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來看,歐以嵐已是習慣了和這小毛孩接吻,也只把溫暖墨當成是一個尚愛撒嬌的孩子,且不說兩人年齡相差甚遠,他也只是個還在讀小學的孩子,怎麼會懂愛情呢?
蹲,湊過頭就要去親吻萌正太那兩片顫巍巍的薄唇。
下一秒卻是撲了個空,溫暖墨整個身子被那只惡魔提起,果斷往沙發另一頭一扔,讓他的小屁屁離開他大腿。
從前倒是沒發現溫暖墨的真面目,近日仔細觀察,發現這孩子似乎太粘人了點?有時做出來的事情和成年人一樣。
比如現在,這小毛孩嘴上明明沾著的是他的血,怎麼轉眼成了溫暖墨自己嘴巴上的血了?這撒謊也太不打草稿了,而且歐以嵐竟然還就這麼相信了。
萌正太見本要被親上的嘴巴,如今就這麼不翼而飛,自己還被這個壞蛋大叔扔到一邊去,心里又急又氣。
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不能在姐姐面前暴露了他的真面目,他要做乖乖孩兒,就不能和壞蛋大叔對峙。
于是,溫暖墨‘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屁屁疼,嘴嘴疼,嚶嚶嚶……好疼啊嗚嗚嗚……」
被扔到沙發另一頭的萌正太開始蠕動著身體,四肢在空中胡亂飛舞,水汪汪的大眼立馬擠出眼淚,這戲演得簡直比奧斯卡還奧斯卡。
果然,姐姐是同情弱者的,歐以嵐立馬又跑到另一邊去檢查小正太的身體,左捏捏,右揉揉的,這動作別提有多體貼。
「薄野凌!你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好漢!」
歐以嵐檢查不出小正太哪里受傷了,只听到他不停喊疼,眼淚直直往下流,便將矛頭全都怪罪到薄野凌頭上。
「我是在保護你,免得你被這個小色鬼給欺負了。」
薄野凌邊說著,鷹眸邊往溫暖墨白白女敕女敕,純真無害的臉蛋上瞟,誰知這個表面看上去純潔童真的孩子,其實內心就是個小色魔。
他掃去的眼神也極為犀利,帶著生人勿進的警告。
小正太配合的抖索了兩下肩頭,表示自己很弱小,很害怕,需要被人保護,其實打心底吐槽,這樣就可以嚇到我?那我就不是溫暖墨了!
歐以嵐哪里知道這兩個人在較勁,只知道萌寶寶被欺負了,禍害全都是這個臭男人,還說人家是小色魔,分明就是在說他自己!
小正太年紀還那麼小,怎麼可能是個小色魔呢?
歐以嵐低頭親了親萌寶寶光潔的額頭,又伸手拭去他肉嘟嘟臉上的淚水,半是哄慰半是心疼道︰「小墨乖,姐姐親帶你回去,以後不要理這只大灰狼。」
萌寶寶坐在沙發上的小腿左右晃晃,又是興奮又是得瑟,純真的臉上卻還是乖巧的點點頭,伸出臂彎,讓歐以嵐抱著他走。
薄野凌看得又氣又恨,這小家伙還真是不好對付,看上去越是弱小的,就越難讓人擺平。
自己白白被萌寶寶咬了口,現在還得被自己女朋友挨罵,這日子真是夠苦逼的。
「那麼喜歡孩子,自己怎麼不去生一個?」薄野凌啟齒道。
男人突然開口,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沉靜,眼底變幻莫測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歐以嵐也無暇管他在想什麼,甚是抱著小正太走到門口,也沒轉頭去看他,只是回以他的沉靜,冷冷回了句︰「我生?和誰生?和你們三個生嗎?」
這話雖為冷淡,但還是听得出言語里的譏諷和嘲笑,仿佛是在嘲笑那三只惡魔把她禁錮一樣。
