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同志,你問吧!」胡主任道。
蔡淑芬欠著搭在孫局長拖過來的一張椅子上。
「大嫂,你兒子有手表嗎?」卞一鳴在等待的過程中,就想好了問題,千萬不能給對方思考的余地,務必要聞出真實的情況來,這樣可以少走彎路。
「羽化有一塊雙菱牌手表,是我親自給他買的。」
「這——我知道。」胡主任補充道。
「除了這塊手表,你兒子還有其它手表嗎?你還為他買過什麼手表?」
「你們讓我想一想。」蔡淑芬緊鎖眉頭,她已經感覺到了辦公室里面的氣氛。
等待。
胡主任目不轉楮地望著老婆的臉,他對老婆的回答高度重視。
「我還替他買過一塊鐘山牌手表,他談了一個對象,他想給對方一塊手表,我就找人弄了一張票。」
「除此以外呢?你兒子胡羽化再沒有其它手表了嗎?」
「沒有了,他爸爸整天忙于工作上的事情,羽化的生活和所有事情都是我料理的,沒有了,我是很寵兒子,可是,手表可不是青菜蘿卜,我們拿的是死工資,哪有那麼多錢給燒包顯擺呢?」
胡羽化和「72。12。8」失竊案之間,可以畫一個連接線了。
「胡主任,我們可以到您家里面去一下嗎?」
胡主任看了看蔡淑芬,然後道︰「可以。」
胡主任的家在一條小巷子里面,巷子雖小,但巷子里面的人家不少,這些人家的院子也不小,胡主任家的院子就很大。
院門是鎖著的,這說明胡羽化不在家,這樣最好。
蔡淑芬打開院門,將三個人領進走廊,這是一個回字形的院落,正對著院門的是三間正屋,南北兩邊各有兩間屋子,一進院門就是一條長廊,胡羽化的房間在南邊兩間廂房里面。
廂房的前面是走廊,六根廊柱之間的下面是一排雕花欄桿。院子的四個角各有一個菱形的花壇,花壇上長著海棠,梅花和芭蕉,花壇的下面擺放著一些盆景,有些盆景的造型非常好看,屋子的主人還是有一些生活情趣的。
這是一個老式的院落,花壇、花壇上的植物、花壇下面的盆景和老式建築相得益彰。住在這樣一個幽深的巷子里面,應該是一件非常舒心和愜意的事情。
蔡淑芬打開正屋的門,從里面拿出一串鑰匙,打開兒子房間的門。
胡主任沖進房間,寫字台的抽屜、半截廚的抽屜和床上認真仔細地翻找。還好,所有抽屜都沒有上鎖。
第一遍,夫妻倆沒有找到手表,胡主任干脆將抽屜里面的東西一一倒到床上,將抽屜里面的東西一一過目。
在翻找的過程中,胡主任態度積極,而蔡淑芬的動作相對要遲鈍是許多。
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家還是沒有見到手表的影子。
卞一鳴走到大衣櫃跟前︰「胡主任,這個大衣櫃里面有沒有抽屜?」
「有——有一個抽屜。」胡主任走到大衣櫃跟前,將左右兩扇門全部打開,大衣櫃的中間是一面鏡子,在大衣櫃的右側,有上、中、下三個格子,中間一個格子比較窄,格子里面有一個抽屜,上下兩個格子很大,里面整整齊齊都擺放放著一些不同季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