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很想知道大明第一富豪是個什麼樣子!」天啟皇帝頗感興趣地說︰「也不知道他的模樣是否比例恰當。」
「皇上,這人應該說是很恰當的,因為,他是個英俊的少年!和我們的年齡相差無幾。」信王朱由檢難得地贊賞道︰「人又聰明能干,心思玲瓏剔透,乃是臣弟唯一敬佩的人。」
「哈?!有意思了,越發有意思啦!能叫我們的信王爺敬佩的人應該是個人物。」皇帝拍拍信王的肩膀。
「不錯,皇上,他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孩童,幾乎只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就從一個入贅的窮小子成為香煙巨商和金融大亨!積累了千萬兩的財富!皇上,你想想,在我大明這樣的傳奇人物可還有第二個?」信王講著講著,居然由衷地稱贊起來。
「香煙?」
「皇上,您不是嘗試過嗎?那種紙包的煙草。」
「哦,對對對!很有味道,吸了以後雖然口里有些干渴,但是很提j ng神,還有,嘴巴里能有一種奇特的臭味,但是,別人聞著臭,自己覺得香,就象咱京城里的名小吃b ij ng臭豆腐,哈哈,有意思得很!」
「皇上說的極是!」
「什麼是金融?」
「就是耍錢兒的,存進貸出,從中謀利。」
「世上還有這種有趣的耍法?」天啟皇帝兩眼放光︰「信王啊,我們去看看如何?朕覺得這個人和他的把戲和朕的刨子鋸子一樣有意思,神奇得很了!」
「走!」
「不過,信王呀,我看就只我們兩人去如何?護衛們頂多去三兩個,也要扮演成平民模樣,朕想私訪私訪這個人物,看他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還有,你不可透露朕的身份,否則,嘿嘿,你知道,朕發起火來也是很厲害的!」皇帝一邊商量一邊威脅。
「好,就這麼著,我讓幾個高手跟著!」信王笑眯眯地說︰「我也得化化裝扮,和他玩上一玩,以增皇上的雅趣!」
正陽門外的紫氣東來閣,仍然是大家銀行的總部。香煙事業交給信王以後,信王自有人家的一套地盤和人手,這里的匾額下面又加掛了一個大匾,雕刻著著名書法家,前任內閣首輔葉向高的顏體正楷書︰大家銀行。
因為是大冷的天兒,又是官員們辦公的時間,正陽門外的行人比較稀少,只有一撥撥的京營兵馬司的騎兵隊不時地闖過,那鮮衣怒馬的張揚姿態令人難忘。
「皇……」
「嗯?」
「黃金哥哥,這里原來做香煙的時候,那可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熱鬧得很。」
「哦,有意思!我整天在大里邊忙著,幾乎大半年都沒有出來轉轉了,連這方向幾乎都辨別不清了。」
「是嗎?」
嚴樹正滿面ch n風地和兩位客戶商談著生意,一位是棉花販運商,一位是京城油榨坊的坊主,這兩人雖然沒名沒號的,但是家底都很豐厚,現在,他們都要擴大規模,棉花販運商是公開的,而油榨坊是偷偷的,因為有朝廷的明文限制,它要另開幾家分坊,這不,都到嚴樹這里來借款了。一個借了十五萬兩,一個借了八萬兩,都是九二折扣,利息一厘,雙方很快就談妥,嚴樹派人提了銀子,兩相交付,只留主家品茶聊天,以示親善。
「廉公子,廉大人,我等兄弟對您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您在京城這麼大的家業,乃是我大明的頭一份!可是,您卻這麼年輕,真是有志不在年高的少年英雄啊。」
棉花商人大加吹捧,有些油滑腔調,但是說的卻都是事實。
說了一會兒,嚴樹又向兩人打听遠程販運的生意狀況,這是習慣,每結交一個人,嚴樹都要謙虛謹慎地向他們學習,進一步了解明朝的經濟形勢。
不一會兒,又有新客人來,嚴樹只好把他們送走。
新來的客戶是江南的茶商,有洪承疇認識的兩個基本點官員做保來籌集本金,需要借款十萬兩。
緊急需求本金的茶商把嚴樹當成了爺,尊敬得不得了。讓嚴樹又體會到了現在金融世界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不久,一個職員慌里慌張地跑進來,見嚴樹正在忙著,y 言又止,焦灼萬分。
「你什麼事情?不要慌張!有事好好說!」嚴樹招手示意他坐到凳子上。
職員不敢坐︰「東家,大人,有人鬧事啦!」
