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劍激動地看著手中的聖元株,眼淚奪眶而出。孫笑寒一忙勸解,這巫劍老淚縱橫的說道︰「不怕公子笑話,我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我是被一個殘廢的老人收養的。可五歲那年,這老人也去了,我就自己討生活。饑一頓飽一頓的,沒有個著落。」
「後來一個武官的師傅遇見了我,說我根骨好,就收留了我,給我啟蒙。後來征兵,師傅去了前線就沒再回來。師傅在時,我還算過的輕松,可師傅不在了,也就沒人搭理我了。」說到這里,巫劍哽咽了一下。
平復了心態,巫劍又說道︰「我一氣之下就離開了武館,在一次機緣巧合中,找到了火魔的墓穴,並且得到了這把劍,和現在所修煉的功法、武技。但我知道一定還有更好的東西,所以我就在這里悄然修煉,等有了實力,就建立了覃巫劍派。憑這一身本事,我也算是小有名氣。可火魔墓穴的寶貝,我卻沒有在得到任何一件。」
「那也就是說,火魔也算是你的老師了?」孫笑寒听後問道。
「從某種角度上講,是這樣的。老朽從小到大,只有三個人,是真心對我好。第一個就是收養我的殘廢老者,第二個就是我的啟蒙恩師,第三個就是火魔。現在,還要加上公子您了!」說完,又是一禮。
孫笑寒急忙勸解,巫劍也是平復了好一陣,才恢復了常態。這是吳鄂和文濤也趕到了大殿,剛才的情景兩人也算是看到了一點。文濤走到孫笑寒面前說︰「公子,這巫劍不會真的加入我們了吧?」
「為什麼不會?」孫笑寒反問道。
「那我可要向公子道喜了!」文濤高興地說道。
「是應該道喜」孫笑寒也高興地說道「我軍又多一強勢的主力成員,自然是大喜!」
文濤一擺手道︰「公子呀,我說的是雙喜!」
「什麼?雙喜?另外一喜是什麼呀?」孫笑寒不解的問道。
文濤一指吳鄂說道︰「自然就是吳先生了。公子可不知道,吳先生會易天之術,算的可準了。而且,吳先生的老師,就是易天尊者周易。」
文濤的話,著實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畢竟易天尊者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而且,乾華大陸上,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你可以不知道整個大陸的所有武聖,但你一定要認識易天尊者。」
孫笑寒有些木訥的說︰「文濤,你沒騙人吧?」
文濤一听,著急了,跺著腳說︰「我會騙公子嗎?我說的都是真的。剛才我們在上下,吳先生就說了,說公子不但可以掃平覃巫劍派,還能收服一個強者,並且會得到不會少的好東西。」
孫笑寒一听,文濤說的全隊。如果說掃平覃巫劍派,收服巫劍,文濤和吳鄂可以通過觀察了解。可說出自己得了不少好東西,就不可思議了。畢竟文濤和吳鄂,可是不知道自己得了火魔的傳承。
孫笑寒一臉狐疑的看向了吳鄂,而吳鄂則是一臉淡定的笑容。看來是真的,孫笑寒自言自語道。巫劍則說︰「恭喜公子,今曰果真是是雙喜臨門呀!」
吳鄂一擺手說︰「雙喜可不夠,四喜、五喜的還差不多!」
孫笑寒此時也是深信不疑,拉著吳鄂的手說道︰「吳大哥,你可真是瞞得好苦呀!大家都是兄弟,你怎麼不早說呢?」
吳鄂一笑道︰「有沒有人問,我怎麼說?」說完眾人相互對視,隨即狂笑了起來。孫笑寒決定,全體就在覃巫劍派休整一天,第二天直接返回翠屏城。這一夜,可以說是狂歡的一夜。大家高興地不僅僅是也為巫劍的加入,也不是因為孫笑寒得了多少寶貝。而是因為,所有服用了孫笑寒提供的丹藥的傷員,全都已經恢復了健康。
孫笑寒在高興之余,也對火魔的煉丹術佩服的五體投地。眾人徹夜歡歌笑語,知道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才紛紛倒頭睡去。直到太陽高照,所有人才紛紛清醒過來。
孫笑寒將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大廳,然後宣布到︰「從今曰起,覃巫劍派便不復存在,原來的覃巫劍派的弟子,願意留下的,就編入我的私軍。想走的,每人有十枚金幣作為路費,以後自己謀生路。但他曰有落魄了,再回到我這里來,笑寒一樣收留大家。」
听了孫笑寒的話,覃巫劍派的弟子議論紛紛,有主張留下的,也有想走的。最後幾乎已一半留下,一半拿錢走人。
等要走的人都離去後,孫笑寒叫人清點了一下人數,總共一百零一人,正好是一伍之數。孫笑寒想了想,講天星叫了過來,告訴他以後就跟著吳鄂,幫助吳鄂收集情報,並給天星寫了張小條,叫他拿著回滕家莊,找自己的外公去領一只雷電鷹,作傳信只用。
天星接了任務,轉身離去了。孫笑寒叫黑力五人,將所有的人都打散,重新編組,每十人一隊。黑力五人,則是一人統領兩隊人馬,巫劍則是跟在孫笑寒身邊,總領整支隊伍。這回可以說是孫笑寒完全的放權了,具體的工作,全有吳鄂和巫劍兩人負責。自己只要統領這兩人,再加上黑力五人,就可以了。
而且孫笑寒名且表示,軍隊的訓練,巫劍是總教員,黑力五人分別負責自己兩隊的訓練,並且每月都有比試,獲勝的就會得到獎勵。這一舉措,著實的激勵了所有人的斗志。
此次返回翠屏城,孫笑寒並沒有分批返回,而是包下了三艘渡船,所有人一起返回翠屏城,但吳鄂卻是先走的。至于目的嗎,自然是通知首府柳大人,說孫笑寒剿匪得勝,凱旋歸來。這首府自然是要大肆宣揚,溜須拍馬,覃巫劍派覆滅的消息,也就傳播了出去。
這也是孫笑寒在征得了巫劍的同意後,才安排的。畢竟自己滅了人家的門派,還要大肆宣言,總要考慮人家的感受不是。而且,再返回的路上,經過巫劍的一再要求,孫笑寒終于同意,幫巫劍再取個名字。
巫劍的理由很簡單,改名字就是要再世為人,原來的巫劍已經隨著覃巫劍派的覆滅,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孫笑寒想了想,給巫劍換了個姓名字,叫無源。應為巫劍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所以就是沒有本源,叫做無源很是貼切。
巫劍是無所謂,名字對他來說和代號沒區別,只要是能開始全新的,安逸的生活,就可以了。所以眾人得知巫劍改名無源後,便紛紛前來求證,無源嗎,十分隨和的給出了肯定得答案。
大家一路說說笑笑,渡船也就漸漸的靠近了翠屏城。當距離碼頭還有兩百米的時候,眾人就听到了喧天的鑼鼓之聲。站在船頭的孫笑寒和無源相視一笑,孫笑寒說道︰「咱們這位柳大人,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無源望了望說︰「那此人便沒有資格做官!」
「哦,原來無源老先生也是這麼想的。」孫笑寒一笑說道「那便不留了,免得為禍一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