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靈蓮步輕移,回到了鳳椅上,展開羽扇嫵媚的笑了笑,道︰「本宮只要求你們幫忙取一樣東西。」
方靈羽免得吃虧便默不作聲,而吳心解有些j ng惕的問道︰「什麼東西?」
「再過一個月,就是金銘部落的祭祀大典。」柴靈倒是不在意吳心解的j ng惕,「本宮要你們把那個祭祀的圖騰弄過來就好了。」
「圖騰?」吳心解明白了什麼,「肯定有什麼效果讓妹妹看上了吧?」
柴靈大大方方的點頭認同,道︰「想來你們也不認識路,地圖就先借你們好了,一個月後本宮要看到圖騰哦。」
「來得及嗎?」方靈羽附耳對著吳心解輕聲道,「先去見地靈星來得及嗎?」
聞言,吳心解無奈的聳聳肩,悄聲道︰「不知道,心解沒有地圖不熟悉狀況不好規劃呢。」
方靈羽想想也是,就算是天機星,沒有情報什麼的就很難想出對策不是麼?
柴靈等了片刻,問道︰「怎麼?商量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嘛……」吳心解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加快腳程就沒有問題了。」
听到吳心解的顧慮,柴靈輕笑一聲,道︰「這個簡單,本宮送你們幾匹馬就是了。」
「那心解就謝過妹妹啦。」吳心解嘻嘻一笑,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同時也等于是答應了柴靈的要求。
然而一旁的方靈羽倒是納悶了,問張玉琦︰「這馬怎麼加快腳程啊?」
隨即傳來張玉琦宛若百靈般清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解︰「馬不用來代步加快腳程,能用來干嘛啊?」
「我還以為只能用來填飽肚子呢。」方靈羽回道,「馬的脾氣這麼差,能騎的上去?」
這個島上,並不是沒有馬這種動物,但是脾氣暴躁凶悍讓島上所有人根本就沒有考慮用來代步。
「脾氣差是能馴服的……」張玉琦好奇,「那這個你們這個道上的人用什麼代步啊?」
方靈羽想了想,回道︰「內層的人大都是騎老虎啊獅子啊豹子啊之類的,據說其中有些大人物的坐騎有妖獸血脈呢。」
好吧,此刻張玉琦悲催的覺得和這個島上的人還是有不少溝通障礙。
這個島的布局分為九層,靠近中心的第四層開始,就屬于內層了。在外圍經常會有內層的傳聞傳出,據說真正厲害的部落都在內層。而妖獸的話,也是只有內層才有的。一旦獸類身具妖獸血脈,就可以被稱之為妖獸了。和普通的野獸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生物。
吳心解倒是和柴靈開開心心的談妥了不少的條件,走到方靈羽身邊,邀功似的道︰「公子,心解談妥了哦。」
「嗯……」方靈羽接過一旁侍女呈上來的皮質地圖,對著柴靈道,「多謝了,圖騰我們會拿到的。」
柴靈點了點頭,驀地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露出了玩味的笑意︰「記住承諾就好。金枝,玉葉,送客。」
名為金枝玉葉的兩名侍女,一左一右道︰「諸位,請吧。」
等到方靈羽帶著欣兒和吳心解走後,柴靈慵懶的臥在椅子上,仿若自言自語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嗎,箜篌?」
話音剛落,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出現在了柴靈面前。修長的身段有一種超然的魅力,透著隨意的從容和壓迫。眼眉輕佻,漫不經心但是帶著一股霸氣。
「不小心讓柴靈你發現了啊。」箜篌毫不在意,看著方靈羽離開的方向,疑惑不解,「奇怪了,怎麼有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了……」
「哦?」柴靈水潤的眸子泛光,流露出八卦的神s ,「再仔細想想。」
箜篌瞥了一眼柴靈,又消失了。
柴靈覺得掃興,撇了撇嘴。
