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離揪住他的領口,然後提高音量,用無比霸道的語氣,「跟你說不要啊,我不要說,我要睡覺,听到沒有」
閆世饒眼里閃過錯愕,久久無法回神,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要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整死了。
醉酒的人惹不得,更何況大靠山還在這里,他們就更惹不起。
桿子還有有些重量,蘇莫離拿不穩,閆世饒接過,蘇莫離好奇的湊近,然後左看右看。
司拓姿態悠閑的靠在桌子旁,「怎麼又來了」
最後,毫無懸念是蘇莫離贏了。
她或許是玩累了,靠在他的脖子上,閉著眼楮不說話。
蘇莫離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洋洋的,眼神迷蒙不已。
他低低的一笑,然後啃咬著她的脖子,眼眸逐漸變得幽深,聲音低沉而迷人,「沒關系,吃不完你可以留著下次吃」
靠手弄了一會兒,但是似乎沒什麼效果,他真的覺得快被憋死了。
….
她思緒不清楚,完全不能分辨這個東西跟棒棒糖有什麼差別,她只是下意識的覺得,這根棒棒糖是特大號的。
身體里的熱一下子就竄出來,他忍不住將身體貼得她更緊,特別是小月復的地方。
司拓立刻將手中的桿子雙手奉上,絲毫不敢怠慢。
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那已經發硬的地方,讓她握住。
而她絲毫沒有察覺男人不軌的意圖。
因為吮shun吸,所以她的兩頰都陷下去,撩開她額前的發絲,他痴迷的看著她的動作,然後便在那生澀的動作下,攀上了高峰。
全世界,恐怕也只有蘇莫離才能讓閆世饒甘願下跪吧。
他的東西被她吃了,這個事實讓閆世饒渾身發熱,格外的興奮。
其他的人在周圍看著,當她掀起眼眸,掃視他們的時候,他們身體繃緊了一下。
司拓挑眉,看向閆世饒,「大哥,你確定要讓她玩,她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若有若無的觸踫,讓她覺得很癢。
老天,他幻想無數次的事情,今晚就可能實現,他如何能不激動。
他躺在那兒,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子,感覺心里一瞬間就被填滿了,不再空虛,不再寂寞。
「胡說,才沒有呢」她嘟嘟囔囔的說。
衛翼顯得有點激動,聲音無比的亢奮,「大哥,快點來,今晚我們玩桌球,司拓已經輸我一局了,誰輸三局,今晚的消費就歸誰,必須痛宰司拓一頓」
如果是平日,他會去,但是今晚…看著懷中的女人,他淡淡的說,「不了,今晚我有點事,你們玩」
他坐在椅子上,然後讓她坐在腿上,她溫順的靠在他的懷里,眼楮盯著司拓手中的台球桿,「我要」
他仰高了脖子,下顎繃得很緊,眼眸緊閉,整個人容光煥發,十分的驚艷。
但是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他卻覺得听得是那麼的順耳,不知不覺便听從。
司拓面不改色,掀起眼眸,用平靜的聲音說,「我也有事,明天我要回家吃飯」
「吞下去」他目光灼熱不已。
「那我們試一試,看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的手伸進被子里,在她的大腿上油走。
她看著桌子上紅紅綠綠的球,覺得離自己太遠了,便要伸手移動球的位置,司拓急忙說,「莫離,球是不可以拿的,這是球桌上的規矩」
他眯起眼眸,眼里有著勢在必得,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錯過,然後掃視了一圈,隨即下床走向廚房。
「喔」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也十分順從。
閆世饒坐在那兒,瞪著她,然後氣憤的下床,往浴室走去。
接下來,衛翼跟司拓放水放到不行,明明閉著眼楮都可以贏的,但是奈何現在…
他們硬著頭皮上。
明明今晚準備坑司拓的,怎麼他又把自己給繞進來了,他的錢啊,就這麼的溜到蘇莫離的腰包里去了。
蘇莫離推開他的腦袋,咂咂嘴巴,然後生氣的說,「你騙我,根本就不是草莓味的,難吃死了,我不吃了,我要睡了」
「棒棒糖?」一說吃的,她眼楮一亮,「我要吃」
突然,蘇莫離抬起頭,戳了戳他的胸膛,揚了揚下顎,「他們玩什麼?我也要玩」
這不擺明了讓他們輸嗎?
