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農莊,絕品夫 第八十一章 夫人殺意很大

作者 ︰ 小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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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寒心里頭也是一抖,爺興師動眾的救了夫人回來,如今她這麼一說,豈不是在告訴爺,要不是玉澈的藥,爺就算趕到了也救不了她?

爺輸給了玉澈?

西陵歸眉頭輕皺了一下,幽幽的看著她,也不說話。請使用"訪問本站。

靜了一會,安月似乎才注意到青寒說的話,當即將視線訕訕的移到了西陵歸的身上,雖說西陵歸帶著面具,但安月總覺得他的薄唇似乎有些蒼白,整個人好似沒有多少精神,不過那眼神依舊是冷冽的可怕。

「西陵歸,這次謝謝你了。」安月眸光沉了沉,小臉微側著說道。

屋里的人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這輕松的時刻沒過幾秒,床上那女人竟又開口說道︰「就當是你報答我了。」

安月說的自然是幫著西陵歸養著安安的事。

所有人不淡定了,報答?難不成無所不能的西陵將軍得了這夫人的好處不成?

西陵歸依舊不語,眾人等了半天竟沒等到他發火的樣子,反倒是青寒眉目沉了沉,道︰「夫人,三當家給你留著了。」

按照這三當家的作為,原本是早該處決了的,不過安月被救出來的時候是一身的傷痕,自然也不能讓三當家死的太過痛快了,何況安月這性子青寒多少清楚了一點,當初周瓊只不過不願意醫治兜兜便讓她整治的瘋瘋癲癲,尤其那含笑半步顛,听著就讓人心里一抖。

安月清澈的眼神猛地一冷,想起這些日子受的罪,心里的火氣頓時沖了上來。

不過雖然她的命被救了回來,但是多少有些氣虛,再加上身上的傷每動一次便會撕扯一下,這三當家恐怕還得再留兩天。

「青寒,先關著,記得,要好吃好餓喂著他,還有那幾個听他命令抓我的人,同樣養著!」安月道。

既然這三當家說抓就抓,那無殃公子必是忌憚西陵歸的勢力的。

安月一句「好吃好喝喂著」著實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心里還想著難不成夫人要以德報怨?但瞧著夫人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之後,頓時覺得背後襲上一股涼氣。

又休息了兩天,安月才下了床。

第一個目標就是暗影閣的牢房,同行的還有西陵歸、青寒及那個所謂的無殃公子。

安月心中有開拍賣行的打算,所以也並未把這件事算到無殃公子的頭上,而且這次自己受了這麼大的苦,這無殃公子起碼會覺得欠了自己一點人情,那以後拍賣行的事肯定好說了一點。

之前安月呆的牢房只能說是三當家自己的私刑堂,而此刻安月見到的卻是暗影閣的牢籠,無論是大小還是其中刑具的厲害,都遠遠超過那之前的地方。

一般牢房無疑都是陰暗潮濕的地方,不過這里倒是相反。

整個牢房的布局十分吸熱,即使陽光不強的時候反射進來卻也是烤人的光線,安月不得不佩服,這麼一個牢房,根本用不著再用刑,因為他們無時無刻不處在陽光的折磨之中。

如今的天氣倒也還好,若是到了夏天,恐怕烤死人都是常事,怪不得這里竟找不出一點干草。

按照安月的吩咐,著實是老吃好喝的伺候著,哪怕三當家吃不下去的時候,青寒也會派人硬是將食物塞進他的嘴里,如今雖然過得時間不久,但這三當家的兩腮已經青青紫紫一片,和他那燒傷的面容搭配起來,好似一個行將就木的男人。

原本這三當家也是不胖的,但這五天不停的被強行塞下東西,他的肚子明顯隆起了一塊,不是肥胖,倒和月復脹有些相似。

至于其他幾個小嘍,此時倒也差不多,一臉的灰敗,眼神暗淡無光,了無生機。

「今天的飯該不會還沒吃吧。」安月冷不丁來了一句。

牢房中,幾個人同時抬頭,一臉的驚恐,這些日子讓他們最害怕的就是吃飯了!

