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憶楓和李大叔離得海的深處越來越遠的時候,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劫後余生愉悅笑聲,隨著海風越吹越遠,最後飄散到整個南海的各個地方。
只是,在他們剛剛身影模糊的快要消失在茫茫海中的時候,那漂浮著的早已死去的化蛇邊上,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接著一個巨大的,可以用遮天蔽r 來形容的巨大身影沖出海面,漂浮在大海的上空。
要是這時候的憶楓和李大叔看到的話,絕對再也笑不出來,他們兩人,連同他們的小木船整個加起來,放在這個如小山般巨大身影面前,也是顯得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了,這個哪里還用打啊,人家僅僅一口口水都能把你淹沒了。
這只巨大的化蛇很顯然就是那只小的老爸了,如果不是老爸那也肯定是老媽(旁白︰廢話,不是老爸當然是老媽啊,這還用你說啊)。
巨型的成年化蛇身前長出一雙手來,這和傳統書中,對于化蛇的介紹很是不同,因為它身前長出的不是爪子,而是實實在在的一雙手。雙手輕輕的拖住那已經生氣全無的小化蛇,甚至還能看到小化蛇嘴中憶楓深深插進去的匕首。
悲痛的低鳴了一聲,聲音中充滿著無邊的絕望與哀傷,遠遠的向著四周不停的擴散著,天空那恰巧從它上空飛過的飛鳥,被化蛇那巨大的聲音,夾雜著無形的音波直接在一瞬間震死當場,直直的向著海面到沖而下。
隱隱的,遠在幾里開外,還在一起互相談笑的憶楓和李大叔也听到了這聲夾雜著悲痛、傷心的痛不y 生的絕望聲音,兩人對望一眼,呆立了片刻間,然後同時的打了一個寒顫,李大叔更是拼命的使勁劃著小木船。
這次和生命相關的事情掛鉤在一起的,李大叔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啊。廢話,給誰要是和生命有關系的也不會含糊啊。兩人心中祈禱著,那個該死的家伙可不要追來啊,他們可是知道︰離著剛剛殺死那只化蛇的地點可是有接近大半個時辰的路程了。
試想一下,都隔著這麼遠了,可是那一聲巨吼,還是顯得那麼清晰,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敵人的強大嘛,那還不是趕快的撤退,留著等人家追過來找劈啊。
只是似乎天不從人願,想著什麼不要發生,偏偏什麼事情就要發生給你看看。
化蛇在悲痛、淒涼的呼喊了一聲後,忽然抬起頭來,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楮仇恨的看了一眼憶楓他們消失的方向,雙眼血紅的一聲尖銳的長鳴,擺動著身後的翅膀迅速的落下水中,然後乘風破浪般快速的向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行去,看那架勢,是不把眼前這個膽敢把自己兒子弄死的家伙碎尸萬段絕對誓不罷休。
只是急速行駛的身形突然的在瞬間停頓了下來,身後巨大的海流順著慣x ng重重的撞在化蛇的身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可是對于這些,化蛇卻是絲毫未覺,眼楮j ng惕的看著東面的半空,在眼底的深處,流露出天生獸類對于危險的直覺。
那里漂浮著一道不算很是高大的蒼老身影。
這要是憶楓沒有走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吃驚的呆在那里——因為,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不是憶楓的爺爺還能有誰?
「嘿,小家伙,不錯,不錯,居然能憑著自身的力氣殺死一只未成年的化蛇,不愧是我憶南天的孫子。」憶楓的爺爺絲毫沒有理會那看到他瞬間,已經同樣揮動著翅膀緩緩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大身影說道。
憶楓的爺爺矮小的身影和那巨大的化蛇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那麼不成比列,看那樣,化蛇輕輕的生出手來,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的,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不算高大身影,渾身那如平凡老頭般不帶一絲強者氣勢,卻是讓化蛇感到深深的忌憚。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眼前的這個老頭比自己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個敵人都強大,這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到他們這種層次了,腦海的思維可是絲毫不比人類差上一絲一毫,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比著一般人可能顯得更加聰明。
最後,憶楓的爺爺才表情平靜的看著那巨大的化蛇,語氣有著感嘆之意說道︰「真是不簡單啊,憑著區區獸類之軀能度過七次天劫,結成七階內丹,實為難得啊。」說完自顧自的感嘆著。
對于憶楓的爺爺僅僅只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道行,化蛇瞳孔一陣收縮,身體瞬間變的繃緊起來,那樣子,如果憶楓的爺爺有著絲毫的一絲不對的地方,就會發起狂猛的如暴風雨般攻擊。
「修道之人,你究竟是誰,想怎樣??」化蛇口吐人言,聲音如中年男子般,由那聲音來推斷,年齡大概也就在人類四十歲左右,只是誰能夠想到,這道聲音的主人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遠古凶獸了。
「呵呵!!你說我想怎樣??我孫子殺死你兒子,你想殺我孫子報仇,要不是我這個老家伙來的及時,恐怕老夫的那調皮孫子已經成為你肚中的美食了。」憶楓的爺爺說話時候,臉上表情笑眯眯的,看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對于憶楓把他兒子殺死感覺甚是滿意。
化蛇一陣憤怒,這不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嘛,還什麼來的及時?來的及時能對于自己的兒子被殺那麼清楚?還有听那語氣,怎麼看怎麼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讓他更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