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的一段話,讓內特呼和鎮的干部就更加的糾結了。
為何糾結?
原因十分的簡單,就是範弘毅手中的權力更加的大了。現在可是正經兒的縣級領導,眼光肯定不會僅僅局限于內特呼和鎮這個小地方的。但是,內特呼和鎮的干部,全部都不敢賭。因為範弘毅現在可是縣委常委啊,如果能夠抱住範弘毅這根大腿的話,那麼對于以後他們的晉升也是很有好處的。
再者,範弘毅現在還留任為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肯定時不時會來到內特呼和鎮視察一下的。以範弘毅的職位,還有範弘毅的x ng格,肯定不願意看到內特呼和鎮蘇唐獨大。這個時候,如果他們主動靠攏的話,擔任範弘毅在內特呼和鎮的眼線,這樣子肯定能夠得到範弘毅的賞識的。
但是,他們也在犯愁著,畢竟跟著蘇鎮長,那可是吃香喝辣的,擁有數都數不清的政績,一旦有空位出來的話,憑借著政績也是很好晉升的。
再者,蘇鎮長來到內特呼和鎮之後,範弘毅就一直處于下風,一直被蘇鎮長壓制著。所以,也有的干部正在犯愁,範弘毅現在提升為縣委常委,是否能夠有蘇鎮長的辦法呢?如果蘇鎮長真的被範弘毅給壓制住了的話,那麼歸順于蘇唐陣營的干部,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但是,如果範弘毅身為縣委常委,都還不能夠壓制住蘇唐的話,那麼跟著範弘毅的干部,也不用想在內特呼和鎮當中混了。
兩者的優勢都很大,而且勝負難料,這就讓那些中立的干部更加的犯愁了。當然,很早就投靠兩方陣營的干部,現在想要跳槽也是來不及的。在華夏國的官場中,可不允許你隨意的站隊。一旦站隊了,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哇哦。」
「睡得好舒服啊。」範弘毅的酒終于是醒了,伸了伸自己的懶腰,然後看了一下牆壁上的時鐘。
「咦,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啊。看來時間過得蠻快的嘛。」範弘毅自己嘀咕著。
「看來得去內特呼和鎮鎮一鎮他們了。早上我沒有去內特呼和鎮,他們肯定眾說紜紜。等下我如果出現,然後大臂一呼,盡量拉攏內特呼和鎮的干部,然後孤立蘇唐。如果,那些中立的干部不識相的話,那麼也無所謂了,直接鏟除就是了。」範弘毅內心想道。
蘇唐此時也在辦公室當中,然後看了一看牆壁的時鐘。
「午飯的時間到了。不知道那些內特呼和鎮的中立干部心里是怎麼想的。站隊,真的是人生當中的一大學問。」蘇唐微笑了一下,自然知道現在的局勢就是一個選擇站隊的局勢。蘇唐很是慶幸自己不需要站隊。
當然,身處于浪ch o兒,想要弄ch o的話,那肯定需要一番實力的。如果實力不夠,那麼一個風浪就足以將你湮滅。
「蘇鎮長,薛副鎮長找您。」周通敲了敲蘇唐辦公室的門。
「哦?這個薛涌言?在下班時候來找我干嘛呢?」蘇唐有點兒奇怪了。
這個薛涌言,之前是被排擠的一個副鎮長。因為蘇唐來了內特呼和鎮之後,才被蘇唐啟用。但是,薛涌言並不能說是蘇唐陣營的人。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到那一種地步,所以蘇唐似乎有點兒明白薛涌言此時來的用意了。
蘇唐想到了薛涌言的來意之後,一絲微笑掛在自己的臉上。
「看來我主角的光芒就是頂不住啊,沒有出去拉人,就有干部自己要靠攏過來。」蘇唐不由得夸贊了自己一下。
「範弘毅怎麼也沒有想到吧,他一心想要拉攏內特呼和鎮的干部,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我還沒開始發力,就已經有一個副鎮長找上門來了。」蘇唐笑了笑。
「請他進來吧。」蘇唐對著周通說道。
「蘇鎮長,叨嘮了,都下班了還來打擾你。」薛涌言走進來,臉上堆滿了微笑,然後伸出手與蘇唐握手。
「呵呵,薛副鎮長,這句話說的。有什麼事情,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的。」蘇唐也知道,這種投誠的話,一般人很是難開口的。所以蘇唐先與薛涌言打了一個近乎。
薛涌言听到蘇鎮長這樣子一說,瞬間就明白了蘇唐伸過來的橄欖枝。于是就順著蘇唐的橄欖枝下。
「蘇鎮長,中午有沒有空呢?想請你吃一頓飯,咱們內特呼和鎮的一些事情,還想要向您請教一下呢。」薛涌言說道。
蘇唐也就點了點頭,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打探打探,這個薛涌言究竟是不是能用之人。
經過了中午的用餐,蘇唐發現薛涌言這個人,還是挺有才的。只是之前得罪了常佳恩還有範弘毅,才一直被壓抑著。
蘇唐也清楚了為什麼薛涌言這麼著急的就要投靠自己,原來是得罪了範弘毅。當然,得罪了範弘毅,在這種緊要關頭,範弘毅肯定也會不計前嫌,只要薛涌言能夠投靠範弘毅的話,範弘毅在這種用人之際,肯定是不會去計較的。
