱著自個老婆在浴室草草收拾了一下,兩口子躺在了床上,裴媽媽已經快要累死了,窩在裴局長懷里強打精神,問道︰「老公,你見過那個小伙子嗎,人品怎樣?是個值得念恩托付終身的人嗎?」
法國。
「哇?我的小雪兒生氣了!那要不……你打我出氣吧!」
這妮子!
可是看著他們倆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羨慕嫉妒恨,頓時沒再說話,在一旁靜靜坐了下來。
裴雪兒一口氣提不上,頓時咳嗽了起來。
從後面。
裴念恩往門口張望了好幾次也不見她家男人出來,心中有些擔憂和著急,遂根本沒在意她說什麼。
拍拍賀溪柏黯然逍魂的小臉,連嘯頗有深意的看了宋燕菲一眼。
看著他滿臉的疲憊與憔悴,卻依然是那般氣宇軒昂,冷硬的線條勾勒出狂肆的雄性張力,無論置身何地,都那麼煥發巨大的氣場,她看著他,幽幽地,迷戀地……
賀溪柏立馬又湊了過來。
「老公!」裴念恩走上前去,張開雙臂,語氣里帶著些微抱怨,道︰「你怎麼才出來,撂我一人在這里都心神不寧的。」
任你是名媛美人,任你再裝睿智冷靜,你也是有需要我庇護的一天!
當他今天知道自個的寶貝竟然無聲息的就被另一個男人給霸佔了,他心里又氣憤又有點矛盾。
宋燕菲只是妖媚一笑,並不言語,卻仿佛在暗示——
「啊,老公……呃……輕,輕點兒……」
裴局長一直很納悶兒,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自個老婆的身子那喜愛不減反越來越濃烈。
裴雪兒抬眸,只不過在他身上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那眼神里飽含著一絲幾不可見的鄙視不屑,繼而看向明澤裔時,目光暗藏著狂熱的情感,緊緊地焦灼在他身上。
模著老婆滑女敕的皮膚,裴局長沉默了。
裴局長今晚顯然是想讓自己老婆有個深刻記憶。
他一把翻過自己老婆,ci進……
顧不上瞄一眼他的慘狀,裴念恩看著自個小姑姑的美眸里失神一片,難得的緊緊挨著她,她心里簡直有些小小的得意。
不過他周身的殺氣還是一如既往,瞥向刺激他老婆的罪魁禍首時,眼神也依舊冷至零下。
他扶在裴雪兒腰上的手四下游移,嘴里呵出的熱氣曖昧的撲在她耳側。
氣憤他的手中寶是別人說想要就能想要的,矛盾的是那小子確實不錯,放眼整個軍區,能挑出這樣的人來,還真是五個指頭都有余。
她忘了自己老公是個傷員嗎,剛剛教訓了賀小少爺一頓,怎麼也耗些體力吧!zVXC。
邊頂弄邊喘著粗氣的裴局長問身下的老婆,也不知道自己這問題有多幼稚。
「哎喲喂,溪柏,你這傷得真不輕啊!」
看得連嘯下月復緊了緊,自鳴得意道︰「喲,媳婦兒,上道啊……」
這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裴雪兒休息片刻,平靜了心神,已經完全又回到了那個冷靜理智的女人。
此時已是凌晨。
「你別再惹我,否則後果自負。」
「明澤熙,你在干什麼?我餓死了!」她叉著腰大聲的嚷起來。
這話卻听得明澤熙惷心蕩漾,將她摟緊懷里,目光霎時變得柔和,「不是有你小姐妹陪著你嗎?」
她完全一副把她家男人吃的死死的氣場,還是當初那個因為男人相親而給她打電話哭得死去活來的小姑娘嗎?
現在終于見到了她驚惶失措的小女孩樣兒,真是讓他格外……舒心,有著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
然而,明澤熙眼神極血腥暴力的掃了他一下,他舉起雙手投降,立馬閉嘴,坐了回去。
這人,還要不要臉皮?
豪華的大床上,已過不惑的裴局長身材健碩,正在全力在自己老婆ti內沖刺。
看來傳聞中的英國十大名媛之一,識大體,優雅大方,也拜倒在明三少的西裝褲下。
直到听見自個老婆叫的快要斷氣了才覺得解了點兒氣,可身下卻是越發使勁兒了。
裴雪兒少見的翻臉了。
普天之下,這賀小少爺,也是獨此一家,別無分店了。
從小到大一直被同齡的裴雪兒以長輩身份照顧和教導的裴姑娘,頓時有種農奴翻身的感覺。
她才不要讓別人一個勁的在她眼前秀恩愛,她餓了,她要吃葡萄!
她希望這男人能看看自己,可是他的眸光卻只是凝視著一個人,她失落地輕咬牙根,低下頭苦笑了一下……
不等裴念恩應聲,得到自家老婆指示的連嘯,嘴角帶著一絲壞笑走上前,伸手在賀溪柏臉上的淤青處用力的戳了一下,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宋燕菲快速地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淡淡地一笑。
「小雪兒,給個吻安慰一下為愛勇敢的戰士吧!」
「幸災樂禍啊!」
等裴媽媽顫著身子xie了好幾回後,裴局長才低吼著pa在她身上。
「念念,你想要吃什麼?哥哥打電話叫人給你送來。」
「老公……老公……慢點兒……唔,受不住了……啊……」過兒那倒。
「你這是什麼表情?」裴雪兒皺眉問道。
保養得宜的陳幽芸,身子濕軟的一塌糊涂,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著她的申銀慘叫在屋子里四處回蕩。
「說,你老公帥還是那些黃毛帥?」
短暫的沉默。
不過,她倒是很期待一個月後看這男人吃癟的模樣!
一只烏鴉嘎嘎飛過頭頂,眾人的額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
她學著裴雪兒平時那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拿腔拿調,很得瑟的說︰「裴雪兒小姐,請注意形象啊,氣質啊,端莊啊……」
「念恩,下次再來看你。」
顯然,這丫頭的心一定是完全被那小子給拐走了!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在自個老婆面前給那小子加分,得為難為難他。
半響,他拍拍老婆的後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乘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