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很狂很低調 第50章 任憑擺布

作者 ︰ 盛瑟王子

其實「佔有」這兩個字帶有很強的方向性和攻擊性,比方說,你可以說佔有財富,可以佔有房產,但首先的大前提,就是,這件東西是不是屬于你的。

而馬上,安暖織有強烈預感,慕容無痕會完美的演繹「佔有」這兩個字。

安暖織無路可躲,無路可避,所以她只能仰躺在床上,雙手,雙腳被卡死死的,她動不了分毫,此時,連慕容無痕的眼楮都是血紅的,他醉了,醉的人總是力大無窮的,一切反抗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在火里灑一把鹽巴,會越燒越旺。

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安暖織當然明白。

索性,她更一動不動了。

任慕容無痕擺布。

安暖織听過一句話,被人非禮就像是恐高的人坐過山車,心里雖然抵觸,但過程卻一浪高過一浪,ga潮迭起,安暖織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她只覺渾身僵硬發澀,動都動不了,她的身體像是裁縫手里的衣服,被揉來揉去的。

直到最後一步,她的腦袋里都是空白的,沒有叫喊,沒有抵抗,更沒有該有的驚恐,她的心就像是一根拋物線,從最低點昂頭,從最高點跌落,甚至于她光顧著思考了,對于她身上這個男人,她不是那麼排斥,竟然有些反應。這樣說吧,她期間竟然低低嚶嚀了一聲。

她真的是蕩-婦嗎?

還是欲拒還羞的那種?

安暖織迷茫了。

而此時,慕容無痕望著皮膚白皙的女子,他加快了速度,但卻放慢了,他身上的熱度很高很高,他的視線里全都是這傾城的容顏,黑漆漆朦朧的大,慕容無痕震了兩下,他停止了,清靜了,一飛沖天。

這種美妙,是從未有過的,即使他經歷了再多的女人,好像都不及安暖織帶給他的更加悸動、完美,好像是重新活過了一回,很激情也很愜意,他突然有些後悔,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品嘗她呢?

突然,慕容無痕再對上安暖織的大大亮亮的眼眸時,突然有個瘋狂的念頭,他要讓這個女人,只屬于他!!

入夜,安暖織從承德殿走出來的時候,雙腿是打著顫的,慕容無痕不知強要了她多少次,但她每一次都沒有反抗,依舊是腦袋睜得大大的,腦袋空空的,不知道該想什麼。

她還記得她穿好衣服和慕容無痕的一段對話——

慕容無痕,「你以後就是朕的暖床奴,朕會要你的身體時候你不能拒絕,朕不會讓你離開皇宮的,要嫁給田可瑁嗎?休想!」

安暖織清冷一笑,「皇上,你不覺得可笑嗎?暖織不是你的妃嬪,不是你的妻子,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才女罷了,何況,上床本來就是一種享受的事情,你情我願,只有這一次合歡皇上就要留下暖織?為什麼皇上不讓暖織嫁給田藩王,難道皇上,你愛上了暖織?」

听到最後一句,慕容無痕表情一凝,他沉默幾秒,他的聲音低了低。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說完這句話,他便穿上衣服,轉身走了。

「你愛上我了嗎?你愛上我了嗎?你是不是愛上我了?」回宮的路上,安暖織腦海里一直重復著這個簡單的問題,這問題被問了不下百把千遍了,但她突然,她很想從慕容無痕的嘴里听到。

怎麼了,她是魔怔了麼?

怎麼了,她難道也愛上了慕容無痕了麼?

第二天,慕容無痕去了安心宮,請求太後撤消賜婚,他說,他要讓安暖織當他的暖床奴。

當然,太後听到這件事情的第一個反應是震怒,試想,後宮里權利最大的女人,一個一言九鼎的女人,如果讓她收回懿旨,比較可行的方法是她死了,她若是自己收回懿旨,豈不是揮手掌摑自己,以後讓她這個太後怎麼做呢?

所以,太後幾乎是連緩沖的余地都沒有,一口拒絕了。

慕容無痕雖不是仁君,但是孝子,無奈,他只能重新回到了承德殿。

一進殿內,他便看到了安暖織正淺笑盈盈地擺弄著一只大紅的酒盅,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為什麼笑呢,很簡單,安暖織突然想起和嵐亦珞大婚時候,也曾用過類似的酒杯。

但這卻讓慕容無痕認為,安暖織是迫不及待想要嫁入夏羽國成為藩王妃。

人類的行動模式都是反射弧式的,慕容無痕反射弧的源頭就是——安暖織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從來沒有在他眼前綻放過,他當然本能地認為,安暖織想男人了,而且還想的是別的男人。

于是,慕容無痕在非禮了安暖織之後,再次失控了,他的佔有欲讓他眼里揉不得砂子,別說她想別的男人了,即使她腦海里浮現的是一條公狗的形象,他都會嫉妒。

慕容無痕的大手毫不溫柔地一攬安暖織的蜂腰,他邪惡地冷道。

「月兌掉,衣服!」

安暖織揉了揉額角,她心想,靠,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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