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搬回去和那條狗住.我不允許.」
林迪雙手撐在連銘墨的胸膛上.動了動.僵硬的開口︰「不是.我是搬回我原來的宿舍.我想一個人住.」
「我不允許.」連銘墨冷哼.又是一個360度的大翻轉.林迪瞬間變成了在下面.
將林迪的雙腿架在肩上.連銘墨頂了頂︰「寶貝.你只能跟我住在一起.我說過了.我要每天晚上都操.你.」
不給林迪反抗的機會.激烈的暴風雨來襲.車內yuwang的味道越來越重.
就算是傻子.看著搖晃的車子也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麼
這一場戰陣持續了很久才結束.但連銘墨依舊不滿足.咒罵了幾句.給林迪穿上衣服.就開車到加油站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有繼續.
房間的環境不是很好.但連銘墨顧不得那麼多了.一進房就把林迪剛穿上不久的衣服給拔掉.又開始了一場激戰.
這場歡愛持續到了後半夜才結束.林迪被虐得昏了兩回.
大汗淋淋.兩人分開彼此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屋內yuwang的味道十分的刺鼻.
「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
連銘墨才不是那麼笨的人.那杯酒被下了藥他肯定知道.是故意喝下去的.
「酒里有藥.」
連銘墨沒有回答.而是起身走進了浴室.他的確是知道酒里被下了藥.還是文佳佳下了.他只是懷念那種吃了春.藥能被釋放的快感
林迪僵硬的動了動身子.發現只要一動就火辣辣的疼.萬幸的是沒有流血.
不然他會考慮是不是應該去大破傷風.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迪不敢起床.因為只要一動後面就會有種撕裂感.苦求著連銘墨回去拿藥給自已擦.不然自已非得在這酒店躺個十天半個月.
連銘墨答應了.回去了.
可是好家伙忘記續房費了.十二點清潔阿姨來打掃房間.看見床上躺著個慘白著臉的人嚇了一大跳.差點要報警.
後面林迪解釋了好久.林迪的老板才同意讓他繼續呆著.
他身上沒錢.再說他也不好起身.
于是.他就這樣躺在床上一直等啊等.等著連銘墨來.從早上一頓飯都沒有吃.
結果.連銘墨沒有來.
最後實在不行.林迪咬了咬牙.打電話給孫翔風解救自已.他一來.自已所有的事情他都會知道.
他不是傻子.
于是他也毫不掩飾的在不電話里說.讓他帶XX治療某處的藥來.
孫翔風在電話里听到後沉沒了將近一分鐘.才吐出一個‘哦’字.
現在是下午五點.從上午連銘墨點走.有六個小時了
林迪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