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徐法官多管閑事!」
「蕾蕾是我的朋友,多管閑事這句話似乎說不過去。愛睍蓴璩」
「是麼!」
兩人一冷一溫,冷昱爵用了力,拽著徐子蕾的手就是不松。徐子涵也稍稍用了些力,徐子蕾就給他兩像拔河似的拽著兩邊使力。
夠了!真的受夠了 !
徐子蕾揚起頭,直視著冷昱爵︰「你放開!」又轉頭看向徐子涵,「你也給我放開!」
兩人均是一愣,隨即都松了松手,徐子蕾趁機甩開兩人的手,回頭望向徐子涵,微微一笑,「子涵,謝謝你,不過,這是我和他的事,我想自己解決。」徐子涵明白她心中所想,也不再說話,輕輕點頭,徐子蕾又轉臉對著冷昱爵道︰「我們進去說。」
冷昱爵二話不說拉著她直接進了辦公室,門砰得一聲被狠狠摔上鎦。
李婉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神色不明,徐子涵路過她的時候,輕輕看了她一眼︰「有些人,不該是你得罪的就最好不要踫。有些話,不該是你說的,就最好不要說。自古以來禍從口出!」
「徐子涵不要有臉諷刺我,你自己呢?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還不是被人當了備胎然後又被人拋棄?上次舞會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李婉冷笑,臉上全沒了剛才那副柔弱的樣子。
徐子涵不怒反笑︰「備胎?就算是備胎我樂意,倒是你自己,送你四個字︰好自為之。冷昱爵不是傻子,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他說完就走了,李婉臉色很難看,一個冷昱爵一個徐子涵,都這樣在乎?徐子蕾,我看你到底還能得意多久!
辦公室內,冷昱爵面色陰沉正在打電、話,「嗯,這件事給我立刻壓住……嗯,不要傳到北京去了……嗯……嗯……那幾家報社派人去查查,有什麼消息再聯系……」
徐子蕾坐在沙發上,被剛才那麼一來,她反而鎮定了許多,只是听他打電、話,也隱隱約約猜出來了他是在說什麼事。
他掛了電、話,她便走過去︰「冷昱爵,這件事是真的,你不用幫我,我自己會解決。」反正都是要說的,他又已經知道了,干脆一次說個清清楚楚。
冷昱爵陡然起身,雙眼陰森的看著她,「自己會解決?打人?罵人?徐子蕾,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就是你所謂的解決?」
他竟然還在怪她出手打人?徐子蕾冷冷一笑︰「這有什麼必然聯系嗎?冷昱爵,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沒看見嗎?我和你的朋友睡了,你就這麼大度的不介意?李婉說的沒錯,她們都沒錯,是我不要臉,我是狐狸精,是我勾•引你在先,這樣你滿意了?」
「我打人怎麼了,是她該打,我這雙手打了她我還嫌髒!」
「徐子蕾!」冷昱爵從沒想過徐子蕾也會有這樣滿身是刺的時候,她接近于自嘲的諷刺,突然刺得他渾身都疼。
「怎麼?看見你的小青梅被打心疼了?想要替她發泄?好啊,你來吧,打吧,兩巴掌下去,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樣你們就都順暢舒服了!」
徐子蕾紅了眼,心疼的快要裂開了。
冷昱爵神色不明地看著她,唇線緊緊地抿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徐子蕾想大概他也是在為難吧?一個是兄弟,一個是他女人,還有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大概任誰都不會好抉擇。
她不想為難他,這件事原本就是她自己犯的錯,憑什麼要把所有的選擇丟給他?她舍不得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次大概真的沒有挽回余地了吧,深吸一口氣,徐子蕾鼻頭一酸,苦笑了一下︰「冷昱爵,夠了,我們好聚好散吧。有些事、有的人一輩子都是不能湊合的,有些委屈不應該受,有些感情也不能隨便搭進去。」
冷昱爵突然向前,徐子蕾閉上眼,以為他要出手卻不料被他緊緊抱在懷中。
「徐子蕾,咱們別鬧了……」他聲線很低,包含無奈。
徐子蕾心驟然一疼,然後便是接踵而至的疼,心頭酸的她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涌,卻又被她生生忍住。
「我……沒有。」徐子蕾身體僵硬著,瞬間仿佛失去了力氣,「冷昱爵,那些報紙寫得都沒錯,不管我怎麼解釋怎麼去證明,即便那不是我的本意,但結果都一樣。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這一次,我沒有鬧脾氣,你知道——」
「徐子蕾——」他適時出聲截住她的話,他沉默並不是在猶豫其他,而是在思考該如何像她解釋雷烈的那件事。
被打斷,徐子蕾立刻又道︰「不,你先听我說完,我不知道除了這次的機會,我還會不會有勇氣再對你說出口。」
「冷昱爵,我很愛你……我從沒有騙過你,唯獨這件事。你怨我、怪我,我不怪你,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生氣會怨,但我真的想說,那不是我本意。那天晚上我問你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以後就不會再要我,不會再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冷昱爵,我很害怕,自從那天遇見雷烈之後,每天都在害怕,如果這件事被你知道了以後會怎麼樣?你會不會真的要和我分開?可……可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
「你永遠不會明白那種害怕,每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很髒,不想讓你踫,卻又忍不住想要親近你……」
「我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那樣脆弱的人,可事實上,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沒用了,你一天不在,我就會想你,沒有你在身邊我會不習慣,我……」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愛耍脾氣,愛生氣,還不會照顧人,可我願意去學,我可以在你身邊努力的學習照顧你……我知道現在說什麼或許你都不會信,但是——」
「我信!」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冷昱爵緊緊的抱住她,不假思索的道,「徐子蕾,你沒有和雷烈在一起,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你……你說什麼?」消息太過突然,徐子蕾忙推開他,很是錯愕︰「冷昱爵,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