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的傀做了一件讓天成無奈的舉動。
似乎傀雖然不善言辭,可好像不笨。他的左手臂在奔跑中轉至腦後。
傀的後腦勺已經破爛,更有無數個刀洞,再放任下去,後果不可預料。
天成也急忙做出應對,精鋼小刀蹭的一轉,就對著傀的雙眼扎來。
雙拳依舊布滿兩個漩渦的元力。
轟……!
兩人瞬間交手,都是拳影閃現,轟然聲更是響徹四野。
天成雙拳中的兩股元力表面看似沒有給傀造成傷害,可天成能感知的到,每一次兩人的對轟,傀的身體中都要搬運大量的精血力量來消融掉天成的銳金元力跟炙熱元力。
同樣,天成也需要大量自身的元力來抵觸掉傀的恐怖怪力。
後腦勺被保護,雙眼也閉上,一時間天成的精鋼小刀好像奈何不了傀。
而傀,更是如同賣命一般對著天成瘋狂的進攻。
砰!
一人環抱的大樹被傀一拳打出一個大坑,整棵樹都搖晃不已。
傀的枯槁手臂宛如有金剛之力,拳拳力透,簡直鬼神都要避讓。
天成不甘心就這樣走掉,傀的怪力雖然讓他忌憚,可天成五個漩渦與神識之力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陷入持久戰中。
四野無數棵木被兩個打折。
天成的五個漩渦元力逐漸消耗。
心之漩渦跟肺之漩渦的元力消耗掉後天成進入節能模式中,他只能一個漩渦一個漩渦的運轉,也就是說他也只能單支手臂出力對戰傀。
第三個漩渦天成用上了脾之漩渦的厚重。
在消耗掉第四個漩渦後,傀依舊沒有絲毫不對勁,似乎他的力量源源不絕。
可在天成的第四個漩渦下,也就是腎之漩渦下,傀的反應最為強烈。
天成仔細感知一番,最後被他發現,傀在腎之漩渦的元力下需要調動搬運更多的精血來抵觸。
「怕水。」天成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心主血脈。推動整個人的氣血,而他的怪力都來至本身精血的強大。可心也屬火,火怕水。試一試不就知道。」天成心中暗自下了決定,隨後天成猛烈的運轉腎之漩渦中的元力布于拳頭之上。
轟!
兩人在無止境般的廝殺。
天成的想法完全對。可傀自身的精血太為驚人了,雖然相克,但不在一個檔次中,自然克不了多少。
「怎麼回事,我腎之漩渦的元力都快完了,他怎麼還沒事人一樣?」
雖然納悶,可天成依舊不松懈。
砰!
在一拳對轟之下天成悍然退出,腎之漩渦的元力已經用完,最後只剩下一個肝之漩渦。
而傀在這一次的分離中表現出不一樣的舉動,他連忙抬起手臂。狠戾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天成卻是把握住這個細微的動作。
「去!」
一聲輕喝,兩柄小刀同時飛舞了起來。
這次不是頭部,而是手腳胸膛這些位置。
只是眨眼的時間,傀的衣服就條條縷縷的在夜晚的輕風中隨風搖曳。
殘破不堪的衣服跟褲子讓傀想的很滑稽,天成輕輕呵呵了兩下。
不是笑傀的落魄鬼樣。而是在剛剛的驅刀攻伐中,天成遇到的阻力已經小于剛開始,這意味著傀的強悍體魄抵御力在明顯下降。
「你還不死……!」天成大聲喝出這句話時,他整個人奔跑了起來,可在他的後背,傀的位置上,正上演著讓人眼花繚亂的一幕。
傀大吼一聲也對著天成追殺過來。可他奔跑中,卻是無數衣物的碎片在飄浮跌落。
傀的身體在不停的**,而那**出來的位置中密密麻麻的刀口在交叉分布。
傷口不深,更是無血,可天成強悍的源源不絕的神識之力把傀削成一個骷髏架子完全不是問題。
雖然元力被耗掉大半還多,可傀想一時半會追上天成是不可能的。
半個小時後。傀成了鬼。
他整個人全身就剩下一條褲衩,當然,褲衩是天成特意給他留的,他如臘肉般的身體已經看不到一塊完整平滑的肌肉。
慘不忍睹,全身的肉幾乎都被撕開翻卷。
傀的氣息在逐漸跌落,而天成的神識之力幾乎無窮無盡。
追逐大半夜,傀無功而返。
也沒有留下過多的狠話,傀如同他出現一般,在實在看不到成功的希望後他毅然退去。
兩柄小刀安靜的懸停守護在天成兩旁,天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你大爺的,受我那麼多刀還能跑這麼快。」
但傀出現在張野桐所在的落腳點時,張野桐跟彩蝶都驚呆了。
一條破爛的底褲,成千上萬的刀傷密布…………!
