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胭回頭看著她們,微微一笑,說道︰「王爺體弱多病,需要人照顧,芷兒是蕭藥醫的徒弟,時時刻刻陪在王爺身邊服侍著,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于什麼妃不妃子的,你們就別去多想了!王爺喜歡的是馥美人,就算是納妃還是做侍妾,都只能是馥美人!絕不會是我!」
那侍女笑道︰「芷兒姑娘又說笑了!我看到王爺呀!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都是那樣的含情脈脈的,只要你一站在他面前,他的眼楮呀!就從來沒從你身上移開過呢!而且王爺也只喜歡吃你給他做的膳,你都不知道,那個馥美人呀,有好幾次也學著你做好些東西去給王爺吃,結果王爺連看都不看一眼,等那馥美人走了這後,王爺還叫人偷偷地把那她做的那些東西都倒掉了呢!」
「倒掉了!」楊雪胭心下一震,昭汝王不讓她教馥美人做膳,也不願意吃馥美人送來的東西,近日來也是對那馥美人疏遠了很多,難道,昭汝王已經知道馥美人是太後派來的細作了嗎?若是那樣的話,昭汝王會不會因此而將她殺了?
「是啊!你們別看馥美人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她的心機可重著了!她想要學著芷兒姑娘一樣,想要做膳來討得王爺歡心,只可惜呀,王爺就不睬她那一招!」一個侍女眉飛色舞地說道。
楊雪胭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她們,冷冷說道︰「馥美人平日里待你們不薄!你們以後最好不要再在她背後這樣詆毀她了!不然可莫怪芷兒我對你們不客氣!」說完轉身便走了。
幾個拍馬屁拍到馬腿子上的侍女,愣愣地看著楊雪胭遠去的背影,紛紛面面相覷著。
在司馬瑾的書房里,燈火明亮,碳爐旺燒,溫暖著整個屋內,隔絕了外面的天寒地凍,楊雪胭笑著為司馬瑾端上了一碟五色糕,司馬瑾回頭,迎上了她一臉的甜美笑容,心中煩惱頓消,他從楊雪胭手上那個碟子里的五個顏色糕子中捏起了一個白色的小糕點,放入口中,細細品嘗著,說道︰「令人去喚了你那麼許久,你卻現在才來,就不怕本王不高興嗎?」
楊雪胭笑道︰「芷兒知道王爺此時心情不好,所以就去了膳房,為王爺做些個色美香甜的五色糕,好拿來給王爺解解憂!」
司馬瑾笑道︰「果真是妙極!想不到這甜甜的五色糕,竟也是這般解人憂愁!本王此刻,心情倒是好多了!」
楊雪胭抬頭看著他,試探地問道︰「可比得上馥姐姐昨日為王爺做的栗糕嗎?」
司馬瑾身子微微一震,低頭凝視著楊雪胭,笑道︰「自然是比不過你的五色糕了!」
楊雪胭笑道︰「王爺都沒吃!又怎麼知道它比不過芷兒的五色糕?」
司馬瑾臉色一沉,眼里閃過一絲凌利,他撇過臉去不看楊雪胭,冷冷問道︰「你怎麼知道本王並沒有吃?」
「本王息怒!芷兒只是胡亂猜想而已!」
「胡亂猜想?」
「芷兒見昨晚馥姐姐派人給王爺送來了栗糕,才不到一會兒又令芷兒去為王爺做些吃的,芷兒就猜想著王爺的胃口應該不會這般好!所以就猜想著王爺應該沒有吃馥姐姐送來的栗糕!」
司馬瑾轉過頭來看著楊雪胭,臉上笑意浮起,輕點了點楊雪胭的鼻尖,笑道︰「小精靈一個!」楊雪胭被他那親昵的動作弄得有些恍了神,臉上也開始感到一陣陣的滾燙起來,她忙低下頭去,害怕司馬瑾會發現到她此時的羞態,卻不知她那一臉的羞態早已看在了司馬瑾的眼里,司馬瑾又怎會錯過這難得的機會,他輕輕撩起楊雪胭的下巴,凝視著她嬌羞的臉蛋笑道︰「你害羞的樣子可要比生氣時的樣子美得多了!」
「王爺又在取笑芷兒了!」楊雪胭羞惱道。
司馬瑾充滿笑意地看著楊雪胭,若有所思起來,他轉過頭望著窗外,深深地嘆了口氣。
楊雪胭好奇問道︰「王爺為何要嘆氣?」
司馬瑾說道︰「想著這太平的日子,怕是過不了多久了呀!」
楊雪胭笑道︰「王爺又幾時有過太平之日呢?這王府之中藏著敵方的細作,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而王爺時時刻刻都要小心提防著!這種日子,如何能算是太平?」
司馬瑾低頭看著楊雪胭︰「陪在本王的人,時刻都有生命之憂!芷兒可有反悔過?」
楊雪胭道︰「芷兒從不反悔跟隨王爺!」
司馬瑾嘆道︰「你如今是本王的人,本王也會盡了全力去保護你!」
「芷兒想問王爺一個問題!」
「說吧!」
「王爺會不會殺了馥姐姐?」楊雪胭竟也很不識趣地問道。
司馬瑾俊臉一沉,沒好氣地問道︰「為何要這麼問?」
楊雪胭忙說道︰「芷兒見王爺這段時間里,都冷落了馥姐姐,芷兒想著是不是馥姐姐做錯什麼事惹得王爺不高興了!馥姐姐為人善良,若真是做了什麼對不住王爺的事,還請王爺開開恩,不要怪罪于她!」
司馬瑾惱道︰「難道是本王把你寵壞了嗎?還是你的馥姐姐對你太好了!讓你這般不知死活地來求本王對她開恩!」
「芷兒不知,是不是馥姐姐她犯了什麼錯?」
「此事你不必去管!」司馬沉聲說道。
楊雪胭仍不甘心地問道︰「馥姐姐對王爺有情,難道王爺就忍得了心嗎?」
司馬瑾轉身,憤怒地揮掃掉木桌上的硯台和筆架,楊雪胭驚嚇地往後退了幾步,忙下跪求說︰「王爺息怒!」
「馥美人到底同你說了些什麼了?」司馬瑾問道。
「馥姐姐並沒和芷兒說什麼!」
「你胡說!她是不是同你說了她和楚王的事?」
「楚王?」楊雪胭驚訝道︰「馥美人和……楚王……怎麼了?」
司馬瑾回過頭來,看著正一臉莫名其妙的楊雪胭,沒好氣道︰「好了,沒什麼!你先下去吧!」
「芷兒該死!本想著要過來討王爺歡心的,卻不想又惹得王爺生氣了!」楊雪胭有些懊惱。
司馬瑾看了一眼楊雪胭,神情復雜︰「看來本王真是把你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