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正在家絞盡腦汁的想要渡過難關,用盡一切辦法的想要把日子過好,外面已經把僅有十二歲的她,說成了顆星,毒女。
陳浩的沉默讓陳康和陳壽感覺到事情不一般,都是急忙上前逼問。「浩浩,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沉默,依舊沉默,不是浩浩不想說,是他不知道怎麼說,也不敢說。
陳浩的沉默,更是讓兩人著急。二人又把目光看向了二虎,焦急的問道︰「二虎,你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二虎微微抬頭,沒有看著急的二人,反而看向了淡定的陳靜,眼神閃了閃,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看到陳浩低著頭,時不時的偷瞄自己兩眼,二虎閃躲的視線,陳靜知道,這件事肯定和自己有關。
走到陳浩面前,陳靜盯著他,低聲問道︰「浩浩,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浩抬頭,弱弱的看了眼陳靜,又看向二虎,才小聲說道︰「外,外面,說,說你是個惡毒的人。」
陳浩低著頭,揪著自己的衣角,聲音很小的說道。如果不是耳力好,陳靜真的以為自己听錯了,元身是個膽小懦弱的小妮子,她來到這個時間上,根本沒有干啥罪惡滔天,對人不利的壞事,咋就成了惡毒了哪!听了陳浩的話,陳靜不由一愣,想不明白。
陳康和陳壽也是愣住,模不著頭腦,以為自己听錯了。陳康越過陳靜,直接走到陳浩的面前,拉著他的胳膊,臉色難看的再次問道︰「浩浩,你剛剛說啥?」
陳浩看到陳康少見的難看臉色,心里一緊,嘴角打顫。「俺,俺啥也沒有說。」
「你啥也沒有說,那你剛剛嘀咕的啥,你在說一遍,俺沒有听清楚。」越是看到陳浩害怕的樣子,陳康就越是著急剛剛是不是自己听錯了,聲音不自由主的大了起來。
听到陳康的逼問,陳靜回過神來。看著陳浩為難的樣子,慌忙阻止道︰「爹,你就別問了,外面人說,俺是毒女。」
听到陳靜這麼說,陳康還是不大相信,冷聲問道︰「是這樣麼浩浩。」
陳浩膽怯的看了陳康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確定自己沒有听錯,在陳村脾氣一向很好的陳康怒了,冷聲問道︰「說,誰說的,誰說你姐是毒女,那個傳的謠言,走,你帶俺找她去。」
此時的陳康,火冒三丈,拉著陳浩就要往外走,要去找人理論。
陳靜見此,慌忙站出來阻止,攔住陳康就開始勸阻。
「爹,能傳到浩浩耳朵里,恐怕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要找誰去理論,每個人都會說,俺是听誰誰誰講的,然後推到最近,你白跑一趟,也阻擋不了眾人的嘴。」
听到這個傳言,同時生氣的陳壽,一听到陳康要找人理論,心里一涼,心里有了一個猜測。也站出來勸阻道︰「六弟,你先不要急,咱們先問問浩浩,弄清楚咋回事在去吧!」
看到陳壽也站了出來,陳康的眼神閃了閃,想到一個可能性,心里非常惱火,又有著從心底的無奈。放開陳浩的手,怒聲問道︰「你好好跟俺說,誰在外面胡嚼舌頭根子哪?」
陳浩膽怯的看著陳康,又看了看陳靜,低聲說道︰「俺一出門,就看到外面有人指指點點的,給俺女乃送了狼肉,去找二虎哥的時候,俺听到村上的人都在議論,說,說俺姐是個壞閨女,將來嫁了人,也是一個毒婦,而且說不定都嫁不出去。」
听了陳浩的話,陳康氣的不停的捂住胸口喘粗氣,心里那個惱火,恨不得把嚼舌頭根子的人給砍八塊,竟然對一個小妮子說出如此歹毒的話。越想,陳康就越覺的生氣,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麼。
其實陳康還是很能忍的,這次只所以如此生氣,只因聲譽對一個姑娘家來說,那是非常重要的,將來能不能找到一個好人家,不僅要看娘家家境,還要看姑娘家的聲譽。本身因為陳靜娘的事情,陳康就憂愁不已,現在又有人重傷陳靜,他更是是為陳靜的未來擔憂。
看到陳康如此生氣,陳靜站了出來,一邊幫陳康順背,一邊勸阻道︰「爹,你不要擔心,俺還小,嘴長在人家身上,要怎麼說,隨便她們去,只要咱們自己明白就行了。」
「不行,這次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要是傳出去,弄不好莊家的人會來找麻煩,你以後就是嫁了人,也會抬不起頭,讓人瞧不起,這次一定要把到處胡說八道的人給揪出來。」陳康喘著粗氣,臉黑的不行。
流言陳靜到不覺的有什麼,陳康氣的不行,屋里流淌著壓抑的空氣,讓年小的陳浩,站在一旁,動都不敢動一下。
正在陳康非要揪出傳出流言的人時,宋大姐哼著小曲,一走三扭的走了過來。看著滿屋子臉色難看的眾人,疑惑的說道︰「呦,這是咋了,天塌了,還是地歇了,臉色都這麼難看。」
宋大姐一進陳靜家院子,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她。有探究,有疑惑,有心痛。
不知所雲的宋大姐,一看眾人眼色,立馬腰挺的直直的,猜測道︰「不會是因為俺拿的那點狼肉吧!俺告訴你們,狼肉俺已經宋到她姥姥家了,你們想要拿回來,門都沒有。就拿點肉,還不夠孩子們吃兩頓的,心疼啥,想想俺家給你們做了這麼多天的家具,還跑到山上去找你們,要不是俺家 人,你們姐弟倆早就給狼吃了。」
听到宋大姐越說越不像話,陳壽臉色難看的不行,冷聲吼道︰「住嘴,俺問你,你是不是又到外面胡咧咧(胡說八道)了。」
听到陳壽的呵斥,宋大姐住了嘴,但是听完陳壽的話,臉色微暗,囂張氣焰不在,低聲說道︰「外面那些傳言不是俺說的,俺也是剛剛才听到的。俺回家的時候,有人看到俺拿狼肉,俺就隨口說了句,就說靜靜殺了只幾十斤的狼肉,俺今天可以吃狼肉了。」
宋大姐邊說,邊看著陳壽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心里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