而那三當家,也是眼神閃爍了一下,片刻又消沉了下去。

自古,酷刑她听過很多種,至于最嚴酷的一種便是剝皮,將人埋在土中,在頭頂割開十字,然後拉開頭上的皮之後再慢慢灌入水銀,由于水銀比重很重,便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里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月兌,最後身體會從定的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里,不過這樣的酷刑雖說解恨了一點,但安月可是不甚喜歡,畢竟太血腥。

安月此時目光很是駭人,看著眼前幾個滿面驚恐的嘍,好似在看幾副死尸一般。

「玩個游戲。」安月朱唇輕啟,根本不容反抗。

青寒一怔,沒想到安月靜了半天竟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準備一大鍋饅頭來,都吃了這麼多天,也該有些長進了。」安月輕道。

血腥的辦法多的是,但是她不想污了自己的眼楮。

身後的下人不解,但是沒人敢不听安月的命令,急忙派人下去取了過來,無殃公子一臉沉默,但那眼神中確實泛著一股濃濃的矛盾,很顯然,這些總歸是他暗影閣的人,就算他們犯了錯,卻依舊曾是他的弟兄,尤其還有三當家在。

熱騰騰的饅頭準備的不少,恐怕是當即出門買的,安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將他們帶了出來。

「這饅頭你們誰吃得多,吃的讓我高興,我就讓他少受些罪……三當家,你雖然不說那個女人是誰,但我查的到,想必無殃公子也是知道的,你若是不想她以後死的太慘,最好還是配合一點。」安月眯起眼楮,神色淡淡,但說出的話無疑讓三當家心里一陣,立即抬頭盯著無殃公子。

「不是她!不是她讓我做的!不是她!」沉靜許久的男人終于爆發了出來。

安月冷笑,不是她嗎?恐怕未必吧!

若是沒人傳遞消息,這個三當家怎麼能知道自己的長相和自己來了連城的事!

再說了,那人是誰西陵歸已經幫她查出來了,將無殃公子牽扯進來不過是讓這人再表現的活躍一點罷了!

「是不是她我清楚的很,不過她將來會怎麼樣還要看三當家的表現了!」

安月笑了笑,那對面幾人瞬間有種無奈之感,眼前的女人,不再是他們前些天可以為所欲為,長鞭揮舞的囚徒!早該想到,那樣一個在酷刑之下竟毫不吭聲女人定然不會是簡單人物……

安月輕輕一道,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大口的吃了起來,安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沖著青寒低語兩句,便又將視線轉回來過來。

那三當家果真是個痴情的人物,此時哪有平日的沉著冷靜,狼狽的樣子比其他人更勝一籌。

無殃公子斂了眸色,不忍的側了測身,從沒想過過曾經驕傲的三當家此時竟然如同一個流浪犬一樣卑微乞憐。

烤人的陽光,干巴巴的饅頭,幾人撐不了多久就已經咽不下去,安月好似善解人意一般,及時讓青寒派人端出了幾盆水過來,只不過那水色有些渾濁,有些淡淡的味道。

無殃公子瞳孔一縮,沒想著安月的做法這麼偏門。

自古嚴刑之下,哪個不是長鞭鐵烙,可她竟相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有水,喝或是不喝。

那水干剛剛放下,幾人瘋搶一般將嘴埋了進去,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幾口。

「咳咳咳!」頓時,所有人都咳嗽了起來。

安月冷笑,她可沒那麼好心送上清水!

這是鹽水!

只可惜她雖然得了辣椒的種子,卻還沒種出東西來,否則她決不會介意再放些辣椒,讓幾人好好感受一些舌尖的快意。

越喝越渴,這便是幾人唯一的感覺。

「好了。飯吃了,總該吃點菜吧。」安月別有深意的說道。

青寒的連早已成了鐵青色,從安月對他吩咐開始,就已經抽搐的不成樣子!

