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宮愛麗絲約會
這個帝國已經搖搖欲墜,就算藥翳不出手,他早晚也會滅亡的,有著這麼一群只為自己利益著想的大臣,不滅,那真是天理難容啊。
很快就散朝了,各自回去。
藥翳因為和唐雨軒認識,所以兩人正往外面回去,走到一半的時候,遇上了藥翳最不想見的人。藥翳連忙想旁邊走去,可是南宮愛麗絲一下子將藥翳的去路攔了下來。
藥翳轉身,向另一側走去,南宮愛麗絲一下子拉住藥翳的手,說道︰「難道你就這麼恨我麼?」
「恨?」藥翳笑了笑︰「我沒有恨你,也不會去恨你。」藥翳淡淡的說道,對于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恨不起來。
如果曾經那麼深愛著對方,又如何讓我去恨的起來?
「我看不如找個地方坐坐。」唐雨軒見到兩個人僵直這,這里又是皇宮外面,被人看著影響不好,畢竟兩人曾經是情人,現在一個是叔叔,一個是佷媳婦。
藥翳點了點頭,將南宮愛麗絲的手掙扎開,向前面走去了。在皇城的一個角落里,太子唐淵看著南宮愛麗絲跟在藥翳的後面向遠處走去,他的眼楮射出了陰毒的光,惡狠狠的說道︰「藥翳,你這個下賤的賤民,早晚有一天我讓你生不如死!」
三人來到了十里香酒鬼,上了第二層樓,找了一個廂房,走了進去,很快,唐雨軒就從里面出來,她知道南宮愛麗絲和藥翳有事要談,自己這個第三者在旁邊多有不便所以出了去。
兩個人坐在廂房中,很久,誰也沒有開口。
「你找我,有怎麼事?」過好、了許久,藥翳才打破安靜,問了一聲。
「你真的不能離開這里麼?」南宮愛麗絲問了一聲。其實南宮愛麗絲多想天天見到藥翳,可是她知道,不能,只有自己不見,兩個人才會安全,可是這些藥翳並不知道。
「不能。」藥翳說道。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走,藥翳在長安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那里能說離開就離開,但是這些,他不能告訴南宮愛麗絲。
「難道榮華富貴、權勢名利,你就那麼看重?」南宮愛麗絲不由問道,現在藥翳是帝國的大紅人,南宮愛麗絲也知道,所以他以為藥翳留在長安是舍不得他的榮華富貴和權勢名利。
「是的!」藥翳說道,並沒有辯解什麼。不過心里還是有一些失落,看來南宮愛麗絲已經不了解自己了啊。
「你變了。」南宮愛麗絲听到了藥翳的話之後,不由的說道。
「你也變了,時間是會讓人變化的,哪怕你並不願意,四周圍的一切都在變,不管是你,是我,都逃不過。」藥翳說著站了起來。
曾經的光陰,已經一去不復返。曾經的愛人,已經不再愛,曾經的心有靈犀一點通,現在已經不見了。
藥翳心中無限的感概,兩個人已經回不到過去,已經不在是曾經的戀人。兩個人相處的那一刻藥翳突然感覺得好熟悉,但是兩個人已經回不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