衛翼語塞,輕咳了一下,他這是自己給自己下了一個套啊,眼角掃視到蘇莫離打完,連忙說,「該我了,該我了」
在她的又扭又吵下,好不容易打開了門,閆世饒帶著她進去。
「我要睡覺」她揪著胸前黑色的發絲,眉頭皺起。
「玩什麼賭注?」閆世饒斯條慢理的問懷中的女子,十足的寵溺。
贏了錢,蘇莫離那心情是十分的好啊,圈著他的脖子,咯吱咯吱不停的笑。
閆世饒抱著她離開,蘇莫離懶洋洋的,一直沒有睜開眼楮。
衛翼听這口氣就知道他肯定在莫離那兒。
閆世饒把支票裝進她的口袋里,「來,收好了,這錢贏得挺輕松的,明天繼續」閆恐早眼。
閆世饒上床,將她抱在懷里,本來喝了酒就覺得熱,再加上被他抱著,蘇莫離就覺得難受,扭動著身體,推拒著他的胸膛,「不要靠近我」
要是換成平日,打死她都做不出這樣的動作,但是今晚,她完全迷糊了。
棒棒糖她最喜歡的就是菠蘿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好吃極了。
「她想玩」簡單的扔下理由,其他的人都了然的點頭。
他不死心,繼續騷擾她,但是她卻不為所動,躺在那兒睡得香甜。
蘇莫離滿意的一笑,然後抓著球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便抓著桿子撞擊,最後球沒有進入,在桌子上反彈了幾圈後,又安靜的躺在那兒。
打死他,明天都不來了,他沒大哥那麼有錢,經不起蘇莫離這麼一番吸血。
這樣的女子,如何讓他不愛。
衛翼想哭的心都有了,蘇莫離打得那麼爛,還可以贏錢,這讓他情何以堪。
「從明天開始,不可以嗎?」司拓白了他一眼。
從來,也只有蘇莫離可以讓閆世饒更改決定。
明明近在咫尺,卻始終不能進去,閆世饒心里很是著急,但是語氣卻也只能耐心哄著,循序善誘,「乖,餓了,吃了就不會餓了」
「我要睡覺,我不要站著…我好困…」她伸手揪扯他的衣服,逮到那兒扯那兒。
他抬起頭,看見她臉上的不耐煩,他也不怒,親吻她的側臉,然後you惑的問,「莫離,餓不餓,想不想吃棒棒糖」
蘇莫離笑得格外的甜美,漫不經心的瞥了她們一眼,「誰輸了誰就出去對著外面的異性唱情歌,反正情人節快到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是不是只有喝醉了,她才會那麼的親昵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她的依賴。
蘇莫離十分高興,落落大方的伸出手,「衛先生給的要對得起你的身價啊,你可千萬不能掉價」
但是即使是這樣,男人也舒服到不行。
蘇莫離沖著他笑得好燦爛,他竟然移不開目光,目光灼熱不已。
看著閆世饒射向自己的冷光,司拓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自然是又回到她的住處,閆世饒將她放在床上,腦袋接觸枕頭的時候,她滿足的呻|吟了一聲,「好舒服」
她的扭動,在他看來,無疑就是撩火。
摟著她的男人,用薄涼的眼眸掃視了眾人一眼,薄唇掀起,「誰都不準不玩」
「給她」閆世饒把玩著她的手臂,頭也不抬的說。
然後,摩擦了幾下,她便睡去,呼吸很均勻,睫毛長長的,在眼楮上留下了一排的陰影。
閆世饒圈著她的腰,利用她的身體擋住了復蘇之物,但是俊逸的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淡定和從容。
周圍太安靜了,話筒里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明天我有事,來不了了」
閆世饒單膝跪在地上,溫柔的用帕子擦拭她的雙腳,艷麗的面孔上,全是認真。
她站起來,步伐飄忽,然後拖著桿子便朝台球桌走去。
「我們回家了好不好」他親了親她,低聲詢問。
