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正把人扶起來站著走路時,因為夏暖言是連拖帶拽地扶著他走,衣服就這樣在他們之間被拉來拉去。
之後它就被拉了下去,月兌離諸葛暮歸的身體了……
試了幾次都是同樣的效果,除非她先幫他穿褲子。
……那還不如直接把她打暈呢。
沒辦法了,夏暖言只能目不斜視地扶著差不多全果的美男皇帝,慢吞吞地朝床邊蹭。
以前總說寢宮的面積不大,可那時跟皇宮比。
跟普通人家比,它也太大了……
尤其是當你拖著一個沉得要命的東西時,這段路程就顯得更加遙遠。
終于把人拖回床上時,夏暖言累得快月兌力了,幫他蓋好被之後就坐在床頭,靠在床柱上大喘氣。
冰磚放在高熱的額頭上,很快就開始融化,夏暖言幫他拿著冰磚,一邊還要及時擦拭融化的冰水。
怎麼感覺她像小丫鬟似的呢?
無力地繼續大喘氣,夏暖言感慨自己的濫好心真是沒救了。
擦著擦著,沉默了半天的美男皇帝突然出聲了。
「這是我很早之前中的毒,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事先沒有先兆。」
「哦。」
這回的「哦」不是應付,夏暖言實在是累得不想再多說話了。
過了好半天,氣差不多喘勻了,她問他,「沒有辦法解毒嗎?」
「有。」
「那你怎麼拖到現在?」
就算解藥要什麼珍稀草藥,他是皇上,也不會找不到吧。
「過了可以完全解毒的時機。」
「嗯?」
「中毒之後三年內可以完全解毒,三年之後,就沒什麼希望了。」
「三年?」
愣了愣,她又問他,「三年還是三天?」
「三年。」
「……」
所以他明知道這種毒不能拖,還三年都沒解毒?
夏暖言听得不可思議,「你什麼時候中毒的?」
「六歲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