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劍鋒送回到尚書府,然後瀾鳳蒼便與尚書大人尚書夫人說明了緣由。
得知自己寶貝孫子第一天上學院就被三皇子無緣無故找麻煩,尚書大人夫妻二人得知後臉色相當得不好!
尚書大人送王爺王妃還有三位小少爺回王府之後,便直接帶著尚書夫人去了書房。
不多時,一封折子便書寫完畢,第二天上陳上去的時候,夏皇看到了,眼角不知覺地狠抽了三下,驟然一拍桌案,嚇了一旁的小太監一跳,怒道,「臭小子,朕都說過會給你一個說法了,竟還去尚書府添油加醋給朕找麻煩、真當朕很閑嗎!」
而這一邊,瀾鳳蒼帶著十八娘回府後,直接命人將夏皇前日給他送來的那一推看了讓人頭疼的折子給送了回去,夏皇看到那一批他不想看的折子又給送了回來,當下氣得便直接去找夢妃,這後宮,看來他得去與皇後好好商議一下諸位皇子的教育才好。
瀾鳳蒼與十八娘得知小廝稟告回來的消息之後,便馬不停蹄地朝著皇宮趕去,也來不及通知老王妃,老王妃是後面後知後覺才知道,一听說她的仨個孫兒與皇子發生爭執差點出事,當下就忙給琛哥他們檢查了一遍,發現半點無損傷之後,這才放心來,將他們仨都給抱到懷里。
琛哥見他女乃女乃臉色煞白煞白的,忙安慰道,「女乃女乃放心,我們都沒事兒。」
墨哥與仁哥也都開口安慰他們女乃女乃,說他們一點事都沒有,有事的是別人,那三皇子還被他大哥給丟到水里去了。
老王妃听得心里一悸,又將她的三孫兒給檢查了一遍,這三個孫兒,可就是她的命根子,他們若出半點意外了,那三皇子就休想相安無事!
有一就有二,老王妃想,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姑且!
瀾鳳蒼與十八娘都沒有想到老王妃的速度那麼快,當天晚上,老王妃就親自進宮去與太後說起此事!
先禮後兵,攜著太後去看望三皇子之後,見三皇子雖然還躺在床上,但人已經無大礙,便與太後說了,她的仨個孫兒進來皇宮就讀,可是為了學本事將來給大夏效力的,而不是進來給人威脅要將他們丟下水的,雖然最後被丟下水的不是她的仨孫兒,但這件事起因歸咎到底也是三皇子自己心胸狹窄!
老王妃的意思就是說三皇子被琛哥推下水,那是他活該!
見她這般護短,太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件事認真計較起來,還真是他們皇家失了禮。
就與她保證,以後類似事件絕對不會再出現,然後又讓人給三小包子準備了一份大禮。
老王妃見此,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她進宮一來是確定三皇子有沒有事,二來則是為她的仨孫兒要保證,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讓她的仨孫兒繼續進宮受欺負!
太後都親口對她承諾了,她也就沒什麼計較的了。
老王妃走後,太後便朝著皇上的書房走去,她從來與干涉她皇兒的事,但是事關瀾王府還有長孫族氏,她是該說說她的皇兒,離後宮那群女人遠點,多花些心思在諸位皇子身上了。
當天晚上,老王妃回來之後,又親自吩咐廚房,給她的仨孫兒炖了乳鴿子,要給他們壓壓驚!然後才拉著她仨孫兒,讓他們仨給女乃女乃說說事情的具體經過。
于是,仨小包子就將李劍鋒介紹他們與四皇子認識的經過,以及進了學院之後那長孫長風的事給說了一遍,女乃聲女乃氣的童言童語,听得老王妃那心里都舒暢了不少。
瀾鳳蒼與十八娘听得面面相覷,那長孫長風莫不是對他們家老大有興趣吧?
