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粉紅色光罩傳來的異常強大的能量波動,兩個身體明顯虛弱的人不禁有些承受不住,最後都昏厥了過去。
兩人遇到之後,一個一身大紅色長袍的人出現在了光罩之中,紅袍人步履輕盈的走到了夏子寒身邊,伸出一雙白皙的素手,十指縴細修長。輕撫在夏子寒蒼白的臉蛋之上,聲音暗啞而無法辨別的說︰「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家伙。」
彎腰抱起夏子寒,看了看還在地上的建哥,紅袍人帶著夏子寒離開了光罩之中,但是並沒有撤走光罩。
還在四處尋找夏子寒的晨安瀾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波動和一個強大的氣息,頓時加快了腳步追趕過去。
遠遠看到一個身穿紅袍的家伙抱著夏子寒幾乎光速的移動,晨安瀾不由得一陣心驚,他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那個強大的氣息是這個紅袍人散發出來的。
在異能界中,只有能力十分強大的人才能身披長袍,除噬魂師以外。而擁有長袍的人也分等級的,等級的區分就是長袍的顏色,由擁有者的實力強弱而決定。
綠色屬于一般級別的強者,再往上便是藍色,紅色,紫色和黑色。♀能夠擁有黑色長袍的人完全已經銷聲匿跡了,如今唯一能看到的頂多就是藍色長袍的,沒想到還會出現紅色。
紅袍人雖然沒有抬頭,但也似乎察覺到了有人注意到了他,于是便將夏子寒放在了地上,整個人便憑空消失了。
晨安瀾不由得一愣,來不及考慮太多,沖上前去抱起還處于昏迷狀態的夏子寒,看到那張蒼白的臉,晨安瀾不由得一陣懊悔。
再一檢查夏子寒的狀況,臉色不由得一沉,剛想就地幫夏子寒治療,又想到夏子寒一直想抓自己的尾巴,自己可不能這個時候沖動犯了糊涂。
嘆了一口氣之後,背起夏子寒往附近的醫院跑去。
看著躺在病床上緊皺著眉頭的夏子寒,晨安瀾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個紅袍人。到底會是誰呢?這個人的出現是好是壞都無從判斷,萬一他相對夏子寒不利的話,可就麻煩了。
「呃……」夏子寒的輕哼聲打斷了晨安瀾的思緒,看著掙扎這要坐起來的夏子寒,晨安瀾連忙按住她。
「別亂動,醫生說你傷的很厲害,要好好靜養。♀」
「好好靜養,每次都是這句廢話……咦?你是在哪兒找到我的?跟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呢?」夏子寒頓時目光灼灼的盯著晨安瀾看,該不會突然出現救了她和建哥的那個人就是晨安瀾吧?那建哥去哪兒了?
「跟你在一起的人?我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時候你被一個穿著紅袍的人抱著,他看到我就跑了。還有其他的人嗎?」晨安瀾一臉無辜加茫然的看著夏子寒。
「紅袍人?」夏子寒狐疑的盯著晨安瀾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真是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怎麼都覺得你小子太可疑了,每次我出事之後第一個看到的人都是你,不正常。」
「這說明我總是能第一個找到你啊,哪里不正常了?你和濮陽洛不是在一起的嗎?怎麼他會一個人在火鍋店?」晨安瀾慢慢地開始轉移話題。
「呀!我把濮陽洛給忘了!」夏子寒頓時慌張起來,那個家伙該不會還在吃吧?會出大事的!
「阿昊已經送他去醫院了,再晚一點就真的出事了。」晨安瀾想到濮陽洛就有些心有余悸,總覺得濮陽洛太可憐了。
夏子寒再次將目光鎖定在晨安瀾身上,濮陽洛的身上被自己加注了異能,如果沒人給他化解的話,他會一直不停的吃到異能失效為止,按說失效的時間沒有那麼快才對。
「小安瀾,你如果不對哥哥我說實話,我可是會大刑伺候的哦∼」夏子寒笑得一臉不純潔的看著晨安瀾。
「我可是從來不撒謊的,再說,我比你大。」晨安瀾笑著悄悄移動著下的椅子,他現在可不怕夏子寒,她打著吊針,而且身體沒有康復,是下不了床的。
正當夏子寒打算不顧身體的安危先大刑逼供了再說的時候,西門澈和尉閔玄闖進了病房,打斷了夏子寒的計劃,晨安瀾頓時暗嘆自己又逃過了一劫。
「夏子寒你沒事吧?怎麼你和阿洛兩個人出去總是藥帶傷啊?你們干什麼去了?」尉閔玄一進屋就珠連炮似的看著夏子寒問。
「呃,這個嘛……」夏子寒一時語塞,她哪里會知道濮陽洛命那麼不好?不對,是自己命不好,每次跟濮陽洛出去都會遇到不好的事情,然後把自己弄的接近殘廢了才算了事,活月兌月兌的掃把星啊!
「喂,閔玄哥,我家親愛的都負傷了你還興師問罪,再說每次小洛洛都沒有出什麼大事,都是我家親愛的傷的最重好不!」西門澈頓時不滿的看著尉閔玄,埋怨不已。
听到西門澈的話,夏子寒頭一次有一種想謝謝西門澈全家的感覺。倒是尉閔玄被西門澈一通埋怨之後,警告的眼神瞬間降臨,嚇得西門澈往後退了一步,不去看尉閔玄。
夏子寒也有些抱歉的看著尉閔玄笑笑,沒有說話解釋,再說她也解釋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低著頭的晨安瀾沒有韉謀砬椋?只蛘咚擔??強梢悅揮腥Ф 廡? br />
似乎又平靜了下來一般,看到晨安瀾最近都沒有怎麼好好睡覺,黑眼圈都有些若隱若現了,于是這次換做尉閔玄在醫院守夜。
夏子寒和尉閔玄兩人一夜無話,安靜的沉睡到第二天天亮。
經過一夜的休息,夏子寒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左肩還有些隱隱作痛。
看到昨天進醫院時還昏迷不醒,今天卻生龍活虎的申請出院的夏子寒,醫生不免有些詫異的看著夏子寒,剛要開口說話,夏子寒連忙打斷了他,並對尉閔玄說︰「閔玄哥,我有手機好像落在病房了,你能不能幫我去找回來?」
尉閔玄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夏子寒,沒有多問,轉身朝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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