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淡看殺人場
受了重傷的身體,讓他的動作不由的慢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人群如餓狼,所有的刀劍都殺向了這夫妻兩。話說雙手難敵四拳,更不要說是面對的人一群如狼似虎的敵人了。
背後一個年輕向上一躍,大刀就向他劈來,大漢連忙回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懷里的女人看出了危機,從懷里躍了出來。雖然她有一手的好飛刀,但是手里的飛刀發完的時候她已經成為沒有殺傷力了,反而成為了自己男人的累贅。
女人的身體飛了出來,擋住了劈來的刀︰「賊漢子,快走!」她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兩個人是不可能活著出去了,她真的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貪心,慫恿著自己的男人來追殺一千金幣的人,可是一千金幣的人真一那麼容易殺麼?
不說這麼多的人都在虎視眈眈的,一個能值一千金幣的人能那麼簡單就殺死的?一滴後悔的眼淚從她的眼楮了流了出來。「賊漢子,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女人才說完,就已經被一刀,斬成了兩半了。
「賊婆娘!」漢子大吼著,向一頭發瘋了的公牛,殺向眾人。「我要將你們全都殺死!」鮮血從他的傷口里涌了出來,剛剛走了幾步,幾桿槍就將他的胸口在一次刺穿。
睜著不甘的眼楮,倒在了地上。這兩夫妻一死,眾人又混戰了起來,一個人剛要劈向前面的敵人,後面的人就削下了他的手,痛苦的叫著。
一時間,整個場上血肉橫飛,更讓藥翳郁悶的是,這些人殺著殺著,竟然漸漸地將自己包圍住了。鮮血染紅了藥翳的衣服,而桌上,更是擺在幾個死人的腦袋,手腳,這些都是在廝殺的時候被人殺死,削下的時候落在桌子上的。
濃濃的血腥的問道,一只斷手,不知道是誰的,竟然掏在藥翳的嘴角,藥翳在也裝不下去了,連忙站起來了身來,猛的一張開,將今天吃的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見到藥翳竟然沒有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藥翳可沒有功夫管他們,吐了好久,才感覺肚子里舒服了好多。
站起了身來,藥翳厭惡的看來場上的人一眼,說道︰「殺啊,什麼不殺?誰是最後一個站著的,才有資格殺我!」說著,微笑的又做了下來。
冷眼看著這些人,想殺自己,那就好好看一看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罷。「我一不會武技,二不會魔法,更不想逃開,你們放心,我不會跑的,不過要想取我項上人頭,那可是要有一定的本事才行,不然我做鬼也不讓殺我的人得到安寧!」藥翳微笑的說道,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這麼說,不過是讓他們不要停下來罷了,所謂兩虎相爭,比有一傷,現在場上還有十幾個人,這些人到最後一定會有一個是還站著的,而那個站著的,自己再出手殺他。
一見藥翳這麼一說,眾人也感覺有道理,追殺令上也說了藥翳不會武技不懂魔法,再看看藥翳個人是一副普通人的樣子,這些人中總有那麼幾個相信了藥翳的話,這就夠了。
只見其中一個人大吼一聲,就殺向旁邊的人,一人動,爾後全都動了起來,這還站著的十幾個人又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