吃了香噴噴的炖乳鴿,仨小包子心滿意足地咂咂嘴,老王妃看得心里都揉開了花兒了,丫鬟端來熱水之後,她還親自給他們仨洗漱,然後才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們仨被他們爹娘帶回去準備睡覺。
將仨小包子給帶回房間,十八娘坐在他們床頭與他們說了小會故事,讓他們帶著故事里的美好,忘記今天的不愉快,好好地睡一覺,然後才回到他們的房間。
丫鬟端來了熱水,她與瀾鳳蒼洗漱了一下,然後也準備就寢了。
月兌了外衣,上了床,十八娘便習慣性地抱上他溫暖的腰身,與他問道,「長孫族氏是什麼身份?」
從仨包子嘴中得知,似乎這個長孫長風的地位完全就不比皇子們低,而且就是皇子見了她,那都是要禮讓三分,身份地位可以說是凌駕于公主之上,這樣的身份與她琛哥有交集,她是一定要了解一下的。
瀾鳳蒼長臂反將她的嬌軀攬入他的懷,然後才與她道,「長孫族氏與我們瀾王府一般,都是大夏的功臣,只不過我們王府尚武,他們長孫族氏尚文,但是因為長孫族氏的祖輩給秦皇擋過一次致命的刀,救了秦皇一命,這才使得長孫族氏的地位開始發展起來。」
秦皇時候,格局內憂外患、原本就動蕩不安,若是那時候的秦皇出了事,即便是瀾鳳蒼的祖父也阻止不了整個王朝的覆滅!當時皇廷宮變,長孫祖輩給秦皇擋得的那一刀,正是成就了他們整個王朝至今的昌盛,為此,秦皇給予了整個長孫族氏無以倫比的榮耀,那也是實至名歸。
當今的太後,也正是長孫家族的大嫡女,但長孫族氏認得清局勢,知曉他們族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何而來,所以,長孫太後從來不干涉皇上的朝事,成就了長孫德賢太後的美名,而長孫家族有這麼一位守護神,加上後期的發展與對皇權的維護,受到後來漢皇與現在夏皇的極大照顧,所以長孫家族嫡系一脈,那地位絕對就不比皇子低!
听此,十八娘仰起頭,道,「墨哥他們嘴中那個叫長孫長風的,就是長孫族氏的嫡女?」
瀾鳳蒼找了個更加舒服一點的姿勢將懷里人更好的貼近他,然後才道,「沒錯,長孫長風正是他們族氏的大嫡女,也是他們長孫族氏未來的支柱!三年前長孫長風大病了一場,長孫族氏那些老頑固直到現在都是心有余悸,平日里更是將之守護得好好的,那般寵*,就是皇上的公主,都及不上的!」說到此,男人得意地笑了笑,與懷里的小女人道,「听墨哥他們說的,長孫長風似乎對琛哥還挺用心的,要是琛哥與她真的能夠成事,或許也是件不錯的事。」
十八娘聞言,不由得在他懷里白了他一眼,道,「可不要隨便給琛哥做主婚姻上的事,要是有緣,將來他們自然便會在一起,不然的話強將他們綁在一起,即便是對他們長孫家與我們瀾王府都有好處,可他們二人卻不會幸福,妾不希望將來琛哥會成為兩家的犧牲品。」
聞言,瀾鳳蒼愣了愣,旋即又是點了點頭,與她道,「且放心罷,我不會強迫琛哥,要如何等他將來長大了,自己決定。」
十八娘輕輕地嗯了一聲,便也不在多言,男人能這般承諾她,已是難得的了。
身在古代權貴家族之中,孩子的婚姻成為彼此兩家利益犧牲品的不在少數,她不希望這樣的事將來發生在她的孩子身上,琛哥他們的路,她除了引導一二,其余的一切,她都不會干涉太多,當然,她希望身邊這個男人也如她一般,對孩子,不要那三綱五常來強制約束孩子,給孩子自由的空間,她相信,她的孩子,只會越走越好,不會越走越偏。
抱著他溫暖的身軀,十八娘慢慢地也就睡了過去。
看著她熟睡過去的臉容,男人在她額間輕輕地印了一下,與熟睡中的她低語道,「有我在,孩子不會成為權利的犧牲品。」對孩子上心的可不只她一個,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第二天清晨,尚書夫人便帶著李劍鋒早早地就過來了瀾王府,小家伙說要與琛哥他們一起去學院。
仨包子點了點頭,問他可吃了朝食了?
尚書夫人笑著說吃了,但小劍鋒說他還要與琛哥他們一起再吃一點,十八娘笑著說那就與琛哥他們再吃一點,尚書夫人見此,也就隨孫兒了。
仨包子帶小伙伴過來他們女乃女乃這邊吃了朝食,然後與女乃女乃告了別,就要去學院了。
瀾鳳蒼與十八娘帶他們出來門外坐馬車的時候,卻是看見了昨日與他們打架幾個小孩被他們的父母帶了過來,親自過來給瀾王府的三位小少爺還有尚書府的小公子道歉賠禮。
十八娘沒有客氣,看著他們家長,直言道,「子不教父之過,希望諸位大人夫人以後對孩子嚴格一點,不要再出現此類事件,不然可就不是道歉就能夠歇了王爺與老王妃還有本王妃的火氣的了。」對于孩子的事,十八娘的態度一貫以來都是十分嚴肅,像這類事,她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發生的!
