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剛才還是雷聲陰雲密布雷聲隆隆,轉眼一輪明月從雲層中探出來,驅散了滿天烏雲,星星重新在天空中閃爍。♀一陣大雨過後,濕潤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
擁擠在屋檐下避雨的人們開始散去,李睿和高潔卻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兩人擁在一起,這種**蝕骨的滋味讓他們都有些依依不舍。月光落在他們的臉上,照亮了高潔嬌艷欲滴的俏臉,她閉著眼楮,性感的嘴唇微微往上翹。李睿的呼吸變的急促,喉頭一陣發干,毫不猶豫地低下頭準備去采拮美妙的吻。
高潔感到一陣灼熱而又急促的氣息噴射在自己的臉上,突然醒悟過來,扭轉頭躲過了李睿的嘴唇。
「別!」高潔低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努力去掙月兌李睿的懷抱。
李睿也隨之清醒過來,被自己的大膽嚇了一跳。麻痹的,開玩笑懷里抱著什麼人?那可是高長隆的女兒,即便心里有想法,也不能這麼猴急。昨天薛峰的教訓擺在那兒,要是高潔發飆……李睿不敢再想象下去,連忙松開雙手。
「哎呦!」高潔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幸虧李睿眼疾手快連忙又一把扶住了她。
高潔勉強站穩身子,整個人有種近乎虛月兌的感覺,四肢酸軟無力,兩腿之間潮乎乎的很不舒服。但她並沒有怪罪李睿的意思,只是默默地低著頭。
李睿暗暗松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對于這種情況他還是很有經驗的,既然高潔不吭聲,那麼現在最好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沒有必要擺在桌面上,挑明了反而大家都尷尬,甚至會引得對方嬌羞成怒,得不償失。
兩人默默地往停車場走去,有時一不留神目光相對的時候,不免都有些尷尬,雖然他們都在竭力選擇忽略,可是那種不自然還是無可避免的流露出來。
走到車邊,高潔掏出鑰匙準備打開車門。
「還是我來開車吧!」剛才高潔腿軟的樣子李睿實在不放心,終于開口道。
「你……你喝酒了。」高潔小聲道。
「這點啤酒沒事,反正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不回醫院了。」李睿連忙道。
不回醫院就意味著兩人是同路的,高潔想了想還是把鑰匙遞給了李睿。
李睿先把副駕駛位置的車門打開,待高潔坐進車里後,再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熟練的發動汽車。
一路上高潔都沒有說話,李睿也識相的閉緊嘴巴。高潔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車外避免和李睿接觸。她也搞不清楚今天是怎麼了,清醒後發現自己居然還緊緊地抱著他。從昨天到現在,他們正式認識不過短短的兩天,甚至連正式的朋友都算不上,怎麼能這樣!高潔沒有怪李睿的意思,非但不怪,高潔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底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欣喜。這種感覺讓她很害怕。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和冷靜,但剛才面對李睿的那一刻,她表現的象一個情竇初開,沖動的少女,這太危險了。她知道現在最理智的選擇就是要保持距離。
正在開車的李睿也意識到保持距離的重要性,成熟而性感的高潔對于他無疑擁有很大的誘惑力,甚至是根本無法抵御的誘惑力。他的心里很清楚剛才他完全是**的沖動,關鍵對方還是高長隆的女兒。他想繼續留在彭城混,在情況未明之前,必須要保持距離。萬一一個忍不住,爽是爽了,但隨之而來那就是責任。
太祖曾經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當你不想或者不能承擔這個責任的時候,那就不要去惹這個麻煩,否則那就準備好去承擔高長隆的怒火。顯然李睿目前不但承擔不起責任,更承擔不起高長隆的怒火。
汽車在離家屬院不遠處的一個路口停了下來,慣性讓沉思中的高潔清醒過來,看了看車外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明白了李睿的用意。♀默默的下車,當她坐進駕駛室,在坐墊上感受到李睿留下的體溫時,這一刻她突然又有些猶豫了。
高潔回到家,意外地發現她媽岑艾妮居然從省城回來了,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媽,您怎麼回來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我在你二姨家待不住,是明輝送我回來的。原來是想給你和你爸打個電話,請明輝一起吃個飯。這孩子急著要趕回省城,又說怕耽誤你爸的工作,所以就誰也沒打。」
「怎麼又待不住了?二姨家新搬的別墅房子又大,那邊山腳下空氣又新鮮,家里還有佣人伺候著,養養身體不是挺好嘛。」高潔奇怪道。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岑艾妮嘆了口氣道,「我就是待不慣!你媽我跟你爸時間長了,習慣了伺候你們父女倆,真要別人伺候我反而倒不習慣了。你二姨家雖然樣樣都好,但我怕再待下去血壓反而要升高。」