也是,她只要一天是那三只惡魔的女人,就一天別想找自己喜歡的人。
說不定等到未來哪一天,那三只惡魔都結婚成家了,她還得做他們三個人的小三不成,畢竟她是他們三個人的,她無法分身,那就只能成為他們共同的玩物。
歐以嵐沒再逗留,抱著沉甸甸的溫暖墨就離開了。
小正太坐在她臂彎上似懂非懂的看著這一切,後又撅著嘴往歐以嵐臉頰上啵了一口,「姐姐,等我長大了,你和我生好不好?」
晶亮的雙眼清澈剔透,偏偏說出來的話讓人分不清真假。
不過歐以嵐想,他還只是個孩子,懂的必然不多,應該只是覺得她很可憐,需要被同情罷了。
歐以嵐笑笑沒有答話,這笑卻是烙在他心里成了默許,最起碼姐姐沒有拒絕,他就有和平常男生一樣追求的資格。
下午沒有課,歐以嵐在寢室里陪小正太一直待到近傍晚的時候才回去。
現在的她每天都得回薄島,自從有了離家出走那一碼事,再加靜園和去馬爾代夫那一事後,歐以嵐便又折回營地。
同時回薄島的當然不止她一個,她回島上的時候,那三只惡魔已早早待在家中。
換做平時,那三只惡魔在不在家只有在吃晚飯的時候知道,而今天歐以嵐一進家門,便發現那三個人齊聚一堂,全都待在客廳。
薄野御天則是將公事搬到家中,薄野凌則是坐著看報紙,薄野妖則雙腳翹在茶幾上看電視。
這三只惡魔是打算開家庭會議麼?一下子人全都到齊了,平時都是各自待在自己房間不出門的,今天是不是太過清閑了點?
歐以嵐也只不過短暫的怔愣下,就收回視線要往樓上走,反正這幾個惡魔在下面各自做各自的,她是巴不得逃之夭夭避得遠遠的。
「歐以嵐,你的女僕裝呢?」
右腳才踏上樓梯,身後的薄野妖就出了聲,「一會兒下樓記得換上女僕裝,現在的你是在勤工儉學,而不是在做家里的寄生蟲。」
那套女僕裝可是他給她買的,早就念念不忘了,上次時間來不及,都沒好好欣賞一番就被她月兌了,也只穿過那麼一次,今天難得那麼閑著,耿雲也不在,就順便讓她穿在身上再娛樂大眾一回。
歐以嵐努了努嘴沒吭聲,這個男人要麼就是個透明人,什麼事都不管,要麼就是無事生非。
後,薄野妖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張一百塊,將它放在茶幾上。
意思很明確,穿好了衣服過來拿這錢,算是小費?
歐以嵐上樓後便去把那身三點式一樣的女僕裝穿在身上,並不是因為她看到那一張一百塊才穿的,而是身不由己。
她現在不穿,一會兒就輪到那三只惡魔幫她一起穿。
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她能不理解他們這幾個人的心思?現在是好聲好氣的說,不從的話就是粗暴的對待。
別看薄野御天和薄野凌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其實句句都听進耳里,一會兒不知道還會受什麼對待。
她可不信好端端的這三人都在客廳齊聚一堂,如今看來果然另有預謀。
既然這女僕裝穿也穿了,就沒什麼好嬌情的,下了樓便把屬于自己的那一百塊收下。
身上左看右看,發現這衣服面料太少,連個做口袋的地方都沒,只能將這一百塊錢拿在手里隨時等候听命。
原以為那三只惡魔會想盡招數整她,結果沒料是自己想太多,只是讓她穿著女僕裝和他們一起吃飯罷了。
才松了口氣,整個神經又提起,因為身旁的男人往她匈部里塞了根小時候吃的果凍,是長條的那種,就是旺旺吸得凍那種果凍。
歐以嵐不明白身旁的男人什麼意思,為什麼沒事往她這里塞果凍?而且還‘貼心’的把果凍的頭子給剪掉了。
他是見她沒手拿嗎?為什麼不放她手里?
