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內克開著車,看到後面的一輛SUV緊緊地跟著他,又想起龍爺那番溫暖人心的話,心中更加思緒萬千,從他升做堂主以來,的確接二連三的與其他大大小小的幫派有過沖突,雖然最後勝利的都是他,但也有不少兄弟受傷,甚至死亡。的確,這一個個勝利使他在老虎會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他卻不曾回想一下,這是兄弟們用血和命換來的。
「唉,看來我做事還是顧慮的太少了。」史內克嘆了一口氣說道。龍爺這次交給他的任務是取得老撾那邊的地頭蛇金叔的信任,然後找機會除掉他,但必須做的巧妙,絕不能讓人把他的死和龍虎會聯系在一起。如果成功,龍爺這邊會派人過去接應,以合作伙伴的名義想辦法接管金叔的地盤。當龍爺說把他當成半個兒子時,史內克就下決心一定不能讓他失望。
從小到大,史內克憑借著過人的身手和機智從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龍爺,因為龍爺的身手以及謀略更勝史內克一籌。他的這種桀驁不馴的x ng格也使得他做起事來全憑自己喜好,喜怒無常,除了龍爺的話,誰都不听。也是由于他這種x ng格所致,有時會將龍爺的吩咐拋在腦後,憑著自己的興致做事,但每次事後他都會十分懊惱,因為在與龍爺剛才那番談話中,他才發現,原來他潛意識里早就把龍爺當成了他的父親。
就在史內克內心糾結的時候,劉炎打開了廁所門,醉醺醺的他突然看見開門後閃出的幾張猙獰的臉,下意識的就要關門,但已經晚了。雷哥一腳把門踹開,勢大力沉,喝醉的劉炎此時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去抵擋這股沖擊力,大門頓時被一腳踹開,劉炎也被門上傳來的沖擊力撞的一坐在馬桶上,此刻的他酒已經醒了一大半,深知這次是凶多吉少,但卻也不願束手待斃,踉蹌著站起來想重新堵上門,可已晚了,雷哥帶著兩個兄弟已經一閃身沖了進來,抬起手臂就要揮拳打向劉炎。這時,廁所門口響起一聲如雷爆呵「你們TM給我住手!」
還在門外的兩個雷哥的小弟頓時轉頭望去,一見來人,雙腳竟一下子不听使喚的發著抖,只見教主帶著光頭男臉s 鐵青的站在門口,額頭青筋暴起,一字一字的說道「你們算什麼玩意,在我的地盤也敢動手,真以為你們同濟社只手遮天了,閻王,我要他們每個人都斷手斷腿的爬出去。」
光頭男聞言,便一步步走上前,他步子邁的並不大,但每一步都給人一種萬鈞之力的感覺,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似乎無法抵抗的氣場。
門口那兩個兄弟腿越發抖得厲害,看見一步步逼近的閻王,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而雷哥在听到教主的聲音後,回頭看到小弟腿微微發抖就預感到不妙,听完教主剛才那番話後,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愣在了那里。
「閻王……閻王?等等,難道他就是那個閻王?」其中一個小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說道。
在教主混跡于江湖時,曾有一個得力的左右手,據傳是從緬甸邊境回來的退伍軍人,身上槍傷、刀傷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無數次徘徊于死門關,但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回到GZ後,機緣偶然結識了當時正為一個修自行車打抱不平的教主,因為欣賞其為人,同其聯手教訓了那群古惑仔,之後酒吧小聚,促膝長談,更是發現志同道合,隨即結為兄弟,效仿劉關張桃園結義,不求同年同月同r 生,但求同年同月同r 死。自此之後兩人聯手帶著幾個兄弟在江湖中創造了無數傳奇故事。最後一次傳出閻王的下落是教主和他因替人出頭一怒之下打死了來東莞尋花問柳的台灣松聯幫太子爺,對方一怒之下包了大半架客機,出動了約莫100多人,在一棟廢棄的木材加工廠圍堵了教主和閻王等十幾人。
