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霜只要一想到眼前的暴戾男子是太子,而自己竟然還被稱為太子妃,心里就很不爽,所以她出聲阻止道。
冷無霜的話剛落音,炎烈的臉色微變,追問道︰
「南方修,你答應了什麼?」
「炎烈,別打岔,南方修答應,只要我能幫你們馴服靈獸,就還我自由,讓我可以離開天慶。」
冷無霜毫不畏懼他的太子身份,對他直呼其名道。
「你想離開天慶?去哪里?」
炎烈也顧不得她的稱謂,只是追問道。
同時,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緊緊盯著冷無霜的臉。
「你管不著,那是我的自由。」
冷無霜說的傲氣十足,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的態度激怒炎烈,他的紅眸微閃,紅發無風自動,那張妖孽一般的俊臉盛滿怒氣,他開始聚集靈力,攻向冷無霜,而對方也不示弱。
想她冷無霜一直只是四級靈力示人,那不過是她掩人耳目的做法,不想太突出,被人關注。
天知道,像她這樣的天才法師,百年才難得有一個,她又豈會浪費自己的天賦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斗起了法。
炎烈周身縈繞綠色的斗氣,手上的火團發出同樣耀眼灼目的光環。
美男的長眉微擰,薄唇緊抿,也不管冷無霜能不能承受這一擊,手中的火球就朝她攻去。
冷無霜也不示弱,縱起四級水系法術對抗炎烈的四級火系法術,水與火本就不容,這一仗打得那神殿火花四濺,水花飛射。
兩個打架的人倒沒什麼,可苦了一旁勸架的人。
南方修和南方業在一旁一邊勸一個,只希望他們住手別再打。
而冷無霜和炎烈卻像兩只斗雞似的,非得爭個高下不可。
雙方僵持不下,那水與火相遇,互相交融,火勢慢慢變弱,水球也幾乎消失。
最後兩人以平手結束對抗。
炎烈不敢相信,冷無霜竟可以在自己的火系法術下安然無事,最重要,她使的竟是水系法術
而這,並不是她在學院學習的。
如果僅僅是靠炎月的傳授,她能領悟到四級以上的水系法術攻擊,那就真是太神奇了。
還是說,她根本早就會修習法術,不過是一直隱瞞著的?
對冷無霜的強大與無畏,炎烈暗暗吃驚,雖然心里對她再次刮目相看,但他卻不想當面說出自己的想法。
想想南方修找她來的目的,炎烈不得不重新審視冷無霜。
在此之前,他要找南方修問清楚一些事,一些關于冷無霜,還有天命太子妃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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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那件事根本不全是真的?」
炎烈將南方修2叫到自己的書房,冷聲問道。
南方修猶豫片刻,實話道︰
「殿下息怒,關于冷無霜是天命太子妃的事並不完全是那樣,但天下會握在誰手中,卻與她密不可分。」
「此話怎講?」
「神諭上說,得其人者得天下,有她的協助,這天下便在誰手中。
所以,為了那天下,屬下才認定她為天命太子妃,未來的天慶國皇後,將她留在皇宮中,助我天慶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