活物,她竟讓他去找些活物過來!

雖說由下人端著,可那濃濃的臭味真讓他忍不住有種想作嘔的沖動!

蛆……

而且是絕對新鮮的……

拱來拱去的上頭還沾著很多固體。

就連無殃公子的臉色也變了下來。

如果說這是一場折磨,倒不如說是一場侮辱,這個女人聰明的很,明知道三當家本就是刀尖上生活,所以並不畏懼酷刑,而且,死在酷刑之下,他絕不會皺一皺眉頭!

而現在她用的竟是最讓人作嘔的東西,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能承受的了才怪!

「這東西可是高蛋白質,很有營養的……」

誰也不知道安月口中的蛋白質是什麼,不過都感受到一種不安的氣氛。

「吃下去吧……三當家。我希望你老實一點,既然你為了女人殺人放火在所不惜,那我就看看,為了那個女人你能不能委曲求全,今天你若不吃,將來,就是她吃……我一定會找她的麻煩沒錯,不過若是你表現的好一點,我沒準會讓她痛快一點,那個叫連理的女人。」安月身形一冷,說道。

連理,她萬萬沒想到這策劃的人竟然是她!

她傾國傾城芙蓉之色,就因為她以為自己是姬燕的女人竟然就下了如此重的手!

若不是玉澈的藥丸,若不是西陵歸及時趕來,她的小命就算是交代了!

果然,當安月提到了「連理」之時,男人渾身一震,怨恨的盯著無殃公子。

只可惜告訴她主謀是誰的人不是無殃公子,而是西陵歸,她沒想到西陵歸的手段這麼強烈,知道她說有幕後之人的時候竟然第一時間便查了出來。

此時看西陵歸,他依舊那樣屹立在身旁,神色不變,眸光不變,就連看到那一盤盤令人作嘔的東西都沒有一點詫異或是惡心,心里對他倒是多了幾分敬佩!

安月好似一個看戲的人,看著眼前幾人明知道惡心卻還忙不迭時的塞進嘴里的樣子,死亡很可怕,令人未知的死亡更是可怕,他們怕死,怕受刑,所以選擇接受安月提出的這個惡心的方式。

完了嗎?

沒完!

她這幾天所受的苦根本算不完!

他會讓他們在無休止的羞辱中絕望,就算死了,她也要將這些折磨變成他們的夢魘。

灌腸,一系列的食物下肚,總要好好洗一洗。

不過這也只是開始,容嬤嬤的手段是好用,不過也只是幾根銀針而已,若是強行拔掉了指甲恐怕更「舒服」一點吧!

一道一道的命令吩咐下去,僅僅一天,這些人就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青寒壓抑著震驚,看著安月幾乎多了一些顫栗的感覺。

爺也是狠毒的,不過卻很是血腥,他若折磨人必會挖骨抽筋,但並不會折磨很久,但安月,她的想法顯然沒有那麼血腥,可每一樣讓人有著另一種感受,她的手法真的不叫狠,或者說在爺面前不過是些皮毛,但偏偏效果卻比爺折磨人的時候更可怕!

絕望、恐懼?

不,她給的是希望。

他們抗拒著那些惡心的東西,可卻搶著下肚,因為安月的保證好似一絲光亮,讓他們在死亡邊緣卻感受不到死亡的來臨。

讓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痛苦,就連那個三當家也是同樣。

「夫人,今日也夠了,為何不給他們一個痛快!」無殃公子實在看不下去,終于開口說道。

安月冷笑,「痛快?你問問他們想不想痛快一點,一刀了結?」

頓時所有人搖頭。

在無殃公子眼中他們是可憐的,不過在他們自己眼里,總有活著的希望,只好吃了該吃的,喝了該喝的……

無殃公子啞然,眸色一沉,道︰「還請夫人給在下一個面子。」

安月笑了笑。

而那另外幾人全都露出驚駭的模樣,完全不懂,自己都听話了一天,怎麼到了晚上卻被判了死刑,而且竟還是閣主的意思!

