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赤嶺叢林是美麗的。斜陽如彩墨,給這個古老的叢林涂抹上了一層泛光的金s 。舒展枝葉的植物,跳躍的動物點綴其間,仿佛是一副金s 的畫卷有了靈x ng和生命,畫中景物在不斷變幻,s 彩z y u流淌,美不勝收。
一群群皮膚泛紅的,矮小粗壯的克魯格土人扛著獵物朝一處林中谷地走去,人人都挺著胸膛,面帶喜s ,今天的收獲顯然很不錯。
這林間谷地中,整齊的扎著一排排獸皮帳篷。帳篷間的空地上,聚集著為數更多,但多為婦孺的克魯格土人。
看到狩獵的隊伍歸來,這些人歡笑著跑出谷地迎接。女人搶下男人肩上的獵物,孩子繞著大人跑,老人則坐在帳篷門口,含笑看著這生機勃勃的一切。
谷地入口處,一只體型龐大,幾乎能將整個谷口堵塞的赤嶺巨蜥懶洋洋的躺在地上打盹,對人類的喧鬧不感興趣。
這處谷地,正是薩摩部落的所在地。傍晚時分,是薩摩部落的戰士們狩獵歸來的時候,也是薩摩部落一r 中最熱鬧的時刻,每r 的景象大致都如今r 一般。
稍稍有些不同的是,今r 薩摩部落中除了紅皮膚的克魯格土人外,還有一群黃皮膚的夏族人,以及一個黑皮膚的撒克族人,顯然都是赤嶺叢林中經常出現的冒險者。這些冒險者個個裝備j ng良,體格彪悍,他們佔據了部落旁的一塊空地,扎下了自己的帳篷,現在正坐成一堆,彼此聊天吹牛。
偶有克魯格土人路經此處,都會向這些冒險者們送上善意的眼神和友好的笑容。因為祖蓬薩酋長告訴過部落里的人,這些冒險者跟別的冒險者不同,他們不僅不會危害部落里的人,反而是部落的朋友。他們當中的首領曾經拯救過酋長和部落最j ng銳的戰士的x ng命,對于這些冒險者,所有部落的人都必須對他們懷有最大的善意和敬意,並給他們提供一切幫助。
當然這些土人的善意也能收獲那些冒險者們同樣的善意和友好。因為這些冒險者也很清楚,這些克魯格土人給他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他們的首領,那個撒克族黑人維克多告訴他們,從此薩摩部落旁的這塊空地,便是他們在赤嶺叢林的狩獵基地。
對于靠獵殺魔獸過活的佣兵們而言,在赤嶺叢林深處能擁有這樣一個基地,其間有多大好處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對這些土人他們也很感激。
當然了,他們最感激的,還是那個何致遠,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些克魯格土人之所以會一反常態的對他們這些冒險者如此友善,完全是因為何致遠。
這個強悍的男人用一天一夜的時間,完成了很多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事跡,也成就了自己的名聲。此時在不管是眼前的這些冒險者,還是在赤峰城的冒險者團體中,何致遠這個名字已經開始成為一個令人仰視的存在。
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何致遠抱有敬意。
此時,在一個隱蔽的草叢內,一個火紅s 的身影趁著傍晚時分人多事雜,到處亂紛紛的絕好機會,成功的避過了何致遠的自爆工蜂偵查體系,悄悄的接近了何致遠所在的帳篷。
這個人,自然便是火蠍子了。
這個女人知道何致遠的偵查工蜂很厲害,而且多次在何致遠手上吃虧的經歷也讓她不敢大意。盡管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懲罰何致遠的道具,但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耐心的等到眼下這個最好的時機,非常小心的繞過何致遠自爆工蜂的偵查體系,終于接近了何致遠的帳篷。
此時,帳篷內一片寂靜。沒什麼意外的話,受傷靜養的何致遠此刻應該還在睡覺。
火蠍子又耐心的蟄伏了許久。直到天s 逐漸暗下來,那些克魯格土人紛紛返還自己的帳篷休息了,周圍再沒什麼動靜,甚至連一直在何致遠帳篷外來回飛舞的自爆工蜂都飛累了趴在草叢間休息後,火蠍子這才慢慢直起了身。
貓著腰模上了帳篷,火蠍子手中寒光一閃,「哧」一聲輕響,堅韌的獸皮已經被劃開了一道縫隙。動靜不大,但若何致遠保持著j ng覺的話,這一聲響動也已經足夠驚動他了。火蠍子緊張的豎著耳朵傾听了半晌,帳篷內並沒有任何動靜,只微微听到何致遠熟睡時發出的緩慢的呼吸聲。
眯著眼透過縫隙朝里偷窺。光線比較昏暗,火蠍子並沒有看得很真切,但至少能隱約看到何致遠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到了這一步,火蠍子依然非常謹慎。她身形一閃,作勢要從帳篷正面突入。但臨門時身形猛的一頓,同時手一松,火紅s 的長鞭化為蠍尾閃電般的沖進了帳篷,人立而起。昏暗的天s 中,若不留神細看,很容易會誤以為沖進帳篷的就是火蠍子本人。
長鞭所化的蠍尾在帳篷內飛快的閃動了幾下,又回到了火蠍子手中。帳篷內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真的是睡死了。」火蠍子輕笑一聲,但仍沒有從正面突入,而是悄悄潛回了之前潛伏的地方,重新蹲到了之前被她從帳篷上劃開的縫隙前。
接著,火蠍子從懷中掏出了早就預備好的紙包,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黑漆漆的噴管。
從紙包中抖出一些粉紅s 的粉末,小心的放置在噴管內後,火蠍子沖帳篷內媚笑一聲︰「嘻嘻,何哥哥你既然寧可打光棍也不要跟老娘我在一起,那老娘我就成全了你,讓你真的打光棍好了。要保證一個男人百分百打光棍,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讓他成為太監!」
「不過看在何哥哥你一直很照顧小妹的份上,我不會搞得太血淋淋讓你太痛苦的。這包荒y n散是我好容易才配置出來的,保證讓你夢里無痛三分鐘,藥物閹割更輕松。」
說著,火蠍子將噴管順著帳篷上的縫隙悄悄塞進去一小截,對準了床上的何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