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顧箏收回目光,淡淡開口。
緊接著黑色凱迪拉克緩緩駛離。
……
「阮雲瑯︰對,我記得我很早就說過,我有男朋友,而且他很好。你這樣說,我都覺得我要紅杏出牆了。
記者︰哦,對不起,那麼可以問一下你男朋友從事哪方面職業的麼?」
從商,這兩個字第一時間沖上慕梓清的腦海。
慕梓清盯著電視畫面,嘴微抿,屏幕上,阮雲瑯但笑不語,卻是一臉幸福的樣子。
突然阮雲瑯目光閃了一下,望著遠方,攝影師捕捉到了立馬順著她的目光拍過去,目之所及,黑壓壓的人群,還有人群中的幾輛車。
慕梓清的臉色有些泛白,難怪昨天顧箏喝醉了,不是應酬,而是心傷了,不過現在好了,阮雲瑯澄清了,也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人群里有輛黑色的車,看不到牌照也看不清車標,但卻是特別熟悉與耀眼,還有騷包。
顧箏,這樣就很好了。
慕梓清長舒一口氣,關掉電視。餐桌上的飯菜有些涼了,將就著自己打飯開吃,目光余角瞥了瞥牆上的電子鐘,一點半快到了,他應該像平時一樣又不會回來吃飯,下午還要學國標,體力活,她要填飽肚子。
這個月底要期末考試了,她得復習,大學就是這樣,平時跟放假一樣,考前才是真正學習的日子,雖然說慕梓清以往上課都挺認真的,但是她是屬于不復習絕對考不了高分的人,所以她還得找顧箏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將學習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的時間推後。她要獎學金,要獎學金,這樣就能少依賴些顧箏。
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麼回事腦海居然又蹦出阮雲瑯但笑不語的樣子。很美,但她不喜歡。
突然想到阮雲瑯開完演唱會第二天,她一打開電視就是阮雲瑯演唱會的轉播,剛好是最後一首曲子。
她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很勉強,但是有一件事情絕對不會覺得勉強,那就是愛一個人。
她說,愛一個人的代價有很多種,或輕或重,但是當梧桐樹下他對她說嫁給他的時候,所有的那些或重或輕的代價什麼都不算。
她說,兩年她努力追逐他的腳步,所以,他一定要在原地等她。
然後她以她的那首成名曲《Jet’aime》結尾。
里頭的歌詞慕梓清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江婉跟她說過歌的最後幾句的中文翻譯是,「兩年之後,親愛的你還在原地等我嗎?兩年之後,親愛的你要在原地等我。梧桐樹下,我要再听你當年的那句。我愛你!」
梧桐樹下,他對她說過他愛她了嗎?說過嫁給他了嗎?
那麼,她,慕梓清,算什麼?她,阮雲瑯,又算什麼?
結束的時候,阮雲瑯的嘴巴動了動,沒有人听到她說什麼。慕梓清特意上網查了查,有人也跟她一樣發現了,然後有個學法語的人說,看嘴型像是——對不起,我愛你。
「 噠!」
安靜的空間內突然傳來的開門聲讓慕梓清驚得顫掉了手上的筷子,慕梓清趕緊彎腰去撿。
亮的黑色進入眼簾,慕梓清抬頭,是他面無表情的臉。
慕梓清給顧箏盛飯,顧箏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
「涼的。」顧箏咬下一口便皺起眉頭,「你不知道吃涼的東西不好?」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慕梓清盯著菜。
顧箏微眯眼,她的意思是她有每天等他?嘴角不自覺有些上揚。
「我去熱熱……」
「不用!」這能讓他有一時的幻想。
慕梓清抿唇坐下,埋頭吃飯,偶爾偷瞄他的臉色,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生氣了麼?生氣了吧。最後一句他說得那麼大聲那麼不耐煩。
飯後,慕梓清又坐在電視機前做土豆,顧箏不讓她出門,看電視已經是她少有自由活動之一了。
「據市民提供的信息,其中有輛車是Gu氏CEO的車子。」電視機里,娛樂新聞的播報員說得有些興奮,畫面還特意截取上午采訪的畫面,畫了個很大的圓,還標上了箭頭。緊接著是播報員的YY時間,兩個人做了各種對比,總的就兩個字——般配。
果然是他的車子,慕梓清癟了癟嘴。
這時舞蹈老師來了,慕梓清趕緊起來,看到身後的人慕梓清嚇一跳。
顧箏站在她身後多久了?眉頭皺得緊,是在埋怨她窺探他的秘密麼?
「慕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