「吸!」
利落的一個字,薄野凌依舊有那種一成不變的不容違背,只是不同的便是,那雙鷹眸里多了絲她看不懂的切盼?又或者說是興奮?
然這種興奮是夾雜著對獵物馴服的興奮,還有野性。
在此同時,另外兩個男人原本要提筷子的手也收回,頓時目光全都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眼里和薄野凌的眼神沒差,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若說她傻,她在男女這方面事情上還就真傻啦吧唧不懂了,即便之前和裴亦鋒發生過那種關系,但她都是閉著眼沒敢睜開,對于男人丑陋的地方完全不想看,又或者說是對于憎惡的人才這樣,提不起勁。
明明只是一個吸果凍那麼簡單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那三只惡魔竟然全都一注千金,紛紛從皮夾子里拿出一疊錢扔在桌上,對于那個數額,他們是看也沒看。
她能看到的,只是他們三個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僅是如此。
歐以嵐不明白有錢人的意思,也不明白為什麼果凍要放在她這個部位,便乖巧的低下頭照做了。
仍是那句話,不乖就得挨罵,說不定還會被那幾只惡魔使用家庭暴力,所以她認了。
也只不過就是吸果凍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歐以嵐想,或許是因為那三個男人沒有匈,只有胸肌,所以對女人這個部位比較好奇,才一鄭千金的吧?
她櫻唇動了下,便將透明包裝的肉色果凍吸入口中。
可明明是她在吃果凍,那三個男人喉結動什麼?而且還看的那麼專注,她真的不能理解他們幾個的思維,只是照做。
「嘖嘖,要說這張小嘴為我們服務下,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
听到這句話後,歐以嵐立馬明白這三個男人在想什麼了!他們完全是把那長條果凍當成那啥和諧的東西,然後對她的嘴和果凍開始產生無限遐想。
即便再怎麼不知情,在听到那句話以後,歐以嵐就想起了她和裴亦鋒做的事,那時記得他對薄野御天就說了類似這樣的一句話,如今什麼都明白了。
坐在左手邊的薄野凌見她不動了,大掌揉上她的腦袋,又可以說成是把她的腦袋往下按,讓她繼續,話語和他的力道完全可成對比。
手上的力道重的很,大掌就像能掌控她整顆腦袋,聲音卻是從未听到過的溫柔,或者可以說成是一種誘騙,「乖,把它吸完。」
天知道這男人多麼人面獸心,表里不一,說出的話和做出的動作有多麼天壤之別。
「凌,她不吃也沒關系。」那頭薄野御天倒是出了聲,手里倒著威士忌,並且還把那酒杯全都注滿。
然後放到歐以嵐面前,「不喜歡吃果凍,那就喝酒。」
「全都喝完。」他頓了頓,特地補充這句話。
歐以嵐驚恐的看著酒,以前她做特警的時候從來不喝酒不賭博,因為喝酒就會影響到工作任務,即便是朋友們一同出去閑聊,也只是喝沒有什麼度數的啤酒而已。
現在一下子讓她喝下這麼一大杯,沒準剛喝完就醉倒了,她現在又穿成這樣,誰知道到時這幾只惡魔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怖的事情。
正左右為難之間,又一只手接過了放在她眼前的酒杯,是薄野妖拿去了,妖嬈的眸子似笑非笑,卻不同另外兩只夾帶其它神思。
「你們就別逼姐姐了,讓她好好吃飯吧。」說著,薄野妖又伸手拿過她那支插在她柔軟之間的果凍。
在歐以嵐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救星後,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遍,這男人確實無害,也的的確確是來幫她解圍的。
歐以嵐心里一個雞凍,從前怎麼沒見薄野妖有這麼副心思?而且這男人驕傲的很,今天怎麼就叫她‘姐姐’了?是良心發現?
不管怎樣,哪怕他就小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也的確是她弟弟,小一秒鐘也算小,歐以嵐便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她還求之不得呢!