諸位大人以及他們的夫人領著孩子趕緊道謝說是,回去以後定會好好教導孩子。
瀾王府的大門可不是他們能夠進入的,瀾鳳蒼擺擺手就讓他們走了,這件事雖說不再計較,但想要他們的好臉色卻也是沒有的。
進了皇宮,四皇子已經帶著他的小太監在那里等了,仨包子與李劍鋒見了他,便走過去,然後五人便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瀾懷琛與四皇子道,「讓你久等了。」
瀾懷墨瀾懷仁與李劍鋒則是與四皇子笑了笑,示意友好。
四皇子溫爾地道,「我也只是剛到而已,昨天因為我皇兄事,我可還有沒有與你們道歉呢。」
瀾懷琛搖了搖頭,頗是不在意,「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而且,也已經過去了,相信三皇子這次受了教訓,下次不會再做出那樣不理智的事了。」
四皇子笑著點了點頭。
瀾懷墨眨著漆黑的大眼楮問,「那三皇子現在如何了?」昨天掉入那冰水,雖說一掉進入就被那太監給撈出來,但畢竟是全身都濕透了,可是冷得慌吧?
瀾懷仁與李劍鋒則是一臉的不在乎不關心,想對付他們反被他們收拾了,那說白了,也是他活該。
對于瀾懷仁與李劍鋒的態度,四皇子倒是釋懷,與瀾懷墨說道,「三皇兄應該會休息上幾天才會過來學院的。」
幾個小蘿卜頭都說著小大人一般的話,不多時就來到了學院,與他們以往一般,除了昨日被他們揍的那幾個人今天沒有過來上學之外,其余的,倒也是來得全了。
瀾懷琛一進學院,那眉宇便微攏了起來。
與昨日一般坐在瀾懷琛旁邊的長孫長風今天著了一條水色冬裙,加上這小姑娘身材原本就頗為高挑,加上今天還為了某人刻意打扮了一下,那杏目桃腮水黛柳眉的姿態,愣是將學院里的小公主們都給壓了下去。
別說是瀾懷墨瀾懷仁還有李劍鋒覺得這長孫長風長得煞是好看,就連平日里看慣了長孫長風的四皇子,那也是被驚艷了一下,這長孫族氏的嫡女,加上她那精靈古怪的性子,不知道日後得禍害多少名門少爺了!
可對于某個高智商低情商的木頭來說,卻是沒看出來今天長孫長風漂亮到哪去。
瀾懷琛與往常一般木著臉,那冷酷的氣息完全就是這小子天生就帶來的,走過去後便坐到長孫長風旁邊。
長孫長風笑得百花失色,精致的丹鳳眸看向他,道,「木頭,今日只上半響的課程,下半響無事的話,可要去我們長孫府玩?」
聞言,瀾懷琛那漆黑的大眼眸看向她,見她笑得歡喜,也不知道她想干嘛,直接便拒絕,「回家還要習武,沒那麼多空閑去玩。」
四皇子與李劍鋒便道,「長風,你可是答應過我們的,今天要帶我們去長孫府的。」
旁邊的瀾懷墨瀾懷仁便好奇了,悄悄地拉著四皇子李劍鋒問,長孫府有那麼好玩嗎?怎都搶著去?
四皇子便與他們說長孫府可大了,而且里面還有一個專門給長風玩樂的園子,到時候他們去了,就去那個園子,那里的東西可好玩了!都是一些新鮮玩意,他們看都沒有看過的!
這話听得瀾懷墨瀾懷仁那大眼楮撲亮撲亮,連四皇子這樣身份的都說得這般稀奇,那定是極好玩的。
長孫長風見了,便與瀾懷琛這兩個弟弟,說,「你們要是想來,也是可以一起的。」說罷,她便看向瀾懷琛,他的兩個弟弟都去了,那他還能不去嗎?
