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私人別墅。
二樓的洗浴室。玻璃門被霍地拉開,男人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白色毛巾,從浴室內走出來。
高挑修長的身軀,健康又細膩的皮膚,見不到一絲的贅肉,絲毫不亞于頂級名模的身形。
英挺的眉宇,高高的鼻梁,薄薄而又性感的唇,隨意而又慵懶,堪比超級明星的容貌。
單誠杰換了件干淨的衣服罩上,濡濕的頭發還滴著水珠,他甩了甩頭,坐在電腦桌前。
這個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我是單誠杰。」
「尊敬的單大總裁,在干嘛呢?」
單誠杰抬眸,居然是他?挑起了濃眉,問︰「怎麼是你?」
「怎麼不可以是我?」戲虐地反問,裴子煥轉瞬又正經地說︰「我回來了。」
「我知道。」
「出來喝一杯?」
「好啊。」單誠杰回答得很爽快,「在哪兒?」
「你家鉑宮。」
「好,馬上到。」
單誠杰快速地換好衣服,驅車前往鉑宮。一邊開著車,思路卻回溯到留學時期和一幫小子們的生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好看的弧形。
裴子煥是那群太/子/黨中的一員,裴氏投資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子,和單誠杰走的最近的就是他。
剛剛把車停在車庫內,一走近鉑宮門口,就見到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歪歪扭扭地迎面走來。
女人胡亂地抓扯自己的衣服,形色詭異,踩著高跟鞋的雙腳有些站立不穩,搖搖欲墜。
經過她身旁時,女人柔軟的身體像片紙一樣的倒向他,兩只手如八爪魚般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又是上演的什麼戲碼?單誠杰心里「咯 ——」一下。又是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嗎,這樣的戲碼他見得多了。
「小姐,請放開你的手。」
俊朗的面容露出嫌惡的表情,用力甩手竟甩不掉。
「快放手!放手!」使勁踹了她一腳,才終于掙月兌了她的禁錮。
陌蘇蘇一頭栽倒在地。
誰個殺千刀的使勁兒摔她啊,看她全身疼得要命,想順手抓根救命稻草都不行,還沒良心的踹她一腳。
過了半晌,也不見她爬起來。單誠杰正納悶這女人把戲演得也太逼真了,就看見她緩緩抬起一張鐵青的臉,嘴角有些扭曲。
「求求你,救——救救我。我好痛——」
陌蘇蘇一個抽搐,脖子一歪,暈過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
陌蘇蘇悶悶地呻/吟了一聲,一夜的宿醉帶來的後果是頭痛欲裂,並伴隨著胃部的抽痛。揉了揉太陽穴,睜開了眼楮。有些不適應的亮光,直射入眼。
這里是哪里?為什麼她會在這里?
再次緩緩張開雙眼,白白的床單、床罩,空氣中彌漫著消毒藥水的味道。
醫院?她是怎麼來到醫院的?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鄰床的大嬸見她蘇醒過來,便跟她打招呼。
「孩子,你終于醒了。真是好福氣啊,多虧了你老公。是新婚吧?看你們這麼恩愛,一定是新婚夫妻沒錯。」大嬸和藹可親,是個自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