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這是怎麼回事?」蔣心儀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包廂里凌亂的樣子,急忙把門給反鎖,免得被別人看見.
「我失敗了。」唐慧苦著臉說道。
「什麼失敗了?」蔣心儀幫唐慧整理凌亂的頭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冷軒,就知道冷軒一定對小慧動手動腳了。
「我給冷軒哥下了迷.藥,讓他把你給弄上床,成為他的女人,結果,你沒有來,卻讓文雅那個小妞給撞上了。」唐慧解釋道。
「啊?文雅她人?」
「衣衫不整的跑了。」
「冷軒把她給辦了?」蔣心儀吃驚的說道。
唐慧搖了搖頭,道︰「沒有,就差那麼一點,幸好我發現了,不然文雅現在就變成冷軒的女人了。」
蔣心儀嘆了口氣,還好沒有生米煮成熟飯,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麼向文家交代。
但蔣心儀又把話題扯到了唐慧的身上,幽怨的說道,「你怎麼能給你冷軒哥下藥呢?和他上不上床是我自己的事,用得著你關心幫忙麼?」
唐慧委屈的低下了頭,委屈的說道︰「我只是擔心幻兒會搶在你的前面,到時候她的地位比你大,她一定欺負我的。」
听到唐慧這個不是原因的原因,蔣心儀真的是有想哭又想笑,為了那麼一點小心思,居然給冷軒下藥,簡直是小女孩的思想,單純的幼稚。
「心儀姐,冷軒哥醒來以後會不會罵我啊?」唐慧可憐巴巴的依偎在蔣心儀的懷里,「你一定要救我啊。」
「哎,你這丫頭,做事怎麼不好好的想想呢?」蔣心儀拍了拍唐慧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心儀姐會保護你的。」
「恩,心儀姐最好了。」唐慧甜甜的笑道。
之後,兩人秘密的把昏迷的冷軒給搬回了公寓。
白詩韻和方菲菲听完整個事件的過程,都笑得合不攏嘴,唐慧做的這件事真是不地道,是沒辦成,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第二天,冷軒早早的起床,給各位美女準備早餐。
「早啊。」冷軒看著美女都起床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意。
「你起的真早啊,昨晚玩得開心麼?」白詩韻打著哈欠說道。
「很不錯,雖然最後沒有和美女們唱歌。」冷軒遺憾的說道。
「還有呢?」白詩韻問道。
「沒有了啊,之後我就睡著了,不知道是把我搬回來的。」冷軒聳了聳肩說道。
白詩韻一愣,難倒冷軒把最晚發生的香艷一幕給忘了?
「你在想什麼?」見白詩韻愣神,冷軒好奇的問道。
「啊,沒什麼,快點做飯,我餓死了。」白詩韻催促道。
白詩韻急忙跑到其他人的房間里把冷軒忘記昨晚那一幕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白詩韻認為,只要他們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冷軒不知道,這件事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至于文雅那邊,她也不可能把那種羞人的事情亂說的,也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就這樣,讓這件事隨著時間,煙消雲散。
但是,白詩韻最後還是重重的警告了唐慧,讓她以後不許在使用什麼藥了,冷軒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唐慧無奈,只好順從的答應了,但心里還是很焦急,為什麼冷軒就那麼笨?連她的心儀姐都搞不定?太差勁了。
吃過早飯,冷軒就帶著蔣心儀出去買一些禮品,準備下午去拜訪文老爺子。
「你們早上在干什麼呢?一個個都神神叨叨的。」走在大街上,冷軒隨口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蔣心儀淡淡的說道。
「哦,我還以為你們說我昨晚發酒瘋了呢。」冷軒尷尬的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醉呢。」
蔣心儀的嘴微微一撇,心說,可不是發酒瘋了麼?差點把兩個小妞給叉叉哦哦了。
「謝謝你昨晚告訴我那個秘密。」但對于昨晚,蔣心儀還是很有收獲的。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心也舒坦了不少。」冷軒笑呵呵的說道。
蔣心儀也是一臉的笑意,看來這段冷軒還是記得的,那就說明,冷軒對她說的那些情話都是真的,不是醉話。
不過,就算是醉話,蔣心儀也是相信不已,可謂酒後吐真言。
「我們去文家,要買些什麼禮物去?」蔣心儀又把話題轉移開,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馬上把蔣氏集團找到有力的靠山,然後安營扎寨,不然這樣一直拖著,對公司的損失也會越來越大。
「去花鳥市場。」冷軒笑道,「文老爺子最喜歡養養花種種草,我們就投其所好。」
蔣心儀深以為是的點點頭,這倒是不錯的辦法,送煙送酒太俗氣了,送錢的話,文家也不缺那麼點,還真的不如送點文老爺子喜歡的餓。
隨即,兩人走進了蘇杭市的花娘市場。
文家
文老爺子站在文雅的房門前,不停的敲著門,用蒼老的聲音,道︰「小雅啊,你這是怎麼了?出來和爺爺一起吃飯啊。」
昨天晚上,文老爺子听下人說,文雅光著上身跑了回來,就知道事情很嚴重,可文雅就是開門,文老爺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文老爺子最疼愛這個孫女,如果哪個小子欺負文雅,老爺子一定要了那小子的狗命。
「你走開,我不想吃。」房間里傳出了文雅的叫罵聲。
文老爺子深深的嘆了口氣,幸好文雅說話了,不然他以為文雅想不開,自盡了呢。
「小雅啊,你出來和爺爺好好的說說,誰欺負你了啊?」文老爺子耐著姓子問道。
「不說,你走開,我想靜一靜。」
「好好,你好好休息吧,爺爺就在外面等你。」
說完,文老爺子不再多說,命令下人拿來一張太師椅,坐到了文雅的房前。
遇到那麼大的事情,一個女孩子的確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但文老爺子又擔心文雅想不開,只好僅僅的等待著,希望文雅能想通。
「老爺子,門外有一男一女要見你。」下人走過來說道。
「不見,今天不見任何人。」文老爺子擺著手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