「既然無殃閣主強雷要求,小婦人安敢不從,不過他困了我九天,我這麼了結他豈不是吃虧了?」

安月的意思很明顯,不是讓她放過這些人嗎,那好,拿點誠意出來。

無殃公子一怔,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女人報仇是一方面,而還有一方面是讓自己付出點什麼……

難怪,今日來這牢房之前,她竟然親自去請他觀刑,還以為她只是賭氣刺激他,原來卻是為了他的手中的利益。

今日若是嚴刑拷打他絕不會出手一下,但現在情況不同,而且這話也說出了口……

真不知,看她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心計。

莫說是無殃公子驚訝,就是西陵歸也眸光微動。

「若是夫人肯就此停手,暗影閣以後定奉夫人為上賓。」無殃公子微微低首說道。

「上賓是何物?可有好處?」安月故意說道。

青寒嘴角一抽,在連城暗影閣怎麼也算是半個主子,他的上賓可是佔盡了便宜,這暗影閣的人以後誰敢不給她面子?但現在她竟然還問有何好處?還要什麼好處?

無殃公子在這連城打滾多年,也是懂得意思,又道︰「夫人吩咐,自當全力幫忙。」

安月眉頭一松,這還差不多。

若是他說以後為她的吩咐萬死不辭,那她可就不信了,畢竟暗影閣不是她的家業,這無殃公子怎麼可能為了讓這幾個人少受些罪,便讓全閣上下萬死不辭?

而這幫忙,意味不同,但卻更有用。

安月莞爾,道︰「我大病初愈,今日也乏了,看在無殃公子的面子上,這事兒就到此結束吧,不過,這些人是絞刑好還是腰斬好,更或者是凌遲?」

青寒和無殃公子都是嘴角一抽,要說痛快的死法也就是一刀抹了脖子最快,可是她說的這些……

「絞刑吧……」無殃公子低眉說道。

比起來,也就絞刑痛快一點了。

那腰斬雖說也是一刀的事,可腰斬的時候人的心肺都在上頭,斬成兩半之後人還是有意識的,絕對會更加痛苦……

「既然無殃公子說了,那便這樣做吧……」安月配合的說道,讓那公子頓時松了一口氣,可那口氣還沒松完,又听︰「你們幾個可不要怪我,這事兒可是你們家閣主定下的,既然閣主留不下你們,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女人……無殃公子身子一抖,她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定了幾人的結局,有青寒守著,安月也不去在乎他們死時的模樣,直接轉身回去休息。

原本在這連城是想尋找西紅柿和葵花籽,可沒想到卷進了這麼一場陰謀,讓她這行程又耽誤了將近半月,自己這身上的傷疤雖重,但是既然這連城都跑了一趟,還受了這莫大的委屈,總不能只帶了一些辣椒種便回村。

打定了注意,第二天安月就將陳鏢頭叫了過來,將運輸商會的事交代了清楚,更是留下了大筆的銀兩,而暗影閣這邊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以後凡是威遠商會的「鏢車」或是對海魚的收購,暗影閣一律不管,而且保證適當的時候會給予幫忙。

這無殃公子如此配合除了西陵歸的面子以外,也是對安月有了另一層了解,他完全明白,若是惹毛了安月,也許當時沒什麼,但是終究有一天她會找上門來。

都說女人難養,果真如此。

除了望城有些靠海的漁民,這連城自然也是有的,所以得了暗影閣的保護,安月也毫不客氣讓陳鏢頭找個信任的負責人,將連城這邊一塊的海魚包了下來。

至于吉祥客棧的歷史算是久了,來往游商多半也習慣到客棧交易,所以安月盤算著等自己的資金賺夠,干脆將吉祥客棧包下來,重新裝修改成拍賣行,既得了人脈又得了新鮮。

不過這拍賣行的事安月暫時沒有透露給任何人。

打點好所有的事情之後,吉祥客棧這邊也得到了消息,那個賣種子的人到了。

安月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從暗影閣沖出來的時候著實嚇壞了不少人,夫人這身影,哪里像是帶著傷的?

