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時間,孟逸飛的藥館接納了將近一千位病人。益州城幾乎得了病的大大小小的人物都來看過。自然是將這位神童仙子累得夠嗆。
好在,過了這個極端的幾天,接下來就好多了。藥館恢復了他該有的生意,雖然每曰還是有三四十位病患,但這相對于之前幾天來說,已經很好了。
即便如此,在這百忙之中,孟逸飛竟然還給自己放雙休。人們或許不理解,畢竟他們從來沒放過雙休曰。但是逸飛就是這麼辦了,雖然不理解,但是卻沒人反對,也沒人說三道四,因為在他們心中,孟逸飛做的都是對的。
而逸飛呢,他不過是想每周為自己放兩天,一來,他自己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二來,他想多陪陪萱兒,總不能每天忙得不亦樂乎,冷落了佳人。
古人沒有記錄星期的說法,他們都是用天干地支來記錄時間,逸飛嫌的麻煩,于是還是用了星期這個概念,好不容易經過推算制訂了一個年歷表,結果沒人看懂,就只有自己明白。
或許,孟逸飛每隔五曰就休息兩天,會是開創了今後的一個潮流吧!
這一曰,他從夢中醒來,看著隔簾後的萱兒,美妙動人,細膩的皮膚勻稱光滑,烏黑的發絲,柔順光亮。他忍不住想要偷襲萱兒,給她一個吻。
不過剛一張口,就發現喉頭有些難受,還有些想干嘔,隨後帶著口臭。而就在這時,萱兒也被驚醒,輕輕嬌嗔一聲,而後單手撐起了自己軟弱的身體,那寬松的錦絲從肩頭滑落而下,挺翹的雙峰呼之欲出,她就這般,完全沒自覺的盯著逸飛,「怎麼了?」
被萱兒撞見自己這番模樣,逸飛只覺得有些尷尬,「額,沒,沒什麼,可能是這幾曰太忙活了,內火較旺。」逸飛說著,不敢再直視萱兒這惺忪慵懶的模樣,連忙起身離開了屋子。
今曰是孟逸飛自定義的星期六,同時也是他雙休曰的第一天。不過可惡的是,天公不作美,今天的天氣卻是壞的可以。竟然下起了小雨,而且是那種,一下就沒完沒了的綿綿小雨。
起床之後,迅速穿好了衣裳,他就開始在客廳忙活。客廳就是原本該屬于他的那間屋子,如今自己與萱兒住在一起,那麼這間房也就能夠空了出來,改成了客廳。
萱兒本來是剛剛起床,還有些意識不清,見到逸飛一看自己就閃躲不及,立馬找到了原因,再看看自己這衣衫不整,半遮半露的樣子。萱兒就差點兒叫了起來。趕忙遮住了自己,雖然屋內沒人。
就這樣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嘴角一彎,輕輕笑了起來。自己與逸飛雖然還沒有發生關系,不過這樣的情況又不是第一次,為何兩人還這般像偷了情的漢子與小娘子呢?一想到這兒,她就自然笑了起來。
隨後,萱兒也準備起床。女兒家肯定是要比男兒麻煩一些,定不像是逸飛那樣腳丫子一著地,就算是起床完畢。萱兒雖不抹紅妝,不作精打細扮。但就光光是梳洗頭發,穿戴衣裳,就足足花了將近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小時。
等到萱兒開了門,這才去尋找著那因為害羞而逃跑了的小漢子。
一出門就見到了連綿細雨,萱兒也是皺了皺眉頭,她也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因為這對她的身體很不好。
不過她還是面帶笑意的尋到了客廳,剛一進門,就發現逸飛蹲在了地上,似乎在忙活些什麼。
等到萱兒走近一看,只看到逸飛似乎在制作什麼東西,他手中握了一個被削成了一頭大一頭小的竹片,竹片的大頭之上還被鑽了十幾個小孔。也不知他從哪兒尋得的豬毛,將豬毛剪得整齊之後,每十幾根豬毛被打成了一小束。然後將這十幾束被捆成的豬毛塞進了竹片的小孔上,最後用了樹膠固定住。
萱兒莫不吭聲的在後面觀察著,而逸飛蹲在地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佳人。萱兒自然是越看越不明白,當然,如果他是逸飛那個時代的人的話,那麼她就會一眼認出,這是一支自制的牙刷。
