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趙梓流還在一旁,有些話也不能說的太過。
「你這孩子,在學校里還知道常回來看看,怎麼一工作就跑得不見人影?」
蕭老爺子想起了常年不見蹤跡的兒媳婦,心底暗暗想,難道自己這孫女也想做個女強人?
蕭清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求助般地看向趙梓流。
某少爺收到自己姑娘的訊號,笑盈盈地開口,「這件事我听說了一二,清清的領導去外地出差,身邊又沒有特別優秀的口語翻譯,這才指派了她。」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蕭清顏的外語老爺子還是知道的,既然是為了正事,他也沒有責怪的理由。
瞥了眼正期期艾艾地看著自己的孫女,老爺子總算是緩和了神色,「自己在外面要注意身體,該吃該喝別省錢知道嗎?」
某姑娘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爺爺肯這麼說就表示不生氣了,她當然一口應下。
祖孫倆又說了會話,到了蕭老爺子午睡的時間,早有佣人前來提醒。
蕭清顏生怕耽誤了老人家休息,忙不迭地起身說公司還有事,便隨著趙梓流朝門口走去。
出門之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老人家,正和蕭老爺子投過來的視線踫到一起。
老爺子即刻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地轉身朝房間走去,步履蹣跚,背影滄桑。
蕭清顏卻是再也邁不動步伐,朝著早已人去樓空的廳堂低聲道,「爺爺會好的對不對。」
趙梓流听完一愣,在看見她的神情之後有些不忍,伸手轉過某姑娘的身子,攜著她一起朝車子走去。
邊走邊說,「一定會好的,醫生說只要好好將養,老爺子長命百歲不是問題。」
說蕭清顏不感動是假的,不管是誰提出把爺爺接去趙家,也不過過程如何,至少爺爺在這里得到了最好的休養。
單憑這一點,趙家便是于自己有恩了。
想通這件事的姑娘乖巧地往趙梓流的肩膀靠了靠,這樣的男人讓自己如何能放棄。
「既然不想放棄,那就一直待在我身邊。」
耳畔驀然響起的低語讓蕭清顏驚詫不已,難道自己又一不小心說出了心底的話?
疑惑的眼神在觸踫到某人灼熱的視線後得到了解答。
某姑娘很悲催的發現,蕭清顏已經變成了大腦二級殘障的負智商人類,只以為心底的話竟也能不知不覺地說出口。
可是他的回答,真是讓人怦然心動。
一直待在他身邊就像一個巨大的童話一樣,明知遠在天邊還是忍不住想要飛蛾撲火。
「怎麼辦,我好像變成了某種動物。」蕭清顏悶悶的聲音從手掌中傳出,被手心覆蓋住的臉龐是掩不住的潮紅。
趙梓流輕笑,這姑娘從開始到現在什麼時候不是動物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直把她當做貓也養的。
「不安慰我就算了,竟然還嘲笑我,這麼過分的事你都不覺得內疚嗎?」
蕭清顏飛快地撤掉捂著眼楮的雙手,氣鼓鼓地指責某個很不厚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