後來,另外那兩個也沒再多說話,餐廳里又恢復安靜。
只是薄野凌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引得另外兩個男人的好奇,抬眸去看,剛要問就有聲音打斷他們。
「夫人,您回來了。」
四人才要拿起桌上的筷子,就听門口周悅的聲音傳來。
隨後再是耿雲尖銳的嗓門︰「晚飯做好了沒有啊?真是快餓……」
話到此,正往餐廳里瞟眼的女人就見歐以嵐一身火紅火紅的三點式坐在她兒子們的中間,此刻,心里的怒火瞬間逼起。
「哎喲,我說誰坐在那里,還以為我們薄野家今天請了個陪酒小姐回來,原來是你這只不要臉的狐狸精!」
耿雲把包一扔,指著歐以嵐氣沖沖的走過來,這回白的全抹成黑的,「我說你怎麼那麼不要臉,真是沒教養!一個女孩子在幾個大男人面前穿成這樣,你害不害臊!」
她伸出尖銳的指甲點點歐以嵐露在外頭光潔的藕臂,看到她匈脯半露,還有柳腰美腿全都展現在她兒子面前,心里那叫一個急。
生怕自己兒子動了心,到時對這女人起了好感,那就麻煩大了。
畢竟在她最近的觀察里,自己那兩個寶貝兒子似乎真對歐以嵐有點意思,否則她不在薄島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一個回來看自己?
她訓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們也維護她,再下去的話,歐以嵐都要爬到她頭上來了。
剛好安靜的氛圍,在耿雲的出現後立馬爆表,大家似乎都沒想到她會半路殺出,也沒想到好端端的她怎麼會突然回來?
前陣子就是因為耿雲在,所以一直都沒讓歐以嵐穿這身衣服,也都一直保持距離。
今天難得耿雲不在家,歐以嵐在家了,幾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出了這麼個餿主意,結果倒是……一點情趣都沒了。
「你這個**,沒事情回來做什麼?我就該早早把你送到裴少手里,留你這個狐狸精在家還要惹我兒子,穿成這樣也不丟人!真是沒教養!臉都要丟盡了!」
耿雲左一句右一句的罵著,大嗓門傳得整個客廳都是她的聲音。
「是我讓她穿成這樣的,你有什麼意見?」
開口說話的人是薄野妖,他在這個家早早就和耿雲勢不兩立,打從他被自己父親承認收進薄野家後,他和這個後媽就成了對敵。
小時候他還小沒辦法爭執,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便有了是非判別能力,隨後兩人關系愈演愈烈。
耿雲听到他這麼說,一下子頓了口,但片刻後又立馬回擊︰「兩個白眼狼,最好早早給我滾出薄野家!」
「媽,這里的飯菜都涼了,你先回房休息吧,一會兒我讓佣人把熱好的飯菜給你送來。」薄野凌不悅的開口。
他並不想這樣說,但是從他們幾個知道耿雲想把歐以嵐嫁給裴亦鋒的時候,便開始猶豫要不要讓耿雲回美國。
不是他們不歡迎自己這個媽,而是在這件事上不允。
近來耿雲說是去和一些貴婦們出去,可事實誰知道呢?說不定名義上這樣說,實際那個貴婦就是裴亦鋒他媽。
耿雲沒料自己兒子竟然有趕她走的意思,心里那股怒火全要往歐以嵐身上撒,伸手就拽她的頭發往後拉。
「你給我出去!離開薄野家!離開薄島!立馬就離開!」
歐以嵐吃痛的輕呼一聲,整個人都要被她拽著走了。
同時立馬三道身影站了起來,疾步如風擋在耿雲面前,又伸手拖拉開她們之間。
最後是薄野凌把她帶走的。
再次坐回桌前時,薄野妖早沒了耐心吃飯,吩咐讓人把晚餐送到房里就離開。
餐廳里一下子只剩薄野御天和她兩人,那個男人的性情她也知道,沒什麼大事不會說話,你想試著把他當透明人不存在,偏偏他就有與生俱來不容忽視的氣場。
這麼一下子的安靜,讓歐以嵐吃起飯來都細嚼慢咽不敢放大聲音。
「听說你今天在學校被扣了零花錢。」
好一陣,薄野御天忽地開口,話語不似問話,而是一種訴說。
既然知道了,還多說做什麼!這是在嘲笑她嗎?!