瀾懷琛看向他兩個弟弟,見他們看著他的眼中帶著一抹希望的眸光,而且他也很少拒絕他倆個弟弟,便道,「回去問爹,爹同意了,便去。」
長孫長風歡喜地與瀾懷琛道,「我隨你們一去問王叔!」
她去了,王叔便一定會同意的!到時候,她的狼爪就可以伸向她的木頭了。
瀾懷琛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于是,這一天課程放下之後,一行人六個小蘿卜頭就朝著皇上的御書房過來,四皇子與他父皇說了下午要去長風家,傍晚回來,四皇子能與瀾王府還有長孫族氏交好,夏皇自是沒有意見的,夏皇沒意見,四皇子的母妃賢妃又哪會有意見?
帶了四名大內侍衛便出宮來到尚書府,長孫長風與尚書大人尚書夫人說劍鋒要去他們長孫府玩,還望他們能夠答應。
長孫府的大嫡女是什麼身份?親自過來邀請他們家孫子過去他們長孫府玩,加上皇上連四皇子都放出宮,他們還能有什麼拒絕的後路嗎?
派了三個一等護衛出去保護小劍鋒,尚書大人與尚書夫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長孫長風握拳,內心小世界里的她正在掐腰朝天猛笑︰很好,很好,一切都是朝著她計劃行事!
她的目光帶著幾縷幽綠的狼光,看向瀾懷琛的那挺拔的小背影……她看中的人太木了,她就得主動一些,不然的話,她與他,準會玩完的!
瀾王府。
長孫長風坐在凳子上,正在等她的王叔做決定,旁邊的瀾懷琛則是一臉的淡然,他爹要是能答應,他便帶兩個弟弟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新鮮玩意值得四皇子他們都留戀不已,要是他爹爹不答應,那他就與兩個弟弟在府上習武打拳,對于他來說,這都一樣。
十八娘看著這個眸光似有似無總往她家老大身上掃來的精致小姑娘,柳眉微微一挑,心里暗自地嘀咕道,她不會是真的對她家老大有興趣的吧?
十八娘轉臉看向老大,見他那小臉上半點異樣都沒有,反觀這小姑娘那小臉上一臉的熱情,她深深的覺得她家老大太冷艷了一點,可兒子是她生的啊,老大天生就這性子她也知道的,當初與他爹爹相認的時候,他兩個弟弟激動當天都睡不著覺,可老大他卻是單單只是激動了一下下就冷靜下來了,該睡的睡該吃的吃,一切都沒多大區別的樣子,兒子這麼冷靜的性子也不是她能夠改變的呀。
她深深的覺得,就老大這天生的低情商,長風姑娘要真是喜歡她家老大,那以後的路,恐怕崎嶇得很呀,所以出于對長風小姑娘的深深同情,十八娘也沒多言阻止之類的話,只要他們真的有緣,長大後能夠成好事,十八娘也是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瀾鳳蒼見旁這小婦人沒多言阻止,便知曉了她的意思,于是便與長孫長風道,「在府上用了午食,王叔再讓人送你們過去。」
除了瀾懷琛,長孫長風四皇子還有李劍鋒以及二小包子,那都是一臉的歡喜。
老王妃知道後,知曉長孫家的這個嫡女懂事,也沒多說其他,只是交代他們彼此之間要交好,千萬不能矛盾。
所以吃了午食,也就是隨這幾個小蘿卜頭去了長孫府。
因為有王府的暗衛護著,加上皇上的大內侍衛以及尚書府的一等守衛,十八娘對于仨包子離府去長孫家的事也是放心的,這幾個小蘿卜頭背後的勢力,在這京城,那是踩上兩腳,這整個地面都是要顫一顫的,誰敢找死去動他們、打他們的注意?
