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古色古香的圍牆正中央,是一座古樸大氣的大門,上面掛著一塊牌匾,上書「雲溪山莊」四個大字.
大門里白雪皚皚,一座秀氣的小樓位于小院的正中央,周圍綠水環繞,拱形的石橋如一道彎虹跨越其上。河邊一個小小的石亭,幾株光禿禿的楊柳將枝條垂在水中,清風吹來,水波微微蕩漾。
小樓的一側,幾十株細竹組成了一個小小的竹林,竹葉沙沙作響,雪花紛紛揚揚落下,像是在歡迎主人的到來。
沿著彎彎曲曲的鵝卵石小路,劉娟和陳建國一邊往里走,一邊被深深的震撼。見到這里的第一眼,劉娟就喜歡上了這里。
走進小樓,里面家具電器一應俱全,大廳里放著一整套的紅木沙發,餐桌和茶幾也全是紅木,顯得富貴典雅。
劉娟模著那厚實的紅木沙發,對陳浩道︰「陳浩,這里錢一定花了不少吧,我看沒一千萬下不來。」
陳浩笑著道︰「租個地大概花了幾十萬,其他建房子和裝修的費用都是朋友墊付的,我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少。」
陳浩由于人在京城,把造房子裝修等事情都一股腦兒的丟給了蔡猛,蔡猛可是很用心的去做這件事情,陳浩對蔡猛也是心存感激。
參觀了整棟小樓,陳建國回到了大廳,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發上,雙手往腦後一墊,悠然道︰「如果能在這個地方住著,那該多舒坦啊,可惜上班太遠,看來只能雙休日來度個假嘍。」
「老爸,你盡管在這里住著,我會買兩輛車,車不需要太好,我看二十萬左右的帕薩特就行,然後派兩個司機開車送你們,你們想去哪兒都行。」
「好兒子,真替你老爸著想。」陳建國大喜道。
劉娟也是真心喜歡這里,原來住的小區雖然綠化也很不錯,但人工構造的景色哪有這里那麼親近大自然。
但是從一個辛苦工作的勞動婦女,一下變成了有專車接送的富太太,這樣劇烈的身份轉變她一時接受不了。
「買車就不必了吧,司機的工資多高啊,這里有沒有公交車或是地鐵,如果有陳建國你就坐它們上班去。」劉娟問。
公交?地鐵?它們會到鄉下來?陳浩搖搖頭道︰「這里真沒有。」
「我說娟啊,咱兒子也算是個大款了,他既然這麼有孝心,你就接受了吧。還有,家里那些家務啊,我們可以請一個保姆來嘛,這樣你也不會累著。」有了陳浩的支持,陳建國說話也有了些底氣。
劉娟狠狠瞪了陳建國一眼,道︰「好啊,我明天就去找一個年輕貌美的保姆來,專門伺候你穿衣吃飯暖床好不好啊?」
看著劉娟那充滿殺氣的眼神,陳建國把脖子一縮,嘟嚷了一句︰「更年期的女人脾氣就是大。」
劉娟听到了陳建國的嘀咕聲,不過沒听清說些什麼,便問︰「陳建國你說什麼呢?大聲一點。」
才不說呢,說了絕對挨揍。陳建國不吭聲了。
見劉娟和陳建國兩人像小孩一般的斗嘴,陳浩心里也是暗暗好笑。雖然自己的父母有時也爭吵,但是爭吵也是一種感情的升華。他們雖然爭吵,但是始終相濡以沫。
「爸,媽,我是這樣考慮的。」陳浩一開口,劉娟和陳建國全部豎起了耳朵。
「我為什麼要建這樣的一個小山莊呢,主要是考慮安全的問題。我的診所確實很賺錢,這樣就引起了某些人的眼紅。我並不怕他們,但是我怕他們對老爸老媽你們倆不利。」
「市區里人多眼雜,地形復雜,不利于保護工作的開展。而這里不僅空氣好,居住舒適,而且地形開闊。房子有了,可是保護人員哪里去找呢?」
「正好我和我的朋友合伙辦了一個保鏢公司,專門招收退伍軍人將他們培訓成合格的保鏢,這樣保鏢也有了。」
「有了保鏢,三五個人過來我們自然不怕,但是萬一對方人來的多,雙拳難敵四手。不過沒關系,保鏢公司的訓練基地就在我們的山莊附近,一個電話,援軍五分鐘之內保證趕到。」
「所以,」陳浩最後總結道︰「這里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老爸上班,就由保鏢送你去,老媽就在家里看看電視上上網。」
「可是這里荒郊野外的,沒地方買菜啊。」劉娟問道。
「老媽不用擔心,我已經跟蔬菜的批發商商量好了,當他們給保鏢訓練基地送菜的時候,順便會給我們帶過來。老媽每天要做的,就是打電話告訴他們需要什麼菜。或者老媽直接就給他們固定好菜單,讓他們多送點過來,反正家里冰箱也有。」
「老媽如果覺得無聊了,要去市區看看老朋友,或者去廣場跳跳舞,就讓司機開車送你去。我想說的就是這些,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陳浩和陸詩媛都在滬東,鐵拳就算想對付自己,諒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畢竟陸詩媛的身份擺在那里。
至于陳佳俊,他能保住那條狗命已經是阿彌陀佛保佑了,殺手網站里十五萬美元的懸賞還在那里掛著呢。
再說,陳佳俊所借助的,就是鐵拳手下的那些勢力。前幾天斧頭幫幫著他對付陳浩,結果如此龐大的勢力一天之中土崩瓦解,其他勢力如果想對付陳浩,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這拳頭是不是比斧頭幫更硬。
但是陳浩馬上要離開滬東去京城,陳浩怕自己走了以後,鐵拳就明里暗里的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自己之所以這麼急的讓父母住進來,也算是未雨綢繆。
劉娟和陳建國兩人面面相覷,兒子已經夠考慮地這麼周詳了,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就住下唄。
「既然老爸老媽願意住這里,我們明天就搬家。搬家公司我會聯系好,這個家應該搬得很快,畢竟家具家電全都齊備,只要帶一些被褥衣服就行了。」
「那個……兒子,你老爸白天上班去了,我一個人住著挺寂寞的,能不能找一個伴一起住啊?」劉娟猶猶豫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