歐以嵐蹙了蹙眉,點點頭,應聲︰「嗯。」
「剛才凌和你說什麼?」仍是不找邊際的問話,聲音冷中有幾分僵硬,像是猶豫要不要問這個問題。
歐以嵐這才想起薄野凌剛才低頭在他耳邊說的話,這個男人問這做什麼?
不過不管他問什麼,她只要負責回答就行了,「他讓我一會兒去他房間。」
對面的男人沒再吭聲,面上也沒什麼表情,像是沒听到她的回答一樣,雖然他常常都是這幅冷然的態度。
歐以嵐低頭還在琢磨著剛才薄野御天為什麼說自己扣零花錢的事,後來又沒了聲音,莫非是打算間接性的讓她去投靠他?
思忖了半晌後,歐以嵐鼓足膽子打算先試探下,「大哥,今天學校里要交班費,結果我沒有錢交……」
「……」對面的男人沒有反應,也沒抬眸看她。
歐以嵐有些模不清這是什麼情況?無視自己?
她的意思應該還算明確吧,沒錢交班費,不就是間接性在問他要錢麼?
今早被那只惡魔扣了零花錢,可是薄野御天這頭沒說會扣他錢呀,是不是說明她還有希望?
歐以嵐也不管他態度多冷漠,放下手里的碗筷,繞過桌子走到對面,站在他面前小手一伸就擋住了薄野御天的視線,「大哥,我沒零花錢了,你給。」
她語氣略帶幾分傲嬌,小嘴一努一努,眼里倒是有幾分怯怯的害怕,畢竟能這樣光明正大問他要錢,那也得需要一種勇氣。
指不定這男人不給她零花錢,反而還扣了。
可歐以嵐覺得這三只惡魔里,最好要到錢的就是薄野御天了,誰讓他曾經給過自己兩次二十萬呢。
「洗一次碗五十,一日三餐一共一百五。」
誰知這男人竟扔下這句話,雖然洗一次碗五十,對外鐘點工而言的確不虧,可是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歐以嵐就覺得他摳門!小氣的很!
對于和裴亦鋒解約的事倒是舍得花錢,錢都拋大海里了都沒找她賠,現在問他要個錢怎麼就那麼小氣。
真是印證了一句話,越是有錢人越小氣!不停打著算盤的經濟頭腦,哪里準許自己吃一分虧?
歐以嵐伸著的手沒有收回,仍然筆筆直的伸著,半分委屈半分商量︰「大哥,我不想洗碗,家里有佣人你可以讓他們干,我洗碗的話太大材小用了!」
歐以嵐一個勁兒的往臉上貼金,不是她看不起洗碗的錢,而是每天靠洗碗賺那麼點鈔票,那她得賺到何時才能賺滿二十萬元的解約金?
她要一種迅速的賺錢方法,況且這三只惡魔那麼多金,怎麼能不好好撈一筆。
薄野御天放下手里的碗筷,側眸往歐以嵐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那身火紅的女僕裝,少女的柳腰露在外頭,他坐著時得要微抬頭看她,也正好將她柔軟的風光收進眼底。
「你不做這個還想做什麼?」男人冰冷的話語里混著少有的曖昧,並不明顯,但能讓人發現他已把歐以嵐的話想歪了。
「不想洗碗,那是想吸果凍了?」冷眸底下綻出絲玩味。
歐以嵐知道,這個男人真的是把事情想歪了!而且最後那句話,總覺得所謂的吸果凍,不再是剛才她做的那個行為,而是……
像上回她和裴亦鋒做的事一樣,或許是那件事太過敏感,所以她極其厭惡,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可看在那人眼里倒不是這樣,就在她恍惚間,就感覺吞步被男人溫熱的大掌捏攏了下,再是听到那句話︰「平臀,扣五十。」
敢情,這男人是想扣她錢,沒打算給她錢是不?!她長什麼樣是她能決定的嗎?這是天生的好不好?