給男人縫制了一雙新靴子,因為想讓他穿著舒服一些,十八娘給納了七層的底,今天剛剛好完工,于是就讓他試一下,看制得可合腳。
其實現在,就是不用試,十八娘閉著眼楮都能夠知道他身上的那些零件的大小,肩寬體長,她現在要給他做什麼東西,那都是直接有了料子就可以做的。
男人接過她的靴子,月兌了腳上那一對她上次給她做的虎皮靴子,套上去之後,踏了兩下,覺得甚好。
十八娘看著以前那一對因為是照著黃易生那腳號做的因為顯得小了不少,還是被他那大腳硬生生地給擠大了的,道,「那一雙便不要了罷,趕明兒,妾再給您多縫幾雙出來再換著穿。」
男人看著她眉間帶有一抹疲色,道,「且讓下人去忙活罷。」走過來,將坐在榻上的她直接抱了起來,朝著內室走去。
十八娘以為他想做點什麼,雙手撐在他的胸前,忙道,「這幾日不好。」
聞言,男人也恍然,嘴邊帶起笑意,與她說道,「本王可沒想要,是*妃你想太多啦。」說著,就將鬧了個大臉紅十八娘給放到床上去了。
躺在她身邊,將她攬進他懷里,與她溫言的說道,「與我躺一會。」
十八娘點了點頭,也就與他慢慢睡過去了。
現在兩人之間,已經不需要說太多,他知她,她也懂他,現在越來越契合的兩人,正相擁著睡他們的午覺。
這一天,楚側妃院里的余婆帶著兩低著頭的小廝抬著一個不大的箱子進王府,見門衛眼神帶有幾分探究之意,便笑著與他們道,「是謝老爺讓人帶了些好物過來給側妃。」
聞言,護衛們便也沒再多言其他,這婆子是側妃院子里的,可是厲害得緊,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側妃,他們小小的門衛,可吃罪不起,反正是側妃的婆子,也不會隨便帶什麼東西進去,于是余婆便帶著兩個抬著小箱子的小廝進了王府。
進了王府,走在前面的那個小廝不由得抬起顯得比較蠟黃的臉,忽視其那張眉間帶著幾分被酒色掏空了精氣而略顯枯黃的臉,這小廝其實長得倒也一表人才。
余婆回過頭來,見他將臉抬了起來,忙給表少爺使眼色,讓他趕緊將頭低下去,在王府里邊可不比別處,被人發現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表少爺撇了撇嘴,暗道這婆子多事,然後便也將臉與後面那小廝一般,低了下去,抬著那不重的箱子便朝著楚側妃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卻是遇見不少人,不過由于他們兩個小廝都是低著臉的,加上府上人數又多,一時間倒也沒人去注意側妃院子里余婆身後這兩個小廝。
進了院子,所有人便按著楚側妃的交代,守好各自的要門,務必要把好風!連一只蒼蠅都不能進來!
將表少爺給領到大廳來之後,其余人,便都退下去了。
謝靈楚此時一身華服,只不過得不到*情的滋潤,那精致的臉容上始終帶著一抹憔悴之意,原本容貌就長得不錯,這唉聲嘆氣之間,俏臉倒也是極為的楚楚可憐。
這般撩人姿態,看得這表少爺那是兩眼都瞪直了,當初他就知道這表妹出落得極為精致,倒是想不到被瀾鳳蒼迎娶回來之後,這氣質樣貌竟是半點不遜當年,反而增添了幾抹婦人的風韻,這模樣見了,饒是表少爺這種常年流連花叢中的,那腳步都是快要邁不動了!
謝靈楚那描繪得細致的眸子掃向她表哥,見到他眼中對自己的那抹*慕之意,屬于女人對樣貌的那種自信而產生的虛榮心不由得讓得近日來不得寵的她重新找回了一些自信,所以語氣頗為和氣地與她表哥說道,「婆子們都出去了,這里就只有表哥跟表妹,表哥快快入座吧,可別生疏了。」
表少爺被她嬌柔的聲音喚了一下,那骨子都酥了,嘿笑了兩聲,便過來坐到謝靈楚的身邊,聞著她身上飄過來的暗香,這表少爺看著謝靈楚的那眸光都帶上了幾抹異色,在他看來,他表妹現在可是不得寵,心里其實想那男女之間的事是想得很!要不然她怎麼總叫自己拿那種藥給她!
只不過在這王府,他始終不敢將自己那看著她的目光表現地太過火熱,開始說道,「表妹喚表哥來,可不用這東西。」說著,便從手袖里,將謝靈楚讓余婆給他的那盒子金釵拿了出來,遞給謝靈楚。
見他將東西退回來,謝靈楚不由得蹙起了柳眉,看向她表哥說道,「難不成表哥不想幫表妹這個忙?」
表少爺笑了笑,說道,「表妹你誤會表哥了,咱兩可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你需要什麼表哥還不得巴巴地給你送來。」說著,那爪子就握上謝靈楚的手,笑著安慰她道,「表哥知道這些年你過得不易,你要表哥幫的忙,表哥就是赴湯蹈火,那也絕對是在所不惜的。」那狼爪,在他表妹手背上撫了又撫。
謝靈楚不著痕跡地將手拿起帕子掩上她的嘴,看向她表哥道,「既是如此,那表哥可將表妹那想要的藥帶來了?」
手中那軟麻無骨的小手被抽走了,表少爺眉間帶起了好大一股子不悅,但看到表妹這張實在讓得他打心眼里喜歡的小臉,便還是點了點頭,道,「帶來了。」
謝靈楚一喜,但旋即又看向他不滿地道,「不會又是以前那種劣質貨吧?」那些貨現在對王爺都不管用了!