但是薛涌言卻不想去投靠範弘毅,而是選擇了蘇鎮長。一來,蘇唐剛到內特呼和鎮的時候幫助了薛涌言相當的多。薛涌言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在範弘毅提升為縣委常委的時候,薛涌言就已經嗅出了風雨y 來的苗頭了。
同時也知道,現在蘇鎮長肯定很需要他的幫助的。在這個時候選擇支持蘇鎮長,對于蘇鎮長那才是最大的幫助。所以,薛涌言在其他人還在搖擺不定的時候,就選擇支持了蘇唐。
下午,艷陽高照,天氣十分的悶熱。
遠方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停在了內特呼和鎮鎮委大樓。
範弘毅從車上走了下來。
「內特呼和鎮,我又來了。萬眾都要臣服在我的腳下,眾生都得歸順于我,顫抖吧。」範弘毅看著鎮委大樓,心中突然豪情萬丈。
「範書記。」當範弘毅走進鎮委大樓的時候,就有干部叫了起來。
瞬間整座鎮委大樓全部都沸騰起來,就因為這麼一個人的出現,就讓整座大樓沸騰起來。
範弘毅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心中卻是十分的爽。為啥?以前範弘毅沒有晉升為縣委常委,只是一個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來到內特呼和鎮鎮委大樓上班,每個干部也會與範弘毅打招呼。但是,絕對達不到範弘毅一踏進鎮委大樓,就引發如此的轟動。
蘇唐在辦公室也得到了範弘毅回來的消息了,只不過蘇唐可沒有那種心情出去迎接範弘毅回來。
按道理來說,範弘毅現在不僅僅是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如果範弘毅僅僅是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的話,那麼蘇唐不出來迎接範弘毅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畢竟鎮委書記和鎮長都是平級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範弘毅不僅僅是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而且還是縣委常委。這一點就相當重要的。縣委常委,那可是大領導啊。要是換做是任何一位縣委常委來到了內特呼和鎮,蘇唐是肯定要出來迎接的。
因為,這是一種上下級的關系,而且是縣委領導來到內特呼和鎮視察,接待工作肯定是要做好的。
只不過,範弘毅也是縣委常委。但是蘇唐卻選擇在自己的辦公室中穩坐釣魚台,而沒有出來迎接範弘毅。
因為蘇唐知道,範弘毅不僅僅是縣委常委,還是內特呼和鎮的鎮委書記。要是每一次範弘毅來到鎮委大樓,自己都要出去迎接的話,那不是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嗎?
再說了,蘇唐和範弘毅從現在開始,那可是直接競爭對手。蘇唐這個時候,如果出去迎接範弘毅的話,那不是在對範弘毅服軟嗎?外頭的內特呼和鎮干部,那可是全部都在的啊。如果蘇唐現在出去的話,zh ngf 蘇唐是在服軟,那肯定會造成一大批中立干部全部都倒向了範弘毅那邊去。
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雖然對于蘇唐本身來說,其實也沒有時間很麼損失。但是,終究對于他來說,不是很好。
範弘毅現在微笑著,享受著眾人膜拜的感覺,感覺十分的爽。但是,範弘毅卻沒有看到蘇唐出來迎接自己,看到鎮長辦公室的門是關上的,範弘毅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蘇唐啊,蘇唐,你現在可以給我囂張,但是接下來就由你哭的時候了。」範弘毅深深地看了一下蘇唐辦公室的門,然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書記辦公室。
「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啊。」範弘毅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不由得感慨了一下。「只是我的身份,從此不一樣。」
「這個蘇鎮長竟然沒有出來迎接範書記。這可是一件大事情啊。縣委常委難道都不值得蘇鎮長出來迎接嗎?」內特呼和鎮的干部看到蘇唐並沒有出現,不由得感到奇怪。
「要是其他的縣委常委,興許蘇鎮長會出來迎接。但是範書記的話,人家蘇鎮長說不準不放在心上呢。」其他的干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