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流和紀津修在氣質上完全不同,但是,人都有多面性的,而且,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表現得溫暖如陽,並不代表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這樣的!
最主要的是,風惜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如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即使是雙胞胎,也會有著細微的差別。
「你家陛下一般經常在宮中哪些地方出沒?」沉默了會兒,風惜慕又問道。
她和千夜寂約定的時間是三天,如果三天後她事情還沒辦好,他會找來。
「姑娘,如果您對陛下的私人生活很好奇的話,為何不親自問問陛下呢?」碧落笑著建議。
風惜慕,「……」
問你不是更方便嗎?
幫她理了理長發,碧落退後幾步,整體打量了一下她,對著她微微鞠了一躬,「姑娘,可以了。」
「你先下去吧!」風惜慕淡淡命令,背轉過身,往仍舊還在睡著的懶懶而去。
碧落得到命令後,安靜退了出去。
風惜慕幾步來到懶懶身邊,剛想將它搖醒,它卻自己醒了。
兩只爪子做了個伸懶腰的動作,又打了個哈欠,懶懶看了看兩人所在的房間,又困惑看向了她,「慕慕,我們這是在哪兒?」
「一個有很多花叢的地方。」風惜慕也不直接回答,彎腰將它抱起,幫它打理了一下毛發,抱著它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卻被一個侍衛攔住,「姑娘,陛下交代過,您不能隨意走動!」
風惜慕眉頭一挑,不緊不慢道,「懶懶也是要吃東西的,餓壞了它,你們擔當得起?」
懶懶,「……」
撓了撓她,想解釋自己其實幾天不吃也沒問題,手剛抓住她的衣袖,卻被她不動聲色揮開。
守在門外的侍衛在她的話後有著瞬間的錯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般人對神獸的了解都不夠充分,或者完全不了解,風惜慕這話,很輕易的讓幾人緊張了起來。
「那姑娘是要帶神獸去哪兒?」其中一人問道。
「告訴我御花園怎麼走就行。」風惜慕眸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是。」領頭的人恭敬應了聲,走在前面,領著她往御花園而去。
其余幾人害怕她使詐,也齊齊跟了上去。
風惜慕自顧自抱著懶懶走在前面,也不管後面的一堆跟屁蟲,到了御花園後,來到一片白薔薇花前,直接將懶懶放在了花間。
懶懶對著她嘿嘿一笑,滿足的用爪子壓低一株薔薇花,仰著頭開始吸食里面的露珠。
「不是該繼續問我這是哪兒的問題嗎?」風惜慕站在它身後犯嘀咕。
一看見有吃的,什麼都忘了,下次如果有陌生人也拿晨露誘惑它,它是不是直接改換人家做主人了?
懶懶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很敷衍的問道,「我們在哪兒?」
「南昊皇宮。」風惜慕淡淡應了聲,無聊的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唇邊吹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