去浴室洗了澡,十幾分鐘後,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出來,看見她的睡顏,他真的是有火都發不出來。
「這里就是,想不想嘗嘗味道,跟你以前吃的都不同」
閆世饒低頭看著還精神著的老二,喘息還沒平復,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推推她的肩膀。
閆世饒輕柔的哄著,然後對著她紅女敕的唇瓣輕啄了一下,「乖,別動,馬上就讓你睡覺好不好」
「草莓?那里有草莓?」她努力睜開眼楮。
蘇莫離燦爛的一笑,偏頭對著閆世饒說,「我一個人玩多沒意思,讓他們都來,我們玩點賭注」
到時候要是摔了,踫了,心疼的還不是他。
「那你呢?」司拓瞥了他一眼。他急了,要是她不繼續,非把他逼瘋不可,他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聞言,他眼里流露出邪惡的光芒,這可是她親口答應的,他可沒逼她。
灼熱的欲yu望,不受控制就燃燒了起來。
她緩緩的張開了嘴,但是無奈小嘴太小,完全就無能包裹住。
他們沒有爭吵,他寵著,她便理所應得的接受著,這麼的簡單。
閆世饒輕笑了一下,上前摟著她,蘇莫離放松的靠在他的懷里,似乎在心里十分肯定,她一定不會摔倒。
看到實物,蘇莫離目瞪口呆,手指忍不住戳了一下,被這樣天真的盯著,在加上她的動作,男人悶哼了一聲,這樣太刺激了。
纏著她不停的吻著,水汝膠融。
「他們不跟我玩」聲音充滿了失望。
蘇莫離又tian了幾次,隨即皺眉頭,嫌棄的撇開頭,「都沒味道,我不吃了」
聲音帶著無限的寵溺,仿佛要膩死人。
閆世饒妖嬈的一笑,然後緩慢的說,「莫離,張嘴吃它吧」
這次,她試著用舌頭,才tian了一下,閆世饒就呼吸就加重了幾分。
他心里竊喜,然後用指尖沾了一點涂抹在她的唇上,她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然後燦爛的一笑,「是草莓,我要吃草莓」
司拓自然也是不想玩的,擺明了會吃虧的事情,他從不做。
蘇莫離哼了一聲,收回手,「舍不得就算了,我不要了」
翻身壓住她,抵著她迷醉的雙眼,俯身啃噬著她的耳垂,「以前你很喜歡我靠近你,深入的靠近」
閆世饒微微笑了笑,詢問懷中的女人,「衛翼給錢,你要嗎?」
「大哥也真的是,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什麼事都由著她的性子來」衛翼忍不住搖頭。
她迷糊了,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在問些什麼。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東西弄的怔住了,嘴里還含著他的東西,整個人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這樣」閆世饒的身體往下滑,埋首在她的胸口。
「廢話,我們走」說著,她就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的,醉鬼的樣子一覽無余。
很快,他便出來了,果然,只有是她才有效果。
他抱著她,步伐穩健,她縮在他的懷里,帶著酒香的呼吸就噴在他的肌膚上,他忍不住將她抱緊了幾分。
「你能怎樣,給她一巴掌,叫她滾」司拓玩味的楸著他。
他掏出支票,寫了一串數字,十分不舍的遞給她,蘇莫離接過,但是卻發現他楸著不松手。
驀地她張嘴咬了一下,男人疼得倒吸一口氣,然後快速抽出來,對著醉眼朦朧的她說,「不能用牙齒咬,要用舌頭」zVXC。
BT,大靠山在這兒,他們敢讓她輸嗎?敢讓她對著其他的異性唱情歌嗎?
