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松,你進公園的時候,公園的售票處有沒有人呢?」
大家還記得吧!一月十九號的上午,售票處的女同志沒有看見張小松。
「售票處的——女人——被——汪鵬程——支走了。」
「汪鵬程讓她做什麼去了?」
「讓他到街上買東西去了。」
難怪女人沒有看見張小松。
「可那個人看見了胡羽化。」
「那個——女人——認識——我,但——不認識——胡羽化,她——剛調到——公園——不久。」
「這個女人怎麼會認識你呢?」
「她——是——我母親——一個——遠房——親戚,她——分到——湖濱——公園——是——我母親——幫的忙。」
原來如此,這也應該算是一個生活細節吧!
「你離開公園的時候,女人在不在售票室?」
「在我離開——公園的——時候,汪鵬程——把她——叫到——辦公室——說話來著。」
「公園里面不是還有兩個師傅嗎?」
「汪鵬程——讓——他們——到湖上——撈水草——去了。」
卞一鳴和童子強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在碼頭上看到了水草。
「張小松,是你打電話給汪鵬程的嗎?」
「是的,情況——緊急,想——除掉——胡羽化,沒有——汪鵬程——是不行的。」
「這是為什麼?」
「汪鵬程——膽大——心細,他——當過兵。」
張小松說漏了嘴,他說的話正好印證了鄭峰和李雲帆的判斷。汪鵬程雖然失去了一條腿,但他的力氣並不輸給四肢健全的人。
「他只不過是一個殘疾人,走路要靠拐杖,他能對付得了胡羽化嗎?」李雲帆繼續誤導張小松。
「他——雖然——少了——一條腿,但——他在——部隊——接受過——長期的——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一兩個人,他——都能——應付得來。」張小松大概已經忘記了前面說過的話。言多必失啊!張小松自己否定了前面的說話,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制服汪鵬程,是不可能的。
「汪鵬程的辦公室有電話嗎?」
「有一部——電話。」
「張小松,你把殺害胡羽化的過程交代一下。」
「胡羽化——推著——自行車——走進——西院的——時候,我——站在——值班室的——門外,汪鵬程——站在——值班室——門後。」
「你把胡羽化喊道湖濱公園,就已經和汪鵬程商量好要殺人滅口了,是這樣的嗎?」
「是的。胡羽化——已經——暴露,不殺他——滅口,我們——自身——難保。」張小松應該說「我們倆」的,「我們」,可能不僅僅是他和汪鵬程兩個人。
「你在電話里面是怎麼跟胡羽化說的呢?」
「我——跟他——講——警察——已經——懷疑到——胡羽化的——頭上了,讓他——趕快——到——公園去——商量——對策。」
「我們想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給汪鵬程和胡羽化打電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