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平時一直鬧著出去的何惜夢如此的乖巧,獨孤月還真有點詫異。不過現在事態緊急,也輪不到她多想了。獨孤月然後轉而對碧老說道︰「碧老,你就先在暗處好些。我和宇文俊逸就在明處現身。」
「嗯。」碧老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月姑娘。冒昧地問一句你們幻海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獨孤月看了碧老一樣,然後說道︰「我們來到這里沒有具體的任務,但是我剛接到師傅的傳命。」
「那是什麼?」碧老急聲問道。
「就是全力幫助你們並且保護載體的安全,不惜一切。」獨孤月說完已經率先飄身向著中間那道璀璨的紅s 光芒而去。
而宇文俊逸和碧老還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紅光的聚焦點不是其他地方,正是三會鎮的第一藥鋪,陳氏藥鋪。
看著籠罩在頭上的紅光,以及外面那黑沉沉的天地。陳澤明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來了啊,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遇見一些老朋友。」
而王玥在旁邊緊緊的握著陳澤明的手,且輕聲說道︰「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平時很少表現出柔情的陳澤明此時也伸出左臂輕輕的摟著王玥。
「唉!」貌似這幾天陳澤明嘆的氣比以前四十幾年的時間還多。陳澤明接著說道︰「說實話,立峰這孩子我還不是很擔心,因為我想宇文浩軒一定不會放任其不管的。」
「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啊?」王玥一听陳立峰不會有事,本來低沉的心一下就活躍了起來。但听陳澤明的口氣好像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王玥不由不解的問道。
陳澤明揉了揉王玥的秀發,然後慢慢的說道︰「你雖然是醫藥世家出身,但是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以前我還沒發覺,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到底是什麼?」王玥迫切地問道。
「那就是立強是天生的魔體,也就是之存在于傳說當中的天魔體!」陳澤明沉聲說道。
「啊!」王玥驚訝地大叫了一聲,然後愣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不可能吧!」
陳澤明看著王玥那期盼的眼神還是不忍心欺騙她,所以陳澤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不會錯的,你忘了我的出身了嗎,要知道這可是魔主夢寐以求的體質。這些年也不知道摩門到底發展的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我和聖女的叛變有沒有令魔主反省一下。」
「不可能的,向魔王那種人是不會有什麼反省之心的。」王玥先是安慰了一下陳澤明,然後有著急的說道︰「那現在要怎麼辦,一定不能讓立強出事。」
陳澤明焦愁著臉緩慢地說道︰「現在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希望立強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
王玥同樣焦愁地說道︰「如果我們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立強那孩子一定會蹦出來的。」
陳澤明看了看天說道︰「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只能希望魔門不太看重這次那件物體的出世了。」
「嗯,有沒有可能魔門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消息?」王玥問道。
陳澤明搖了搖頭︰「絕不會的,當時我還在魔門的時候,就知道魔門有著一截劍。」
王玥深深的地下了頭,然後無力地說道︰「看來真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陳澤明輕輕地拍著完玥的肩膀,然後說道︰「沒事的,我們的兩個孩子都不是平凡人,我們應該自豪才是。」
陳氏藥鋪外面。
首先到達這里的正是那個一招秒殺了雷橫,給三匯鎮的人民造成恐嚇的書生。只見這書生打扮的人手捏紙扇慢慢的扇著。然後喏地說道︰「看來就是這里了,不愧是傳說當中的神兵,這氣勢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造成的。」
只見那書生剛到了一會兒,後面就已經有想起了一個略帶冷意的聲音︰「速度可真是快,我以為我是很快的了,沒想到天道教的人這腳上功夫還真是不錯。」
而那書生早在聲音響起之前就已經轉過了身看著空中,而此時看到來人書生心中一緊。但還是笑著說道︰「原來是呂兄。哪里哪里,我只是干好在這附近而已,遠沒有呂兄的速度快。」
在那書生面前站著的也是一年輕人,目測差不多二十左右。一身綠s 的長衫,腰懸一玉牌,身材修長,看起來很像一美女一般。也就是那種帥到超過了男女界限的。
而被書生稱為呂兄的綠衫男子說道︰不知你可曾進去探過究竟?」
書生笑著說道︰「還沒,我也只不過才到而已,又怎麼會有時間。說實話我還真不想來這里的。」
「嗯」綠衫男子似乎不是很喜歡多說話。
「唉!」書生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離天大帝但是到底是怎麼想的,弄下了個這種無解的題。」
綠衫男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嗯?」書生疑惑的發出了一鼻音,然後和綠衫男子都齊齊的將頭轉向了後面。
而就是這一眨眼的時間在陳氏藥鋪面前又出現了一大批人。其中有剛從王府趕來的獨孤月和宇文俊逸,還有著一些人,當然人不多,且都是一些年輕人。
「天道教的聖子蕭黎風,聖雪峰的聖子呂鴻程,幻海的月姬獨孤月,齊天國的太子宇文俊逸,看來這片大陸上年輕一輩的翹楚差不多都來了。」說話的是一身材很是彪悍的男子,一身肌肉將那緊身的黑s 衣服繃的沒有一點點空隙,最恐怖的是他的背上還背著兩個流星錘,看其樣子少說也有幾百斤。很難想像他是怎麼將如此重物背在背上還行動自如。
「沒想到就連破天帝國的三皇子皇甫彬也來了,這路程可不近,看來皇甫兄背上的這兩塊鐵完全沒有影響皇甫兄的速度。」說話的是那書生,也就是天道教的聖子蕭黎風。
「沒法,雖然是個傳說,但是畢竟是離天大帝留下的,雖然這麼多年都沒有解開,但是命運無常,又有誰會知道這次不會解開呢。」皇甫彬粗獷的聲音無奈地說道。
獨孤月皺著秀眉看了看天然後說道︰「都別說那些了,快些進去破解了這天象好早點回去。」
「嗯,都都不要說了,快點吧。」宇文俊逸也是有些焦急地說道。
蕭黎風看了一眼宇文俊逸說道︰「月姬和宇文兄今天怎麼這麼著急?要知道這不過只不過是師門對我們的一種歷練罷了。」
宇文俊逸冷冷地看著蕭黎風說道︰「我今天事情多行不?你要不快點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宇文俊逸走在前面獨孤月跟隨其後。
外面的其他人都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宇文俊逸和獨孤月。而剛走到門口的宇文俊逸和獨孤月都突然身體一頓,停在了原地。蕭黎風呂鴻程等人也都是一臉的戒備。
「唉!看著你們這些小東西我還真想把你們都留在這。」一個帶著強烈霸氣的聲音由遠到近傳來。
紅光一閃,在外面已經多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一襲黑袍,有著一張堪比那身黑袍的黑臉面,當然可能是因為膚s 的原因其他的特征還真是看不出來。而那女子卻是一身緊身的紅袍,如是只看其身材,甚至已經可以堪比何以夢以及獨孤月那種級別了,而且她的身材還是沒有一點掩飾,緊身的套裝已經表露出了一切。但是如此完美身材的人卻有著一個讓人望而卻步的理由,那就是她的那張臉。一張本來應該是很美的臉龐卻有著一個大大的傷疤,若是一般的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她臉上的卻是一道從耳邊到嘴角的傷痕,沒有任何的修飾,猶如一條趴在臉上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