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同。
從第一次見到寧小瞳開始,看到凜哥對她毫無保留的寵溺,甚至為了他可以打破自己的底線,容昇就就知道,這回凜哥是認真的。
心一瞬間涼的徹底。
正是因為知道凜哥把自己當做兄弟,所以一直壓制著這份難以啟齒的感情。
因為知道,一旦這份感情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那麼和凜哥連兄弟都做不成。
從前,凜哥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自己還可以一個人獨自看著凜哥。
可,如今,卻橫空多了一個寧小瞳。
打破了這份寧靜。
奪走了凜哥的目光。
要知道,凜哥以前,對自己的事情也是極為上心的。
可自從遇到寧小瞳之後,凜哥不僅把自己流放到戰火紛飛的國度懲罰自己多事,甚至連目光也很少停留在自己身上。
總是追隨著那個叫寧小瞳的女人。
容昇不明白,皇甫凜為什麼偏偏喜歡的是寧小瞳。
要身材,她沒有凱茜好,甚至腦子也不夠聰明,還常常給凜哥添麻煩。
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站在凜哥的身邊。
手不知何時,漸漸加重了力道,只听見一聲脆響,手里的被子應聲而裂。
片片玻璃渣刺入手心,不一會兒,血跡便順著修長的手指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酒保見此,急忙上前想要幫他換一個杯子,卻被容昇臉上的表情嚇住,遲遲不肯邁動腳步。
因為,此刻,容昇臉上帶著濃重的恨意,和殺意,漂亮的眼楮里面,是一片血紅的猙獰。
恨得入骨,所以動了殺念。
酒保遠遠的把杯子放下,便哆嗦著走開。
思緒漸漸飄遠。
容昇依舊記得,第一次看見皇甫凜時的情景。
神聖的不可侵犯,仿若神邸一般,向自己伸出手,將自己從黑暗中救贖。
那一日,倫敦的街頭,霧靄沉沉,很少見到明朗的日光,自己正被一群混混追得狼狽逃竄,狼狽不堪。
不是沒有想過還手,只是因為那時的自己,還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落在他們手里,隨時可能喪命。
而自己,還不想死。
一邊忙命的奔跑,一邊回頭估算那群人和自己的距離,卻沒有留心前面的動靜。
「砰」,自己和前面的人撞了個正著。
因為跑時收不回力道,自己被撞得後退幾步,而眼前之人紋絲不動,只是皺著好看的眉毛斜眼看著自己。
本想破口大罵,卻在抬頭的一瞬間,所有的話語哽在喉嚨,再也說不出口。
面前之人,明明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卻讓自己膽顫。
那人,身形俊朗,就那麼站在那里,姿態優雅,渾身上下散發著王者的氣息,沒有因為剛剛那一撞而損失絲毫風度。
反觀自己,本就狼狽,和風度翩翩的眼前之人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心里涌上一抹自卑,可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妥協,帶著一抹倔強和不服輸。
皇甫凜被撞之後,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低頭俯視著眼前撞到自己的人。
身後的手下見此一幕,立馬沖上前來準備教訓這個自己,卻在他的一個手勢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