一進門,依舊的烏煙瘴氣,不過很明顯,之前買辣椒的地方多出了一個人,那人滿面愁容,指甲里面烏黑的泥巴,應該是經常上山的人。

「呦,這位美人兒長得不錯嘛……」安月剛走到攤前,旁邊不知何時冒出一個猥瑣的身影,婬邪的目光打量著安月上下。

安月苦笑,她可是听說過西陵歸將她「全城通緝」的事,怎麼還有人不認識自己?

青寒剛要出聲,安月一個眼色使了過去,讓他靜待在原地不動。

青寒頓時明白了,敢情夫人這是火氣還沒撒夠,現在找到練手的了。

安月看他腿軟無力,面色虛浮,一看就是用精過度,而且手掌、皮膚皆是白白淨淨的樣子,還留了長長的指甲,恐怕是「身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這麼沒有挑戰性的男人,自己還應付的過來!

「公子是……」

安月眼楮清澈的好似世事懵懂的孩子,瞧得那男人更是身心蕩漾。

「姑娘,還是快些走吧,這位是……」

「哪有你的事!敢在小爺面前多話!」

那攤主剛剛開口,這男人便向那擺著種子的桌子踢了過去,頓時裝著種子的布袋散了一地。

安月心中微怒,面上不動聲色,「公子何必動怒,他不過是想告訴奴家公子的身份罷了。」

一句奴家,頓時讓安月身子抖了抖,就連附近的青寒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按說別的女人自稱「奴家」的時候總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可夫人……

那公子面上一喜,連忙撇了攤主一眼,道︰「還是美人懂事,以後跟著小爺,保準讓你這張笑臉更加滋潤……」

青寒一抽︰公子笑顏如花,可惜夫人殺意很大呀……

「公子還沒說您是何人呢!」

安月聲音柔柔,倒不是發嗲,但是卻听著十分誘人,讓這男人魂兒都飛了。

「小爺?小爺可是白虎堂的公子!虎力是也!」那人神色飛揚的說道。

噗!

虎力?

那就是虎鯊的兒子嘍?

這個男人柔柔弱弱的,就算是女人也比他有力氣吧?還虎力呢!

听到這名字,哪怕是一向淡定的青寒都眼皮一跳,憋著一股笑意。

「哦~原來是虎……力公子呀……不知道公子听說了西陵大將軍最近來了連城的事沒?」安月笑容一扯,問道。

「西陵歸?他又不是美人,小爺管他?不過听說他是為了一個女人來的,只可惜小爺這些日子有事,沒能想辦法見到那女人一面,要不然憑著小爺的魅力,怎麼也不會讓美人落在那個丑八怪的手里!」這公子張牙舞爪的說道。

丑八怪?說的是西陵歸?

之間青寒一股殺意襲了上來,若不是安月看著,此時的虎力肯定已經是劍下亡魂。

安月細想一下才記得原來這西陵歸在眾人眼里是其丑無比的,只不過自己見過他的本來面目,所以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西陵歸的容貌雖然沒有姬燕風流,但卻多了一點男人味,渾身上下的氣質更是和那長相配合的天衣無縫,絕對是天下難找的美男子,怎麼會傳出丑陋的謠言?

這虎力心里是十分不滿,要不是他那老爹關了他的緊閉,怎麼會錯過美人!