彩蝶雖然不害羞,可還是知趣的退下,那個核心圈子的人所討論的事不該彩蝶知道。
其實傀跟張野桐會有什麼討論嘛!看著張野桐時。傀只是平靜開口;「那個人沒殺掉,可他活不了多久。」
隨後傀來到格斗場的進口處,深深蹲下,伸出手指往地下一抹,放進嘴里時,傀眼楮閉上似細細品嘗;「你逃不掉的,我記住你的味道了,待我去吃飽,就會去找你。」
地下有天成的血跡,而傀只為了記住天成的氣息,只要他還在這個城市,傀就能找到他。
即使天成離開這個城市,傀依舊可以一路追隨,絲毫不差。
傀雖然退走,可天成心間總感覺沉甸甸的有東西壓著他,這是一種自身對危機的淺知感覺,很模糊,可天成隱隱覺得不會是好事。
倉促的回到落腳點跟樂秦坤他們打過招呼了解下情況後天成隨後就走。
他根本就不知道傀什麼時候能恢復什麼時候出現,他幾乎都不知道傀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自己的神識之力對對方一點用的沒有,只能守株待兔。
可天成怎麼都覺得,傀不是兔子。而是非人非鬼的上古凶獸。
整個白天到晚上天成都靜坐在大山中,偶爾睜眼,天成就會拿起身邊有些年份的中藥補藥大口吞下。
大山中的天地元力雖然在不間斷的絲絲涌向天成,可量太少了。這幾日,天成身體中的五個漩渦越發的處在了饑渴中,從未飽和過。
從白天到入夜,天成五漩渦一直都在緩緩運轉,沒有絲毫停頓,藥材天成也在大量咀嚼,可依舊沒能讓五個漩渦處在巔峰。
精神倒是不錯,昨夜神識之力一直沒停,可經過了打坐靜思,天成的精神格外透亮明淨。
而在天成的放松思量間。一條黑影對著天成的這個方向在不停逼近。
傀出現,他在不停的奔跑跳躍往天成所在地而來。
突然迎頭撞來一只蝙蝠,傀的手臂突然探出,一把將其抓住,放至嘴邊。張開便咬下。
只是一個倒吸,傀隨手就把蝙蝠丟棄。
「我已經聞到你的味道。」傀咧開猩紅的嘴巴,神色中帶著詭笑。
已至夜深,天成心頭那份不安越發明顯,他的雙眼閉上,整個人盤坐著,神識之力散開。靜靜查勘中也試圖讓神識之力延伸到更遠處。
經過幾次大量使用出神識之力,天成發覺命宮處涌現的神識之力仿佛也在緩緩增加。
「來了。」天成的感知外,傀如魅影般出現在他的神識範圍里。
三十多米的距離,傀眨眼即到。
站立在天成面前,在黑暗的襯托下,傀的雙眼睜開竟有了豺狼虎豹之勢。慘綠慘綠的讓人望而生畏。
「天涯海角我都要吃了你。」傀的傷口全部愈合,氣勢如虹。
咻!咻!
天成驅使兩柄小刀激射而出。而他整個人不在逃離,而是圍繞著傀在小範圍閃避。
模清楚了傀的底細,天成也就沒有必要四處奔跑,就在這里。看誰耗的過誰。
幾個小時過去後,傀全身如昨天一樣破敗不堪,刀痕交錯密布。
而天成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元力比昨天消耗的更為徹底,五個漩渦全部用完。
那如星雲般的漩渦此刻明顯黯淡,運轉更是緩慢許多,似乎沒了元力,它們也沒了動力。
傀無聲無息退走。
看著傀消失的方向,天成陷入沉思中;「今天比昨天更快的消耗完了漩渦之力,而對方的傷勢卻比昨天輕了……!天地給我的補給已經抵不上我的消耗速度。」
思量過後,天成不敢絲毫懈怠,傀一走,他根本就沒回到城市中,換了座山頭,天成快速的入定,緩緩運轉開來五個接近干枯的漩渦。
鬼回到張野桐所在地,這次他沒有帶給張野桐任何好消息或者壞消息。
「幫我去弄一些野生動物,狼與獒犬之類的。」傀的眼神比常人更為堅定沉穩。
張野桐也不多問,只是一個指令就發了出去。
他的傷雖然沒有丹藥的修復還沒有全好,可他畢竟修為上了一個台階,自身的愈合能力也強的嚇人,再過一兩天,他就可以痊愈。
「傀殺不了他拖著他是完全沒有問題,到時候天南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張野桐心里暗自琢磨著。
跟傀商量是沒用的,這個家伙就知道殺人嗜血,不過戰力也是暴強的令人發指。看著一臉冷漠的傀,張野桐晃了晃手機;「稍等片刻,東西到了會立馬送來,我去地下拳場修煉,你自便。」
傀那里都沒有去,就在會所里。
而彩蝶的情報能力跟采購能力效率極高。
幾個用黑布包裹的鐵籠子被小貨車運來。
看著搬運的人員全部退去,傀來到籠子邊,抓著帆布,一掀。
嗷嗚……!
一條雜色野狼,在傀掀開帆布時,它的前爪仰起凶悍的搭在了鐵籠子上面,眼中凶光畢露,狼嘴更是張開,露出了兩顆鋒利的犬牙。
可只是一個眨眼,這條狼的眼神中就布滿了驚懼,前爪驟然縮回,匍匐在籠罩中。
似乎它的鼻子嗅到了無數個同伴慘死的過往,所以它才這麼畏懼。
淒咽的哀嚎在房間里幽幽回蕩。
傀身體上的傷口在快速的恢復如常。
待最後一只獒犬的鮮血被傀吸盡,傀立馬盤坐下來吸收轉化。
他的嘴角掛著血,整個人氣息綿長厚重。
從凌晨到旁晚時分,傀的傷勢就全部恢復。
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出來門口,傀閉著眼楮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從新定位好天成的所在地,然後就對著天成新的位置急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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