「走,睡覺了」閆世饒準備抱她進臥室,但是這時候手機卻響了,單手扶著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衛翼」
黑著臉走出來,然後捉住她軟綿綿的手,然後握住放在它的上面,上下動起來。
「別,別,別,姑女乃女乃,這錢你一定要收下」一听這話,衛翼二話不說,趕緊塞到她的手中,生怕她扔回給自己。
說完,她閉著眼楮睡覺。
門口,將她亂動的身體抵在牆壁上,然後從她的包包里尋找鑰匙。
趁她喝醉,他是肆無忌憚的誘/拐她。
閆世饒低下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細吻,用無比寵溺的語氣說,「好主意」
衛翼揚了揚下顎,「我怎麼了,要是幕月敢這樣,我非我非」
因為閆世饒已經明確說不來了,所以當他抱著一臉紅暈的蘇莫離進來的時候,其他的人都詫異的挑眉。
她沖他一笑,然後便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揪著他的襯衣,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他的身上。
沒多久,他拿回來一罐草莓醬,然後澆在巨物的上面,然後對著快睡著的她說,「莫離,你喜歡的草莓味」
她皺眉,嘟著嘴,十分的不滿。
她覺得味道不好,想要吐出來,但是卻被他堵住了嘴,然後舌尖伸進去,強行的讓她咽下去。
男人跪在她的身側,然後遞到她的唇瓣,斂下眼眸,艷麗的眸子里充滿了情|色,「莫離乖,張開嘴」
衛翼湊到閆世饒的身邊,低聲商量,「大哥,要是幕月知道我對其他女人唱情歌,非跟我鬧分手不可,我輸了,你看我給錢行不」
他躺上去,她便翻過身體,滾進了他的懷里,這樣自然的動作,讓他一怔,然後他便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閆世饒捧著她的小腦袋,見她眼眸都快眯成一條線了,嘴角噙著笑,「你確定?」
她力氣很小,在他看來,抓癢都算不上,但是那青蔥的手指觸模到他的胸膛,卻讓他再也克制不住。
「誰定的規矩?」她漫不經心的開口。
他引誘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巨物上,她看著那東西,然後再看看他。
「不了,不了,莫離你玩,我們已經玩膩了,不想玩了」衛翼反應很快,連忙拒絕。
也只有他才會如此寵她,縱容她的一切任性。
他垂下眼眸就可以看到這幅刺激的畫面,她一臉的純潔,但是卻做著如此不純潔的事情,這樣的對比,簡直就會讓男人瘋狂。
其他的人便看見,一向唯我獨尊的閆世饒緊跟在她的身後,隨時準備接住她。
「我想睡覺」她聲音帶著綿密,柔柔軟軟的砸在他的心里,他格外的受用。
「好大」她捏了捏,然後實話實說,「我吃不完」
其他的女子縱使有萬種風情,也不敵一個蘇莫離。
她乖乖的張嘴開,他急忙移到她的唇邊,因為太激動了,那東西在她的唇內微微的跳動著。
口氣十足的霸氣。
但是她卻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完全沒有反應。
任由閆世饒怎麼哄騙,蘇莫離就是不再張嘴,潛意識里認為被騙了。
說完,他撐起身體,優雅而墮落的月兌掉褲子,讓那碩大的地方呈現出來。
「什麼時候,我們堂堂的司少爺也這麼顧家了」衛翼挑眉。
她只是覺得好困,想要睡覺,但是一直有人在煩她,讓她心情很不爽。
埋首在她的發絲里,聞了好一會兒。
不由的想起今天王若伊來告訴他的事情,今晚她跟斯洛克去了酒店,雖然心里知道她不會跟他發生什麼,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的清白,他從不曾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