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進門的絕美女子,秦暉憤然起身,指著他的鼻子,「你……」了半天,竟然完全沒有後話,這讓瑾色有些迷惘,他不是為了蕭星月的事情來的麼?有那麼難以啟齒麼?
蕭世奇被眼前的女子徹底的吸引住了目光,上了妝的她真的很妖媚,蕭世奇漆黑眸中一絲迷亂一閃即逝。
瑾色無語的找了個位置坐好,玉手有些不耐煩的敲擊著桌面,不是說他著急找她麼,難道就是為了讓她看他臉色。
「我說秦丞相,你叫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在這里抖吧,好,我鼓掌!抖得不錯!」瑾色舉起雙手拍了拍,口中很是無奈的叫好,她只能說這親老狐狸很是無聊。
「噗……」蕭世奇一個沒忍住竟然笑出了聲,她說的真是太有意思了,特別是配上那惟妙惟肖額動作,簡直可以把秦老家伙氣瘋。
秦暉憤怒的老臉由綠轉青,由青轉紫,快跟彩虹一樣了,四周無形的氣勢迸發而起,強勁的力量,向著瑾色沖擊而去。
瑾色眉眼輕皺,沒有顏色,這秦老狐狸修為在墨玄之上,不知道她的易筋經能否抵抗住他。
秦暉快步上前,手中氣勢流動,轉眼間般到瑾色的身前,便是狠重的一擊。
蕭世奇騰然起身,手中氣勢流動,擋在瑾色的身前,迎下他那狠戾的攻勢,兩人之間不知被什麼阻隔,一瞬間有轟然炸開,兩人都猛然倒退著。
看來自己小叔的修為也在墨玄之上,而且兩人旗鼓相當。
瑾色起身將自家那身形滄嗆的小叔扶座在椅子上,轉身抬眸看著那渾身顫抖不已的秦暉。
「秦丞相,你這無緣無故跑來找我麻煩,現在還傷了蕭家代理家主,看來不是我不想將此事鬧大,而是你根本就像大鬧吧。」
瑾色慢步上前,狠狠的將眼前老男人逼退到一個死角,心中暗自奇怪,他絲毫沒提及蕭星月的事情就出手,這是什麼道理。
「蕭瑾色,你不要過分猖獗,你的獸寵咬傷我秦暉的兒子,難道不容許我找你算賬麼?」秦暉的臉色依舊陰郁,閃爍的眼神中似乎還有什麼隱瞞。
瑾色一陣疑惑之後,豁然開朗,他的兒子,不就是那個秦家畜生麼,她的獸寵咬傷了那個炫富男?她怎麼從來不知道。
「秦丞相,你這無憑無據的就跑來我蕭家鬧,是不是太故意了,我連你家兒子是誰都不知道,我的獸寵怎麼咬傷她。」瑾色輕微轉身,找了個舒適的座位坐下,很是平和的說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家昊兒好心請你吃飯,你不領情不說,還侮辱他,昊兒就是年少氣盛反駁了幾句,誰丞相你竟派獸寵去咬他,你這個女人的心實在太過惡毒了。」秦暉的老臉因為激動而漲紅著,憤然的將他從護衛口中听聞的‘事實’全部說出,若昊兒是小傷也就罷了,可偏偏咬中的地方是秦家未來的根源,這叫他怎麼忍。
听聞秦暉的描述,瑾色的嘴角輕微抽搐,不得不說這秦家人編故事的能力真的太強了,將事情扭曲的完全變了味道,她惡毒,她還沒去找他算賬呢,竟然先被找上門來,好,很好……
听聞秦暉的話,蕭世奇眉頭輕挑,這完全不像是瑾色丫頭的風格,還有小離身上的獸寵,真的有攻擊能力麼?完全就是個寵物獸!
「我說秦老頭,你到底問清楚事情真相了麼?一個寵物獸傷人,我倒是第一回听說。」蕭世奇嘴角勾笑,剛剛那種激蕩的感受消失了,還好這秦老家伙的修為完全沒有長進。
「寵物獸!!」
秦暉雙目霎時間凸允,那日在蕭王府完全沒注意那小獸的樣子,怎麼可能是寵物獸,那那些下人的話…。
秦暉老謀深算的眼眸輕微斂起,一抹陰光一閃即逝。
「你說是寵物獸,難道就真的是寵物獸麼?」
秦暉完全不相信蕭世奇的話,寵物獸!那護衛的話就是在欺騙他,那麼昊兒?又為何傷的那麼嚴重呢?
「秦丞相,你兒子在外面的所作所為難道你還不知曉麼?你憑什麼誣賴我?就憑秦畜生身邊那幾個狗奴才的話麼?真是無稽之談。」
瑾色黑眸中迸發而出駭然的氣勢,華麗的衣衫無風竟然舞動著,眸光毫不猶豫的鎖定著秦暉。
「你說什麼…」秦暉明顯被她粗俗的話震懾住,手指在此伸出,顫抖的指著瑾色,臉色瞬間變幻無窮。
「你是听不懂人話麼?還真是畜生一組的掌門人。」瑾色的黑眸中盡顯輕蔑,秦家小畜生傷害小離的事情她還沒找上門去,這秦家老畜生竟先來找她,那她還客氣什麼,新帳舊賬一起算。
瑾色的態度讓蕭世奇驚詫不已,這話說的真是太犀利了!蕭世奇人不知暗中替她豎起大母指。
秦暉所有聲音都噎在了喉嚨,她這是什麼態度?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暉手中綠光輕微閃耀,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大斧,駭然的銀光閃耀在斧韌之上,揮舞著像瑾色的頭上劈去,完全不給她任何余地和機會。
瑾色腳步輕微顫動,身形詭異的行走在他的斧韌之下,臉上完全沒有任何懼怕,甚至還很愜意。
來不及替瑾色遮擋的蕭世奇,幾乎要拍手叫好了,這利落的身手可以堪稱是絕妙了,還真是想知道她失蹤這五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暉大斧猛烈的揮著,廳堂中傳來陣陣桌椅破裂的轟炸聲,看的蕭世奇肉疼不已。
瑾色詭異的身形輕微晃動,玉手骨節分明的附上秦暉的脖子,在他的後頸猛然敲擊。
「 ……」的一聲,秦暉手中的大斧掉落在地,白眼一翻,直直的向前倒去,悲劇就這樣發生了,他的頭狠狠的踫在了斧子上。
蕭世奇蒙上眼楮,有些不忍看見這老家伙的慘狀,看那老臉已經血肉模糊了,這可是他自己撞得,和蕭家人沒關系。
瑾色穩定身形,瀟灑的站在那里,不屑的看著地面上的老男人,天下武學,唯快不尊,竟然拿那麼笨重的武器,根本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