教主和閻王帶著十幾個兄弟浴血奮戰,據說閻王當時是殺紅了眼,盡顯當年緬甸與毒販交戰的勇猛本s ,提了一把鋼制的關公大砍刀,擋在最前面,刀刀只往致命部位砍,殺到最後對方竟一時不敢上前了,愣是被他們殺出一條血路絕跡而去。松聯幫那伙人看到今天是沒機會了,也都丟下幾十具尸體走了。事後j ng方趕到現場,人去樓空,清點現場,共發現39具尸體,其中4具是教主的人,其余35具都是松聯幫的兄弟。這件事當時知道的人並不多,大多是听死里逃生出來的教主的兄弟們說的。究其原因,當地zh ngf 硬是將此事壓了下來,沒有驚動zh ngy ng,最後不了了之。而听教主的兄弟說,他們在逃出一段距離後,教主就讓他們分散逃命去了,他自己則背起了奄奄一息的閻王選一路走去了,據他說,當時閻王渾身浴血,雙眼緊閉,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手臂上道道刀傷,森森白骨隨處可見,月復部也被開了一道極深的口子,隱約可以看到緩緩蠕動的腸子,眼見是活不成了。自此之後江湖上再也沒傳出過教主和閻王的消息,原本各路江湖大哥見少了一個煞星都松了口氣,可時隔一年半,教主獨身一人重出江湖,氣勢凌人更勝當年,只是對閻王的下落閉口不談,只字不提。之後教主退出江湖,開了酒吧,這神秘的光頭男也跟著出現了在他身邊,形影不離。
光頭男听到古惑仔的話,一字一語的說道「那是我哥,你爺爺我是小閻王!」
言畢,嗖的一下竄了過去,一拳打翻一個,之後又一腳踢飛一個,整個過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行雲流水之柔,不消一分鐘,廁所門外兩人都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小閻王轉身走到雷哥他們面前,像提小雞般的抓住兩人的衣領,一手一個拖了出來,剩下的那個也很自覺的跟著走了出來。
剛剛的一切雷哥三人都看在眼里,小閻王的氣勢已經徹底瓦解了他們企圖抵抗的心理,就在教主剛要下令打斷他們雙手雙腿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住手!」
小閻王因為正對著門口,所以一眼就看到了來人,帶著不屑的眼神望著他。而教主也緩緩轉過頭去瞥了他一眼便轉回了頭「小閻王,動手。」
小閻王聞言,抓著雷哥的手臂就想要硬生生的折斷,這時那人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又突然停了下來。只因為小閻王輕輕的說了一句「再靠近一步,死。」
來人正是老牛,話說原本老牛和雷哥他們在一起喝酒,因為飯館的事情憋了一肚子氣,正好看到有個穿著暴露姿s 頗好的女人在舞池對他頻頻拋出媚眼,想解氣的他交待了一句,就帶著那女人去賓館辦事了,辦完事回來發現沙發上只剩下兩個喝的大醉的小弟,其余人都不見了,老牛以為他們也去辦事了,便坐下邊喝酒邊隨意的問道。听了小弟解釋後,老牛大驚,趕忙沖到廁所,就目睹了眼前這幕。
此時老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轉頭y n狠的盯著教主說道「教主,這件事是我手下幾個小的不好,但你也不至于這樣吧。大家山水有相逢,可別把事情做絕了。」
教主淡淡的說道「壞了我的規矩,他們能活著出去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老牛聞言,更是y n狠的說道「別以為你還是當年的那個教主,現在你既然已經不管江湖事了,又何必得罪我們同濟社。」言下之意就是這件事如果教主真的做了,那以後就是和同濟社誓不兩立,你教主縱然決意退出江湖,也必將無法獨善其身。
「哦?我倒想看看老唐會不會為了你們這幾條狗和我翻臉。」教主不屑道。
「你……」老牛氣的話都說不出了。
「閻王,給我折斷他們的手腳,包括他。」教主不再理會,轉身吩咐小閻王。
聞言,小閻王扔下雷哥,幾步沖到老牛面前,一拳打在他月復部,老牛只覺得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再後來就雙眼一翻,沒了知覺。
待小閻王把他們都弄暈了之後,就像小孩子拆玩具一樣,一腳踩住關節,一手用力一掰,就听的「喀拉」一聲,手就折了。
沒一會兒,他們的手腳都被折斷了,教主淡淡的說道「把他們都從後門扔出去。」
幾分鐘後,後街小巷中就躺了幾個手腳擺出不符合人體生理結構的姿勢且尚在昏迷中的人。而面對一些看見小閻王搬運「尸體」感到驚恐發呆的客人,教主則微笑著安撫他們是一些來鬧事的小混混,讓他們不要擔心,繼續盡興的玩。絲毫不見剛才凌厲的氣勢。
而此時劉炎還呆呆的站在廁所內,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事實,小閻王剛才的表現簡直達到了非人的境地。
教主見小閻王料理完事情剛想帶著他離開,突然想起劉炎還呆呆的站在廁所里,于是又走回到了廁所門口,說道「里面的小兄弟,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說完便轉身走了。
這時,劉炎原本空白的大腦突然對某件事下定了決心,堅定的走出了廁所,大喊道「教主老先生等一等,請讓我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