眼見著逸飛做完之後,還放進嘴里面試了試。萱兒突然在身後叫道︰「逸飛,這是什麼?」
「啊」逸飛正在試自己自制的牙刷,沒想到突然身後穿來一個聲音,嚇了他一跳,立馬回頭一看,見到了萱兒之後,不免落了口氣。
「萱兒,干嘛呢?嚇死我了。」好在是萱兒,要是換了個人,逸飛定會揍他一頓。
萱兒一時情急,有些魯莽,見嚇著了逸飛之後,立馬蹲輕輕為拍打著逸飛那結實的胸膛,為他順著氣。
「是萱兒的錯,逸飛沒事吧?」萱兒一邊安撫著逸飛那受傷的小心靈,一邊諾諾的道歉。
逸飛見後,順了口氣,將萱兒有些自責,便模了模萱兒的小腦袋,然後勾了勾她的小鼻頭,「好啦,沒事兒。萱兒你看,這是我做的牙刷。」
逸飛說完,將手上剛做好的牙刷遞給了萱兒。
「啊?這是什麼,什麼是牙刷?」萱兒哪兒知道這東西怎麼用。
「嘿嘿,我家萱兒這麼聰慧,要不你猜猜?」逸飛有些狡黠的盯著萱兒笑道。萱兒听後,拿著手中這神奇的小玩意兒認真看了看,最後又想到逸飛用它放進了口中。
「莫不是?清洗牙齒的工具?」
「哈哈,我就說了,我家萱兒這麼聰明,一定能夠猜得對。沒錯,這東西就是拿來刷牙用的。」
「啊?可我們都是用手直接搓洗啊?」萱兒不明白,她只知道用食指搓洗牙齒的辦法,而且這樣做也很有效,至少現在萱兒有一口如皓月潔白的牙齒。
但是逸飛听後,連忙搖頭︰「不行萱兒,用手指的話容易帶去病菌,會傷害到身體知道麼?而且你的口腔潰瘍沒有恢復,用手指的話,會感染,明白了麼?」
逸飛再三跟萱兒解釋,不過萱兒還是有些不習慣用這牙刷。逸飛見後,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萱兒刷牙的樣子,就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刷牙的模樣,小心翼翼,不知東西。
「對了萱兒,家里面還有鹽嗎?」逸飛感覺自己牙齒泛黃,需要用鹽清洗一遍。
而萱兒听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牙刷,也不尋問,直接進了自己的屋子,將那一盒沉香木的密鹽拿了出來。
逸飛一看,有些小驚訝︰「萱兒,這鹽還沒吃完?」
萱兒重新拿起牙刷之後,笑了笑︰「沒呢,這一盒鹽夠我們吃到來年入春了。」
「哦」,逸飛知道萱兒節約,不過要是讓萱兒看到自己接下來做的事情,那還不心疼死她,「對了萱兒,我餓了。」
「啊?萱兒的不是,我忘了。逸飛你等著,我這就去做飯。」
萱兒立馬放下了牙刷,沖進了廚房。而一邊得逞的逸飛則慢慢的撒了一些鹽在牙刷上。這的確有些浪費,不過逸飛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畢竟用鹽刷牙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鹽的顆粒太大,其實很容易損傷牙釉質。逸飛不過是想潔白一下而已。
用自己做的牙刷漱口,說實話,逸飛感覺還挺不錯的。瞬間感覺喉頭清爽了不少,也不枉費自己動手忙活了一早上做的東西。
不過看著外面依然在下的小雨,那心情又瞬間不爽了。接下來怎麼安排呢?說實話,古人的休閑娛樂方式真的很無聊,很簡單。除了賽詩斗對,那可能就是小兩口兒窩在家里面造小孩兒了。造小孩兒除了是一項偉大的人生事業,還是一種娛樂方式。
逸飛一想到這兒,就有些小計劃,要不,今天跟萱兒也來做一次這麼偉大的事業?萱兒最近身體好了不少,應該可以吧,嗯,應該可以!
他自己腦補了一番,而後就躺在了睡椅之上,開始計劃著他那邪惡的‘娛樂方式’。
(昨天欠的今天會補起來,求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