表少爺一看自己的貨被說成劣質貨,便有點不悅的道,「給表妹你的,表哥哪一次不是拿頂好的給你?這些可都是表哥拖了人,好不容易才弄來的,那效果,絕對是不用懷疑的。」
謝靈楚哦了一聲,便看向他道,「表哥你可有用過?」
表少爺從懷里取出了那一大包物,從其中取出一小包,將藥打開給他表妹看,「瞧見沒有?你看看這藥的顏色,粉紅粉紅的,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藥!這要是給表妹夫下一包下去,表妹你準能被他折騰得下不來床。」他得意地笑道。
謝靈楚接過他手上的藥,那眸子盯著這藥那叫一個目不轉楮!
這藥的顏色看起來的確要比她前幾次得到的那些個藥要好了幾倍不止了,就是不知道這顏色好看,但是藥效如何,她看向她表哥問,「表哥,那要如何嘗試它的藥效?」
表少爺听得心里一動,那目光不著痕跡地看了看外面的院子,發現真的沒有他表妹的允許一個人也不敢進來之後,再看看他表妹那嬌媚十足,看得他心里跟貓爪一樣。
于是,色向膽邊生!
恰巧此時一陣無名的風吹進來,表少爺趁機鼻子動了動,朝著正拿著藥粉的表妹打了一個噴嚏,這一下,那藥粉都往謝靈楚的鼻子里邊鑽了。
謝靈楚大驚,忙將藥粉給去了,但是被她吸進鼻子里的藥卻是使得她身子開始酥麻了,看向她表哥忙道,「表哥,快快將我身上的藥性去了。」中了這種藥,要是王爺不在這里,她一個人這大冷天難不成要去洗冷水澡不成?
表少爺「急的」團團轉,看向謝靈楚那逐漸軟下去的身子,心里暗喜,但又朝著外面的風罵道,「都是那陣怪風害得,表妹你中了藥,現在要如何是好啊!」
謝靈楚一驚,看向她表哥,聲音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酥酥麻麻,有力無力地道,「難道表哥你……你也沒有解藥?」
表少爺看著她那嬌羞的俏臉逐漸泛紅,加上那一張一合的紅唇,愣是惹得他下月復都開始有反應了,一听她的話,便道,「這種藥哪里會有什麼解藥啊!」他看向她試問道,「要不表哥去將王爺喚來?」
謝靈楚一听,急道,「不行,不能讓王爺知道我用藥!」不然她這些年來所做的事就完全被他知道了!
她撐著身子站起來,但最後還是無力的朝著椅子軟了下去,體內的那股子燥熱,實在讓她難受,她對表少爺道,「表哥……你快……快扶我去洗個冷……」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表少爺便過去將她的腰身攬進他的懷里了,那手,順著她的腰身要開始四處點火,在他表妹的耳邊低語道,「竟然不去喚王爺,要不就讓表哥幫你解了藥性吧?」一邊說著,那爪子一邊伸入她的里衣。
謝靈楚腦袋暈暈沉沉的,她開始抗拒,可在抗拒的時候,被那雙手模著的感覺卻又讓她十分的舒暢,一邊推拒著她表哥的同時,也一邊享受著她表哥的慰藉。
她才吸入了不多的藥粉,可是這藥效,卻比以往的那些,要好上幾倍都不止呢!這才多長一點時間,她就發覺她的身子開始無力,那腦袋,都變得暈沉起來。
而這一邊,表少爺見她表情開始享受起他的撫模,心里著實暗喜了一番,這藥粉,當初他拿到手的時候就知道定是上好的!現在看到他表妹這般反應,當真是不枉費他花了大價錢!