「哦,怪不得。」安月一笑,也不說明。

虎力狐疑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間又湊了過來,恬不知恥的說道︰「美人兒,小爺有的是錢,你想買什麼?」

顯然這虎力瞧著安月笑眼盈盈的樣子還以為她是願意的了。

「真的嗎,虎力公子願意花錢?」安月眼楮一眨,道。

「當然是真的,我虎力是誰,虎鯊的兒子,還能沒錢!」這虎力平時看中什麼那可都不用付錢的,只要名頭一報,自然有人乖乖的奉上,但是今天有美人在側,還是如此嬌滴滴的女子,怎麼也不能將她嚇跑了。

「那既然這樣,還請公子破費了。」安月隨手一指,竟是攤主手中剛剛拾起來的布袋。

「這些,我都要了。」安月又道。

虎力眼都不眨,不過是一些種子,哪里用得著花太多的錢,當即大手一揮,放下了兩錠銀子,那攤主眼前一亮,急忙將小布袋又包在了一起,送給了安月。

這些種子都是放置許久了的,按理說一錠銀子恐怕都綽綽有余。

那人賣了所有舊貨,生怕虎力反悔,連忙收起包袱出了門。

「美人,陪小爺去逛逛?」虎力一臉興奮,道。

安月臉色一苦︰「可是我還有沒買的東西。」

青寒暗笑,夫人真的太摳了,明明就是為了這種子來的,哪里還有沒買的東西,現在得了種子還不夠,竟然還想要別的!

虎力臉色微暗,但想到眼前的女人姿色上乘,頓時泛起了婬光,耐心也多了起來。

「好,那小爺陪你看看,想要什麼就說。」

安月點了點頭,走過一個個桌子,先撿著價錢低的買,這虎力倒也能接受,不過每買一樣,安月的眼光便上升了一層,這虎力的臉色也堅持不下去了。

「美人,小爺累了,陪小爺去歇息!」虎力的手瞬間向安月攬了過來。

眾人搖頭,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恐怕是躲不過虎力的魔掌了,在他身下折磨死的女人可不少!

所有人嘆息的時候,只見安月輕輕一個側身便到了另一個攤主的面前。

虎力再傻也看得出此時安月是故意躲著他的了,當即收起了耐心,直接說道︰「小賤人,你敢耍小爺,知不知道小爺是誰!」

「呦,這話問的,您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呀,不是才說過自己是虎鯊的兒子虎力嘛!」安月藐視的說道。

那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頓時向安月沖了過來。

他是男人,若是其它女人恐怕扭打一番之後沒準真被他降住了,可安月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打不過暗影閣的人,還能打不過這個腎虛的男人?

只听「噗通」一聲,這虎力趴在了地上。

吉祥客棧中發生打架的事向來不惹人注意,因為太多,可這次被打的人竟然連城的半個主人虎鯊的兒子!

頓時沸騰了!

有的人替安月惋惜,這麼一個美人得罪了虎力,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可有的人眼神卻是好的,頓時認了出來,這個嬌俏的女子竟然是讓西陵將軍搜城的人!

她就是那位失蹤的夫人!

她竟然真的活著!

瞬間,那惋惜的目光不再是對著安月,而是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虎力,即便他是白虎堂的公子又怎麼樣,得罪了西陵大將軍,就是十個白虎堂也不夠滅的!

「小賤人……你敢對我動手!」

「咚!」

話剛說完,安月一腳將人踢到了吉祥客棧的門口,那威力讓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這還沒完,安月又踢了兩腳之後,對著青寒說道︰「我記得他侮辱了你家的主子吧,剩下的就交給你處理了!」

青寒手一抖,她哪里是為主子出氣,明明是她自個兒打的累了,想讓他處理後事罷了!說的倒是好听。

安月將之前虎力付錢買的東西往懷里一抱,便大搖大擺的出了吉祥客棧的門,她一眼掃過,之前那些布袋子中已經有了她想要的東西,明天可以啟程回家了!

青寒逮著虎力揍了幾拳,想了一下,終是沒有殺了他,直接將他仍到了白虎堂的門口,眾目睽睽之下,虎鯊的面子丟的干淨!