在大周堡白吃白喝的,連八卦下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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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沒有一絲雲,頭頂上一輪烈r ,沒有一點風,一切樹木都無j ng打采地、懶洋洋地站在那里。
太陽剛一出頭,地上像已著了火。
「公子,如果騎馬的話,我們完全趕得及的。」
方靈羽一行人在大周堡一里外的一顆大樹下乘涼休息,吳心解在對著地圖比劃著什麼。
聞言,方靈羽松了一口氣,道︰「那還好,咱們等下就趕路吧?」
「嗯。」吳心解點了點頭,又在研究地圖。
烈r 似火,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
這島的氣候,從第八層開始,越往里越是怪異。
明明方靈羽去大周堡的時候,天氣是涼爽y n雲的。可是方靈羽他們從大周堡另外一邊上路的時候,這天氣已經如同炎炎夏r 一樣,燥熱不堪。
果然,這天氣詭異的真的不適應啊。方靈羽無奈,嘛,用吳心解的話來講,這個島從來都沒正經過。
星光一閃,張玉琦一坐在方靈羽懷里。
摟著張玉琦嬌小的身子,問著少女獨有的清香,倒是覺得心情一陣舒爽,也沒有像一開始神s 不自然什麼的了。
「啊~真是的,悶死了……」張玉琦嘟著小嘴抱怨著,「姐姐,咱兩換換。"
「星石七三分成,你七我三。」吳心解頭也不回,「要是咱兩對調一下的話,心解回星胎沒有問題哦。」
「唔……」張玉琦很沒志氣的妥協了,嘛,她也知道星石比較重要嘛。
只見張玉琦攥緊小拳頭,暗道,等玉琦實力強了看玉琦怎麼欺負你。
至少,現階段她的作用遠遠沒有吳心解大呢。
方靈羽看著一臉不忿的張玉琦,咧了咧嘴不知道說什麼。
「奇怪了。」吳心解秀眉深蹙,「為什麼一個客棧要特意標記啊?」
張玉琦好奇,邁著在外的光潔玉足走了過去,看了看地圖。
方靈羽不以為意,笑道︰「肯定是生意很好,飯食不錯吧。」
張玉琦贊同,道︰「反正順路,我們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吳心解也是點了點頭,不再多想,將地圖卷起來收進了星符空間。
驀地,吳心解忽然轉過頭莫名的盯著方靈羽看了好半天,直到把方靈羽看的毛骨悚然才嗲聲道︰「公子……」
方靈羽听到這甜美的像吃了蜂蜜一樣的聲音,咽了口唾沫,道︰「干……干嘛啊?」
張玉琦也是一臉不自然,完全一下子沒適應過來吳心解的轉變,撂下一句話就跑回了星胎︰「少主,姐姐她到發情期了,看你的了。」
「去,誰發情了?」吳心解輕啐了一口,對著方靈羽柔聲道,「公子,心解想……嗯哼。」
「你把話說完啊。」
方靈羽翻翻白眼,這意味深長的一句「嗯哼」讓人誤解誒。
「心解閑著無事,想看看公子的寒星冷月槍啦。」吳心解俏皮的吐吐舌頭,一臉笑意,「公子,比剛開始的時候要好多啦。」
是的,畢竟方靈羽從小除了妹妹以外,就沒有怎麼和其他女人相處過。現在有星少女傍身,倒是對和女人相處適應了很多。
一滴冷汗從方靈羽頭上流了下來,方靈羽倒是松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什麼呢……給你看就好啦。」
方靈羽心念一動,一把冰冷鋼槍出現在他的手上。
吳心解嬉笑著結果鋼槍,像得了玩具的蹦到一邊去了。
方靈羽抬頭看看天空,所幸這天氣無常,時辰倒是一致的。
暮s 暗淡,殘陽如血,黃河邊上如瓖金邊的落r ,此時正圓,光芒四sh ,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太陽的臉是鮮紅鮮紅的,它的光像是被誰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緩緩地退著,像個俏麗的少女一樣溫存、恬靜。
算算時間,再等一下子差不多就可以上路了。
漸漸的,夕陽收斂起他最後的光芒,還來不及說一聲再見,便垂下頭去,合上了雙眼,靜靜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