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的夜晚很寧靜,有微微的風吹過,拂來陣陣青草香,很是涼爽愜意。♀
喬茉在薰衣草花田那里停了車,將車停在那兒,徐承曜自然也跟著,心里頭越來越期待喬茉給他準備的驚喜了。
他悄悄看了眼表,還有幾分鐘就到12點了,心里就有些著急了,這要是過了12點,還過什麼生日啊!
雖然他向來不太在意所謂的生日,但第一次跟喬茉過,還要收她的禮物,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徐承曜推了推喬茉,「喂,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喬茉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著什麼急啊!跟著來就是了!」
又往花田里走了會兒,大概在花田的正中央,喬茉停下了,還從包里取出一條絲巾,對徐承曜說,「蹲下!」
「干什麼?」徐承曜一挑眉,「你半夜跑到這兒來,就不怕那些花農沖出來砍了你?」
「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不過呢,」喬茉眯眯一笑,眼楮同天上的星子一般閃亮璀璨,「你要是想席地而坐我也是沒意見的。」
當夜的星光很是閃亮,即使是深夜,徐承曜也能清楚地看到喬茉秀致的五官,盈盈的笑意,他的心忽然一軟,目光也柔和似水,乖乖地听了喬茉的話,席地而坐,兩旁盡是在微風中搖曳生姿的薰衣草。
喬茉來到他身後,將絲巾綁住了他的眼楮,嘴里還說著,「不許偷看啊!否則我饒不了你!」
徐承曜感受著那一雙精巧柔美、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滑過他的眼,劃過他的臉頰,他的心軟的一塌糊涂,樂滋滋地說,「我听話著呢!你不許我睜眼我絕不敢多看!」
喬茉這才滿意地#**小說
她說,「可以取下絲巾了。」
喬茉的絲巾有些薄,即使遮住了徐承曜的眼,在這夜色中,徐承曜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突地一亮,很是溫暖的光線,不用想都知道是點了蠟燭。
但徐承曜摘了絲巾後,還是裝作有些驚訝,「你不是說有話對我說嗎?怎麼變成蛋糕了?還點著蠟燭?」
喬茉心里暗暗翻著白眼,心想這人還真能裝,但也裝的太假了!
「生日快樂!」
這就是她要跟他說的話!
幽靜的夜,滿天繁星似顆顆明珠點綴,星光晶瑩柔和,身畔包裹著薰衣草雅致的清香,在星光下,仿佛那陣陣清香也染上一層層幽亮的銀輝,籠罩著紫藍的薰衣草,仿佛所有的浪漫齊聚在這兒,溫柔地在身畔輕輕地跳動。
星光,清香,浪漫。
眼前是最心愛的人兒,笑靨燦若盛開的花,說著最平淡卻又最動人的話。
徐承曜望著她一雙漆黑的眼眸,看著里面跳動的燭火,還有情深的自己。
忽然間,心就軟的如同這柔女敕的薰衣草花瓣,心,也化作這一片浪漫芬芳的薰衣草。
他想,此時此刻,他真是太幸福了,幸福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喬茉捧著小蛋糕,放在他眼前,聲音輕快地說,「許個願吧。」
徐承曜看著那小小的淺紫色蛋糕,又看著喬茉瀅瀅的面龐,張嘴就要說出來,喬茉又盈盈說道,「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徐承曜溫柔地一笑,對著那一簇燭光,鄭重地許下願望。
許完願後,兩人吃了蛋糕,喬茉將殘渣收到早已備好的塑料袋里,然後站了起來,腿有些麻,輕輕地揉了揉,動了動,舒展舒展筋骨,對仰頭望著她的徐承曜說,「徐承曜,生日禮物,我來不及準備,所以我能做的,就是陪你在這里看看星星,看看花海。」
她能在這深夜里,陪著他一起許願吹蠟燭,已是他這些日子以來最幸福的事,別的都不敢多奢求,能听到她這麼說,更是心軟不已,哪里會嫌棄,只會好好珍惜。
徐承曜亦站起來,突然一笑,像只成精的狐狸一般,露著算計的意味,「光看花海有什麼意思,躺在花海上才好玩兒呢!」
突地,徐承曜摟住喬茉的腰,她一聲驚呼,人就已經直直地躺了下去,躺在這簇簇的薰衣草上,在身體接觸到地面之前,徐承曜更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撐在地上,讓喬茉軟軟地躺在他的手臂上,躺在軟軟的花海上。
徐承曜就壓在喬茉上面,那只撐地的手枕在喬茉的後腦,感受著柔軟秀發自指間輕輕流淌,就像秀麗的水一般柔軟,冰涼的發絲間溢著薰衣草的芳香,極是誘人。
四目相對時,眼楮都明亮明亮的,跳動著星光一般的光芒。
徐承曜那銳利的眸子,如墨玉,泛著瀅瀅的光。
灼熱的鼻息鋪面而來,鼻尖滿滿的,都是男人的氣息,喬茉靜靜地看著徐承曜,眨也不眨,定定地看著他墨玉般的眸子。
他有力的心跳像是吃了加速劑一樣,跳的迅速而猛烈,好似就要沖破那一層薄薄的阻礙,跳到她眼前,讓她親眼看著他的心是如何為她而跳動。
喬茉……
喬茉的心跳也有些快。
左邊,跳動著自己的心,右邊,是徐承曜一次次猛烈跳動的心跳。
就好像她擁有了兩顆心髒一般,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跳動著。
薰衣草的芳香仍在鼻尖縈繞。
身下是柔軟的花瓣,頭頂是晶瑩的星光,像是灑下一層薄薄的,又神秘浪漫的輕紗,鋪在他們身上。
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蠱惑一樣,空氣中,芬芳里,跳動著某些陌生的氣息在發酵膨脹,曖昧的氣氛直線上漲。
似乎,都听不到心跳了。
靜謐的夜,只听得到,粗重的呼吸聲。
徐承曜墨玉般的眸子,像是著了火一般熊熊地燃燒著,炙熱地望著喬茉秀雅瑩白的面龐。
他緩緩低下頭,貼上喬茉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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