虎鯊瞧著沒用的兒子,心里雖然恨他不爭氣,可更是氣安月的做法!

不過西陵歸未走,他根本不敢對這個女人動手,也只能將這股怨氣埋在心里。

第二天,安月和西陵歸洋洋灑灑的離開了連城,送走了這兩位祖宗,無殃公子顯然松了一口氣,不過那目光卻忍不住對著那瘦小的背影多停留了一會,竟又有些期盼她下次再來?

安月雖然知道西陵歸帶了數萬士兵過來,可真正看到駐扎在城外的兵力時都不禁心頭一抖,如此浩大的陣仗,安月若是心里沒有一絲感謝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她這謝意每次想表達出來的時候,看到西陵歸擺著的那張臭臉便又會咽了回去。

雖說西陵歸對誰都是一個模樣,可奈何她瞧著那張面具臉就好像是瞧著一尊石像一般,一點生氣都沒有。

教一下?

安月腦中靈光一閃,若是西陵歸成了姬燕那副德行會怎樣?

頓時一股念頭揮之不去,安月和西陵歸並駕齊驅,卻時不時的盯著男人冷冷的面容,打算起來。

走著走著,安月突然笑著對青寒說道︰「說三遍老鼠。」

青寒一愣,表示不解,不過安月那眼神不容反抗,只好妥協的說道︰「老鼠,老鼠,老鼠。」

離得近的幾個士兵嘴角都抽了抽。

「再說三遍鼠老。」

青寒臉色一綠,回頭瞪了瞪幾個士兵,然後無奈的說道︰「鼠老,鼠老,鼠老……」

安月滿意的笑了笑,又道︰「三聲老鼠、三聲鼠老,循環著來,多來幾遍。」

青寒的臉色鐵青,不過爺不吭聲,他也只能听著安月的命令,「老鼠老鼠老鼠,鼠老鼠老鼠老……老鼠老……」

循環了即便,身後已經是明顯的笑聲。

安月突然問道︰「貓怕什麼?」

「老鼠。」說完,得意的看了安月一眼,原來夫人是想考他的反應能力,他可是爺身邊的貼身侍衛,怎麼會說成鼠老這樣的詞!

「噗——你說的對,貓怕老鼠。」安月一笑,青寒這木魚腦袋,肯定中招。

青寒頓時想了明白,臉色爆紅,這人丟大了!

身後幾個不怕青寒的士兵肆無忌憚的哄哄大笑,青寒這人平時牛里牛氣的,今日可不是栽了跟頭了!

安月笑的同時,又瞧了瞧西陵歸,竟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青寒啊——」安月嗓門一扯,「什麼動物最愛問為什麼?」

青寒心里一抖,動物也會問為什麼?

「不知道。」

「是豬。」安月嘆了一口氣,道。

「為什麼?」

噗——

眾人大笑,安月瞄了男人一眼,這樣還無動于衷?

「夫人,給屬下留些面子行麼……」青寒將馬匹靠近,可憐兮兮的說道,說怕夫人冷不丁又來一次。

安月失望的將視線轉了回來,「好吧,這次不問你了,我來給你們講笑話吧……」

「從前有只豬……」

提到豬,青寒下意識的抖了抖,不過還好,往下听確實不是些逗他的話,而且夫人講的這些也著實好笑,比酒館里說書先生講的稀奇多了,不一會也加入了聆听的行列。

安月每講完一個笑話便會瞧著西陵歸一眼,由于安月這笑話豎著耳朵听的人越來越多,這一片的士兵多數都發出了笑聲,西陵歸再想拿她當空氣也是不可能的事,偶爾講到兩個十分可笑的地方,倒也能見到這位大將軍嘴角牽動幾下。

安月身上有傷,但是她總覺得那在車里顛簸的感覺實在難受,和西陵歸打了商量,一天可以抽出一兩個時辰騎馬而行,不過這也足夠了,一行下來,安月不知道講了多少的笑話,讓西陵歸這可以感染一片的冷漠頓時隱藏了起來,氛圍融洽的很。

慢慢悠悠晃了一個多月,才到了南口村,數萬士兵由西陵歸帶回了軍營。

安月一路露面,頓時嚇壞了一家人。

雖說安月的傷幾乎都在身上,但是那手可是傷的不輕,被銀針扎過的地方雖說看的不清晰,但那手背之上,卻有著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若不是安月要治傷,她鐵定要先回雁城讓那女人好好承受一番的!

