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微涼。
夏染染坐在窗邊,感受著晚風吹拂的涼意,看著夜空繁星點點,心中思緒萬千。
明晚的這時,她在哪里?
「墨如言,不會有機會和你一起看星星了,不會有了……」對著那些星星,夏染染輕聲呢喃。
突然懷念起屋頂上,她躺在他胸口處數星星的場景。以前不知道珍惜,如今,最簡單的事情成為了奢侈,她才想念萬分。
「墨如言,墨如言……」每喊一聲,她就在窗邊寫一遍他的名字。一筆一劃,爛熟于心。
身邊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好似墨如言在她身邊的感覺。風一吹,傳入夏染染鼻間的味道,是那麼熟悉。
「墨如言?」夏染染起身向窗外探去,眼楮都變得明亮起來。她匆匆跑了出去,在庭院中急忙尋找。
墨如言,是不是真的是你……
夏染染恨不得找遍庭院中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來留住這份熟悉感。
假山後,一抹紫色突顯出來。
夏染染興奮的跑過去,大叫道「墨如言,我就知道,一定是……」
一定不是你,怎麼會是你。
假山上,幾朵孤零零的紫色牽牛,在黑夜中舞動著搖曳著來嘲笑夏染染的天真。
諾大的庭院里,只有夏染染站在那里又哭又笑。黑夜籠罩下,她顯得又孤單又可笑。
「不是你,不是你夏染染自嘲的笑。她想她真是瘋了。
在這個無邊無際的黑夜中,假山上的紫色牽牛嘲笑著她,地上的一抹艷紅,也在嘲笑她。
*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發齊眉。
三梳子孫滿堂。
天還未亮,送嫁丫頭就為夏染染梳妝打扮起來。年紀略大的喜婆,為夏染染梳頭,樣子看起來比她這個新娘子還愉快。
「瞧瞧我們王後,真是個美人胚子。一會兒若是戴上鳳冠,就更加美了喜婆笑意吟吟的,眼角的皺紋都爬了上來。
旁邊幾個年齡看起來很小的丫頭們好意提醒她「喜婆,王說了王後不帶鳳冠。我們只需為王後梳發髻戴上金釵即可
「呦!哪有姑娘結婚不帶頭飾的,更何況是王後呢。這王怎麼能這樣吩咐呢……」喜婆數落起狼王的不是。喜婆年紀大了,說話自然沒什麼忌憚。她把夏染染成親不戴鳳冠的錯,都怪在了狼王身上。
「給我戴上吧!」一直默不作聲的夏染染,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她看向鏡中沒有絲毫表情的自己,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要成親了,還是第一次,怎麼說也該高興一些吧。
「必須戴必須戴,王後這麼美,不戴鳳冠豈不是可惜了喜婆笑的合不攏嘴,越看夏染染越覺得可人。雖是凡間女子,但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別說狼王喜歡了,就她第一次見夏染染打眼這麼一瞧,都覺得順眼的不得了。
不過,可惜的是這新娘子看起來可不怎麼高興啊,莫不是受了什麼委屈……喜婆暗暗的想。
一個小丫頭瞧見喜婆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瞧這喜婆,一大早見到王後夸了不下十遍了。王後戴鳳冠必定是美艷無比的,但現在可不是戴的時候。王把婚宴改為了晚上,若是早早給王後戴上,豈不是要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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