「岑家大小姐,是不是後悔嫁給我爸了。」高潔依偎在岑艾妮的身邊,笑著打趣道。
岑艾妮家在解放前是省城有名的大戶,岑家一共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岑艾妮,二女兒岑艾蓮,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後來岑艾妮嫁給了高長隆,岑艾蓮的丈夫則是省城著名的民營企業盛達集團的董事長劉達亮。岑艾妮口中的明輝就是劉達亮和岑艾蓮的獨生子劉明輝,去年從美國留學回來,現在是盛達集團的副總經理。
「嫁都嫁幾十年了,後悔還有什麼用。倒是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的,打趣起你老娘來了。」岑艾妮白了高潔一眼,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後背。
不過出去一個星期,回來看到女兒開朗了不少,岑艾妮還是很高興,原本擔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對了高潔,你今天跟什麼人一塊兒吃飯呀?」岑艾妮接著又問道。
高潔看著岑艾妮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不由有些頭痛,自從離婚後她媽就十分關心她的再婚問題,什麼女人一過了三十就豆腐渣了,趁現在年輕快點找一個合適的。什麼以後年紀大了,生孩子高齡產婦危險系數高等等。
「就是單位里的應酬。」高潔隨口敷衍道。
「瞎說!你平時晚上一般根本不出去應酬。告訴媽,是不是跟男孩子一起出去吃飯的?這男孩子是哪兒的?什麼單位呀?你……」
「媽,你煩不煩呀!你這是查戶口還是怎麼著。好!我告訴你,我是和高中同學,女的,一起吃飯的。」高潔嘟著嘴道。
她還是撒了個謊,要是說和李睿一起吃飯,她媽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岑艾妮失望了,嘴里念念有詞道︰「你現在反正已經調回來了,要找就找彭城的。咱也不圖人家多有錢,學歷有多高,就圖人好。以後結了婚就在爸媽的眼皮底下,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高潔的前夫是岑艾蓮介紹的,當初的家就在省城。高潔離婚的事,岑艾妮其實是怪妹妹的,一個是沒找對人,另一個是沒把高潔照顧好。
高潔是最怕岑艾妮這麼嘮叨,從沙發上站起來︰「媽,我先上樓去洗澡了。」
岑艾蓮緊追不舍,跟著高潔上樓梯,嘴里還不停道︰「你回來這麼久了,難道就沒有踫到一個合適的?」
「媽!」高潔不樂意的提高了聲調,嬌嗔道︰「你當合適的這麼好找呀!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數,您就別再跟著操心了。」
「我就是問問。」岑艾蓮道,「俗話說︰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你也老大不小了,得抓緊時間,林子里的鳥是多,但抓到手里才算數。」
「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照你這麼說,我爸就是你抓在手里算數的鳥?」高潔真是佩服死她媽了,忍不住笑起來。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你爸回來了。」岑艾蓮听到聲音,也不再跟高潔說下去了,走下樓梯準備去開門。
看著岑艾蓮的背影,高潔突然有些感慨,父母結婚都三十年,始終相敬如賓,從來就沒見他倆吵過嘴,每次高長隆回家,岑艾蓮都會親自去開門,然後再接過包,夫妻倆小聲的說些話。看似很平常,但這或許就是愛!
高潔今天有些累了,洗完澡也沒再下樓,直接回了房間。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陣,就香甜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身處幽暗的樹林里,月光從樹梢的縫隙里灑下來,在草地浮出斑駁的光斑來,叫人感覺如置湖底,這樣的感覺叫熊黛妮沉醉,不願意醒過來。一只手從肩後伸過來,貼著鎖骨撫模,柔軟手指的觸模,仿佛溫柔的吻,似乎能牽動全身的敏感神經,叫她全身酥酥麻麻,似乎手指觸處就是癢痕,只叫她想依偎在身後那人的懷里,而不是從夢里醒過來。
那只手似乎也沒有那麼老實,從領口伸進去,在她飽滿挺聳的峰緣撫模挑逗,放肆的捏捏,另一只手,則從下方伸到她平坦的小月復上來,順著這兩只手,高潔自己都能感覺到她嬌軀的軟滑細膩,叫她情念熾漲沸騰,忍不住嬌媚喘息起來。
待那只手要鑽進她的褲子里去,手指觸及她敏感的月復股溝,她禁不住抓那只手,喘息道︰「不要!」
只是那只手絲毫不理會她的掙扎,變本加厲的伸進來,要將手指直接按到她的桃花源口,叫她那一瞬間渾身激顫,嘴里忍堅持喊道︰「真的不要……」
猛然回頭,身後的人居然就是李睿!
驟然驚醒過來,高潔才發覺自己的左手夾在雙腿間,而夢中種種感覺皆消失在室內混沌的黑暗里。
高潔抽出手來,手指頭都油潤潤的,才發現全棉內褲都有些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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