「誰弄的?」玉澈眸光一冷,一股殺意而過,到讓安月詫異。

玉澈這個人平日很少會有脾氣,即使心里不悅卻也從來沒有散發過如此讓人寒冷的氣質,可今天竟然為了她的傷動了怒?

「人我已經處置了,不過幕後黑手在雁城,姬燕身邊的女人……這次姬燕欠我的可不少,得讓他好好還上一筆。」安月故意說道,語氣輕松,顯然是為了讓玉澈放心。

「講清楚!」玉澈再次說道,不過這次的目光卻是對著青寒。

青寒的能力誰都知道,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了安月,可見這事兒是有些蹊蹺的,除非青寒不在安月的身邊。

安月無奈,只好將事情講了一遍。

青寒昏睡之後,對屋里的事情是壓根不了解的,但此時听安月這麼細說,心里「咯 」一下,也感受到了當時的凶險。

安月會武,可在內行人手中就是三腳貓的功夫。

「青寒,你當時是被人打昏了嗎?」安月也是忘記問了,想在想想,誰能將青寒打昏?

青寒愣了愣,道︰「不是,那屋里有迷香,不過味道很淡,幾乎是讓人不知不覺可以入睡的,我也是在堅持不住困意的時候才感覺的到。」

迷香?若是很淡的話,也難怪安月沒有感覺的到。

可是這依舊說不通呀?

沒道理青寒昏了過去,她卻是清醒的,按理說武功高的人抵抗能力相對也高一點……

屋中的幾人听著安月的陳述,都覺得膽戰心驚,這會也不懂什麼迷香之類的東西,不過瞧著玉澈一副不語的樣子也不敢說話,只好在一旁看著。

玉澈神色越加陰晴不定,腦中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直接將安月拉了出去,向他自個的屋中走去,「誰都不準跟來!」

到了屋里,玉澈二話不說拿起了一把匕首,將安月的手指割破,血液滴入了一個瓷瓶之中。

「玉澈,你這是做什麼?」安月連忙將流血的地方塞進了嘴里,一臉肉疼的問道。

玉澈沉靜了一會,片刻,眉角松開,道︰「沒事,我最近研究的藥丸缺了血液當藥引。」

是嗎?

安月狐疑的望了他一眼,瞧他輕松的模樣,頓時罵道︰「好你個玉澈,什麼時候學的像姬燕那般陰險,竟然取我的血……害得我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癥要驗血呢!」

玉澈訕訕的笑了笑,道︰「好了,你先回屋歇著,我給你配藥,保證你的身上的傷全部消除,行了吧?」

安月撇了撇嘴,咕噥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安月走後,玉澈臉色大變,急忙將那裝了幾滴血液的瓶子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倒出了其中一部分與那最烈的鶴頂紅混合了起來。

片刻之後,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東西,心里大驚,這血液的顏色竟然絲毫不變?!

難道是……

百毒不侵?

急忙又多試了試,幾個時辰以後,玉澈的眼里說不出的復雜情緒,已經證明了安月的體質,竟然真的和他預想的一樣!

這天下能讓人百毒不侵的藥只有三顆,其中一顆還在醫仙谷,另外兩顆被姑姑帶出谷中,而他知道的是,那國公府的夫人竟不知為何得到了一顆交給自己的女兒服下,而最後一顆……

竟是安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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