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薛哲跟楊玲也听出關鍵了,見兩人就要開打,宮薛哲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樊凌,沐總裁一家三口是死了,沐總裁死于車禍,沐夫人跟沐小姐死于火災!」
宮薛哲的一句話讓原本想要動手的樊凌痛苦的抱住頭蹲在地上。
良久才說︰「是誰,告訴我,是誰?」
宮墨寒跟宮薛哲對視一眼,宮墨寒才開口︰「沐家的人當時都拒絕調查,之後便不了了之,時隔一年多,樊凌,好女孩多的是,忘了吧!」
宮墨寒只是相勸自己的兄弟,只是沒想到樊凌的反應那麼大︰「宮墨寒,你到底懂不懂愛,你不明白,你不懂,真的愛一個人是忘不了的,是不可能忘記的,你沒有愛過人,你不明白!」
宮墨寒本來是想要反駁的,只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說一見鐘情是假的,那他對妍兒呢,也是假的嗎?不,是真的,對,是真的。
就算他現在還不愛妍兒,但他不反對跟她在一起,若找不到有關愛的,反正遲早要結婚,跟妍兒結婚他不會覺得不舒服,也挺好的。
宮墨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樊凌跟沐槿妍認識半個月,而他跟妍兒認識也只有一個月,他沒資格說他什麼,可他們已經陰陽相隔。
樊凌沒說話,宮墨寒也沒說話,不過宮薛哲跟楊玲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無奈的搖頭。
良久之後,樊凌開了口︰「帶我去見她!」
宮墨寒沒說什麼就往外走去,冷靜下來的樊凌跟著出去了。
宮薛哲跟楊玲相視一眼,都在為楊家的那個小女娃懊惱啊。
這一天就這樣慢慢落下帷幕,宮墨寒帶著樊凌去了墳地,打听沐槿妍一家三口葬在什麼地方。
宮墨寒在遠一點的地方守著,樊凌則是蹲在了沐槿妍的墓碑前。
整整一夜,樊凌都沒有離開,直到天亮才離開,離開做了鄭重的決定︰「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不過你放心,你們一家的仇我會幫你報!」
這個時間,休息了一整晚一下午的沐槿妍精神好了很多,臉色卻依舊蒼白。
不過沐槿妍沒時間了,只有這麼幾天的時間,她必須要拿下最後的幾人,是時候去見楊曦治了。
沐槿妍跟九蠍一起去了楊家,楊家的門外看到沐槿妍就讓她進去了。
客廳里,沐槿妍在打量著楊曦治,楊曦治同樣在打量沐槿妍還有九蠍。
「楊先生,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沐槿妍直視著楊曦治,沒有絲毫閃躲。
「女乃女圭女圭,你可沒讓我滿意,憑什麼要我幫你?你又是以什麼身份讓我幫?」楊曦治嚴肅的臉上此刻帶了一絲似有似無的玩味。
「是……」「是我老婆,你外孫媳婦的身份!」一道帶著野性、自信的聲音打斷了沐槿妍接下去要說的話。
這話讓沐槿妍等人都看了過去,只見宮墨寒帶著滿目春風進來,但看到沐槿妍蒼白的臉色後,眼底涌上了怒氣。
看到宮墨寒,沐槿妍就頭疼,九蠍則是一臉防備,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
對于突然出現的人,宮墨寒眉頭輕蹙,只是看了眼九蠍就知道是什麼人了。
宮墨寒越過九蠍,走到了沐槿妍身邊,卻對楊曦治再次開口︰「老頭,都跟你說好了,簽字,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臭小子,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其實只要女乃女圭女圭答應我一個要求,我立馬簽!」楊曦治狠狠的瞪了眼宮墨寒,卻依舊裝成是一個壞人。
「什麼要求?」沐槿妍不關心宮墨寒,只關心要求。
「不許太難,我老婆你可不能欺負!」幾乎在沐槿妍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宮墨寒慵懶的聲音便響起。
而沐槿妍懶得理會宮墨寒,九蠍則是眉頭緊蹙。
楊曦治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了看沐槿妍又看了看宮墨寒,眼底盡是不懷好意。
宮墨寒眼底盡是笑意,沐槿妍卻覺得自己已經鑽入了別人設計好的圈套,要後退不可能,她決不允許自己後退,絕不功虧一簣。
大概過了五分鐘,楊曦治才露出了老謀深算之色︰「女乃女圭女圭,只要這月十五你穿上婚紗嫁給我外孫,那便是我的外孫媳婦,自己人我自然幫!」
楊曦治的一句話讓宮墨寒心中大喜,沐槿妍跟九蠍眉頭緊蹙。
宮墨寒欣喜萬分,但戲還是要演的︰「老頭,這東西哪能逼迫呢,你不能趁人之危!」
宮墨寒的話大義凜然,沐槿妍跟九蠍剛想贊賞宮墨寒是好人,只是宮墨寒的下一句話讓兩人一陣汗顏。
宮墨寒湊近沐槿妍,一副其實是我們賺了的表情︰「妍兒,這個要求劃算啊,我們本來就要結婚,老頭等于沒提要求,劃算劃算,天大的劃算!」
「宮墨寒,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沐槿妍銘記魅的話,不再跟宮墨寒有任何糾葛。
「女乃女圭女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就這要求,答應就留下,不答應就走吧。你知道的,我就是一根筋,我做的決定誰都不能改變!」楊曦治說的很堅決,不讓宮墨寒開口。
沐槿妍看著楊曦治沒有說話,宮墨寒也不會說,原本就沉默的九蠍更不會開口。
如果答應,魅那邊怎麼交代?媽媽怎麼辦?九蠍又該怎麼辦?
如果不答應,楊曦治不會去,自己就沒有完成任務,那不就要離開沐氏集團,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可是,媽媽、九蠍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復仇、奪回一切同樣重要,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