表少爺大著膽子快步走過去將門給關了,然後將癱軟在椅子上面的謝靈楚抱起來朝著里室走去。
將他表妹放到床上之後,便猴急得將自己的身上的衣物給月兌了,然後二話不說便朝著床上唇嘴微張,嚶嚀叫喚的表妹撲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將謝靈楚剝得只剩下一個肚兜,看著身下這嫵媚女人那白里透紅的白女敕皮膚,表少爺那眼楮已經充滿了**。
一下就除去她的肚兜,開始埋首在她的胸前就開始瘋狂的索要。
隨著表少爺的動作,謝靈楚腦海之中已經完全只剩下**二字了,抱著他的頭,就隨著他去做自己上下其手。
現在的她,腦海之中已經剩下一個聲音,那便是她想要得到釋放!渴望得到男人的安慰!
見時機成熟,表少爺腰身向前一推,而在他身下的謝靈楚則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暢快呻|吟。
表少爺再也沒有理會太多,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輪佔,而他身下之人,則是將他抱得緊緊的,那般模樣,像是兩個*得極深的人在做著這事一樣。
院子外面的婆婆們雖然有點疑惑表少爺為何進去這麼久,但是因為側妃交代過她們,她要與表少爺獨談,讓她們沒有急事的話不要進去打擾,所以幾個婆子即便是心里疑惑,但卻是沒有進去,根本就不知道里面那的兩人已經在床上行著苟且之事。
時間慢慢的推移下去。
此時,里面兩條火熱的身子已經停下動作了,彼此釋放過彼此享受過的他們已經安靜了下來。
回想起剛剛的那種**蝕骨,表少爺那心里都樂開花,他表妹的滋味,那腰身,可是外面那些紅牌的妓女都比不上的!
已經肖想他表妹許久的表少爺,今兒總算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心里那樣想,但是面上則是不一樣。
事後,表少爺摟著謝靈楚,對她歉意的道,「表妹,剛剛是表哥的錯,但是表哥也沒有辦法,要表哥看著你去澆冷水,那還不如直接讓表哥給你解藥性,即便事後表妹你喊人將表哥殺了,表哥也是無憂無悔的!」
一臉潮紅的謝靈楚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被子下面被她表哥摟著的身子,剛剛已經被她表哥佔據了,剛剛那一場讓得多日以來都未被男人寵*過的她也卻是舒暢了一把,其實心里也不怎麼怪她表哥,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是那一陣風惹得禍事!而現在听了她表哥的話,謝靈楚心里也頗為感動,揚起那泛紅的臉,與她表哥柔聲道,「認真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表哥你故意的,表妹心里清楚,不會怪你,這件事就讓它過了吧。」
表少爺听了,心里暗喜,但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懊悔的形態來,點了點頭,便趕緊起身下床,將他們的衣服拿過來,道,道,「時候不早了,表哥得先回去了,不然待久了,可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說罷,便自己開始穿衣。
謝靈楚也拿過自己的衣服,懶懶地穿上,剛剛中了那藥,那種藥效可是她親身體驗的,要是用在王爺身上,那王爺絕對是逃不了的!
心里這樣盤算著,也就將她今天與她表哥之間發生的事給忘了,半點覺得發生這件事之後的愧疚心理都沒有。
送走了表少爺,婆子們進來房間見側妃一臉滋潤地坐在主位上,彼此之間帶著一抹好奇,側妃這樣的表情,一直都是在被王爺寵幸過後才有的,怎麼側妃看著表少爺那帶來的幾包藥粉,都能夠笑出這樣的笑容來?
誰能夠想得到表少爺這般大膽,又有誰能夠想得到堂堂王府側妃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包括側妃院子里的余婆七婆等人,都沒有往那一方面想去!
傍晚十分,幾個小包子便在小廝以及暗衛的護送下回府了,十八娘看他們玩的一臉興奮的模樣,便問他們長孫府可真的有那麼好玩?
十八娘原本也只是隨便一問,而包子們的答案,卻是讓得十八娘一驚,秋千?拼圖?九轉迷宮?還有鞠球?
十八娘不著痕跡地笑問仨小包子,那些物都長得什麼樣子?
仨小包子就將那些物的外狀都給他們娘說了。
十八娘心里一顫!
一想到長孫長風那不符合這古代大家閨秀的言行舉止,再想起瀾鳳蒼給她說過的,三年前長孫長風大病了一場了……
十八娘雙眸瞪大了,心里狠狠地顫了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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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五點碼字到現在,累趴了,先去洗澡碎覺了,今天的感覺,跟當初學生時代應考一樣,神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