更何況,她剛才在船上這套女僕裝後,照了照鏡子,也沒覺平啊,明明是反義詞好不好!
這樣的冤枉,讓歐以嵐憤憤然的爆了句粗口︰「尼瑪!」
還想繼續咒罵下去,他的聲音就阻斷了自己,「說一個髒字扣五十。」
歐以嵐冷哼一聲,這男人今天就是想整她了,他本來就只給一百塊,如今連續扣三次五十,一共一百五,她還得倒貼五十塊還上去不成?
「反正錢扣光了也不用干活。」橫豎都是死,虧本的生意她才不要做。
「欠債不還,按銀行匯率扣在下月零花錢上。」薄野御天順手拿起剛才擺放在桌上,打算一鄭千金看她表演的錢,一張一張數著人民幣票子。
不帶這麼誘惑的好不好!
她現在那麼缺錢,竟然還當著她的面數那疊比她手指還厚的人民幣!真是可惡!
歐以嵐看著紅花花的人民幣直流口水,里面少說有她一個月的工資,可看歸看,嫉妒歸嫉妒,這錢越看心越癢,還是不看的好!
歐以嵐有骨氣的拍拍她的‘平’臀走人,「平臀就去賣平臀的價,賺兩百,孝忠養你一百,也夠我花。」
那半句孝忠自然是假,真巴不得說出給你送終一百。
眼見歐以嵐要離開視線,又多她那句話不明意思,開口阻止︰「站住,賣給誰去?」
男人冷眸底下激起一層冰霜,他倒並不是故意在她面前數錢的,而是她那可人的吞部數錢,意思也很明確,如果她答應,這些錢自然都是她的。
可如今他倒沒買下,這個女人就賣給別人去了?還兩百塊?這也太廉價了!
歐以嵐老老實實將剛才薄野凌飯前說的話說出︰「二哥他說讓我洗的白白淨淨的等他,一晚兩百,比你多五十塊。」
洗的白白淨淨?
這句話在薄野御天腦海里打著轉,還想說什麼,歐以嵐已沒了蹤影。
「 擦——」
同時在歐以嵐上樓的時候,一樓耿雲住的房門被打開,是薄野凌從她房間里出來。
「媽怎麼樣了?」薄野御天開口問。
自從耿雲這次回薄島後,很多事情都不同從前,歐以嵐也不再是從前那個歐以嵐,或者可以說成,歐以嵐的地位不再是他們心底那樣。
只是他們幾個人沒發現,也不承認這一點。
「我勸過她了,打算後天讓她回美國。」薄野凌下意識瞟了眼餐廳,發現人都已經走光。
剛才他和歐以嵐說過,讓今晚去她房里,也不知道那個小妮子有沒有听他話,這丫頭近來總是無法無天,不再像從前那樣會順服人,這讓他感興趣的同時,也有不滿的成分。
「你是在趕媽走?」男人眼里滑過寒意,對于薄野凌那樣的行為甚是覺得不滿,「就為了她?」
他們倆知道,這個她是指歐以嵐。
明明對方都看得清對方的意思,卻是看不清自己心里的意思。
薄野凌頓住欲走的步子,對于他那樣頗為質問的語氣也有同樣的變扭,「媽早晚都會回美國,你讓她留在這里,是想等著看歐以嵐和你的死對頭裴亦鋒結婚?」
兩人都沉了聲,薄野凌並不是因為說完這句話而閉口不言,是他發現,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不讓歐以嵐和別的男人結婚。
大家明明都是說著玩玩的男女朋友關系,最後是誰當真了?
似乎,是他們三個都當真了,而那個女人心思最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