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況是……
奴歌吃著葡萄,懶散倚在床上,享受著生活極致淋灕美好。(
而床下,一名揮汗如雨的青衫男子,頭上系著一條,似是什麼誓死效忠宣誓的白色布條,他正在滿臉幽怨,想要報復卻又不得其法的隱忍模樣。
咳咳……這情況似乎與自己想象中有所出入,黑色玄衣男子假咳一聲,面頰微微展露的紅暈,幸好被銀色面具遮掩。
「奴歌,你這樣會不會,會不會太過了?」
雖然明知道奴歌生性不拘小節,身為女子卻從來沒有女兒家的認知,但是……這光天化日的,被一男子用雙掌按腳……
女子雙足豈能讓外人輕易看見的?
「哎呀,紅淚,你少來給我上思想枷鎖啦,你知道的哦,有福不享是傻子啊,看看,看看,正在盡心盡力為我按腳這位,乃是堂堂江湖游醫南宮引千哦~這是足療,按一按腳,晚上睡眠是很香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奴歌眉飛色舞地極力游說,眼見著自己這邊吐沫橫飛,那邊被稱為紅淚的‘顧客’男子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唯一稱得上有思想情緒變化的,便應該是那隱隱抽dong的唇角。
「哈哈,紅淚,不要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嘛……這足療是我新型研制的服務項目哦,南宮引千若是做的好了,我就要將這足療店開發連鎖下去,哈哈……你也來試試嘛,念在你我是熟人份上,我給你打折好啦,七折,按金卡來處理,只要三十兩的!!」
紅淚雖然听不懂奴歌自己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但憑借天生敏銳的思維,他大概已經猜到———這無非又是一個大筆撈錢的‘項目’。
一些古古怪怪的詞匯,示如她方才說的‘金卡、老板、帶薪休假、工資、提成……’等等等,一些從未听過的詞語,現在紅淚已然被折磨能理解大半。
「對啦紅淚,你這次來有沒有什麼新發現?你看你看!」奴歌向著紅淚拼命眨眼。
她以為自己這是在極力證明自己視線恢復正常,實際上那嫵媚天成飛上挑眼角,在她猛力眨眼之下,生生化作一道道蹁躚而舞的媚眼,看的室內兩個男子屆時先是失魂,而後一陣惡寒。
———這是這女人新研制的,殺人于無形新手段麼?
勾魂奪魄的美艷,還是以後用來上陣殺敵再用吧!
「眼楮,能看見了?」紅淚強忍著自己紅暈即將滴血的臉頰,深深吸氣平復思緒,這才緩緩從容開口。
「嗯!都要多謝我們宮引神醫!」奴歌滿意抬手一拍南宮引千肩膀,而後揉揉他烏黑發絲,像是獎勵狗崽一般的動作,惹得正在按腳的南宮引千一陣氣血翻涌。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紅淚徑自走到桌邊坐下,優雅提起茶壺倒茶。
「怎麼?」奴歌隨著紅了凝重的神情,也隨之莊重起來「出了什麼問題麼?」
「你最近,是不是出現的太頻繁,太招搖了?」紅淚微微挑眉,盡量委婉的詢問安撫奴歌「最近時間,小心些吧,如若再有發現,我會通知你的。」
「他那邊發現我行蹤了!?這麼快?」奴歌啞然,僵硬這身子半響不知應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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