「什麼?鬧事兒?」
「是啊,是一家老鴇來搗亂,在我們的店里帶著幾個花花綠綠的婊子招徠生意!」
「去1這是什麼話?」嚴樹哭笑不得,對真邊的自成一揮手,「你去處理這件事情!注意,只要不要傷人!」
于是,正好到得門口的信王朱由檢和天啟皇帝就見到了非常滑稽的一幕,一和j ng壯的漢子帶著幾個j ng壯的漢子,一齊圍了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婊子,用槍從她們的胯下兩腿間穿過擔起來,在她們的尖叫聲中往外抬。
「不要啊,救命啊!」
街道上的行人一起看來。
「嗨,我喊一聲,我們一起把她們干了!」
自成得意洋洋地說著,猛喊了一聲,于是,這些大漢把胳膊一抖動,長長的矛桿一揚,五個長得還算漂亮,但是脂粉涂抹得象珠穆郎瑪山一樣高的j 女驚呼一聲,軟軟地摔出店門。
j 女們爬起來,抱頭鼠竄。
「哈哈哈哈。」皇帝笑個不停,對店門口劍拔弩張的漢子們說︰「你們怎麼這麼傻?既然她們來了,豈能就這麼輕松地把她們放了?你們弄錯了,你們該用胯下的如意玉棒,而不是大鐵槍!」
自成驟然回頭,威嚴地審視著他,一字一頓地喝道︰「客——官——請——自——=重!」
皇帝啞然,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了看信王朱由檢。他恐怕當皇帝這五年來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訓斥的。他想發火了。
信王干咳嗽了兩聲,拉了拉皇帝,小聲說︰「嗯,黃金大哥,咱的事不能耽誤了!」
「好!是。」皇帝有些尷尬地笑笑︰「這位將軍,你好厲害的力氣!」
自成狠狠地盯了他兩眼︰「我不是將軍,這位客官,這里是正當的生意場,閑人免進,也不要自討沒趣,這里是天子腳下,為人當以德為先。」
皇帝更尷尬,又見自成握緊了拳頭,以為將有不利于自己,心里馬上虛了,不停地搓著手,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兒。
這時,兩個身強力壯的人從後面趕來,站到了皇帝的身邊。又一個人闖到前面,對自成道︰「小子,你要怎樣?居然敢招惹我們的大哥?」
「對!竟然敢……」皇帝驕橫起來。後面緊接著的話該是我要株連你九族之類的昏話了。
信王趕緊上前拉了拉皇帝的袖子,對自成陪著笑臉道︰「黃金大哥,我們不是來談生意的麼?」
皇帝終于醒悟,把從人喝住,對自成說︰「我們是客戶,叫你們的店東出來說話。」
「哦?是客戶?那好,剛才是小子失敬,多有冒犯,還請原諒!」自成彬彬有禮地說道,然後把手一招︰「這幾位客官請!」
皇帝出了一口氣,笑了︰「我說嘛,怎麼他這樣不給朕,我面子?」
信王在前開道,三個從人尾隨,一行數人進了店鋪。
「我們求見廉東家。」信王有些不爽地忍耐著,他粘了些黑短的胡子,又換了衣裳,別說別人,就是曾經見過他的自成都沒有認出他來,不過,自成的心里倒是咯 一下,直覺這人的聲音有些熟。
「店東正在會見別的客戶,請您等待一時!」一男職員上來奉獻茶水。
「你?」皇帝忽然看到這個職員穿的衣服特別奇怪。
「客人有什麼吩咐?」職員不卑不亢地問。
「你的衣服怎麼怎麼這麼怪?」皇帝站起來,抓住他的衣服反復看︰「怎麼象是胡人的衣服?」
「是啊,這是我們的大家銀行特別制作的職業服裝,只在店鋪里穿著,因為它端莊大方,特有氣度,朝氣蓬勃。」
皇帝一把攔住他︰「得!你別給我來文的,不知道爺小時候就沒有讀書?哦,叫我再看看,哈,這衣服好!能省很多的布料!再有,穿得出來就是j ng神!」
皇帝驚奇的服裝,其實就是現代白領們穿的西裝。
還是信王有見識︰「黃金大哥,這不是西洋人穿的衣服嗎?」
「是嗎?」
「是!」
「哈哈,有意思!」皇帝馬上聯想道︰「如果讓宮里邊的女人也穿了短小j ng悍的衣服,那可就把小腰身和大給暴露出來了,那一定非常有意思,非常滋潤眼目啊。」
「客官,請您自重,在生意場里不要談論國事,也不要談論和皇家有關的事情,如果您違背了,我們將會嚴厲懲罰!這是規定,是忌諱的!」職員繼續溫文爾雅地說道。
「哦,知道了!」天啟皇帝聳聳肩膀︰「你們對皇上他老人家還蠻尊敬的啊。」
「哦!」
皇帝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