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次再吻得這麼火爆記得要先清場啊……
她和諸葛暮歸都很厚道地退離了很遠,還很自覺地背過身去,給他們一點空間。
等了半天,又等了半天,時間長到夏暖言都有點想轉過身去看看他們究竟在干嗎了。
還好那兩人終于「討論」出結果了。
何舞訥訥地抓著頭發,「是我忘了。」
「……怎麼會忘了?」
就算她再粗神經,也不可能這麼幾天把初吻忘了吧。
「……」
寧王沉默,奇怪的是何舞也沉默,沒一個人說答案。
咳,看來是他們倆的秘密,那就不問了。
看他們倆神色都怪怪的,看來也沒什麼心思再討論正事。
夏暖言清清喉嚨,「太晚了,我們先回去了。」
「暖言,你住在哪兒啊?」
「皇宮里。」
「哦……」
何舞湊過來,小聲問她,「跟他一起住嗎?」
「……沒有。」
「那我搬去跟你住好不好?」
搬來一個人她倒是歡迎,可她怕寧王用眼神殺死她。
夏暖言正琢磨著找什麼借口拒絕,諸葛暮歸在一邊開口,「也好,正好我想請寧王進宮住一段時間。」
「……算了,皇宮規矩太多,我怕我闖禍,我還是住在王府吧,晚安明天見。」
飛快說了這一堆,何舞轉身溜了。
小舞明明就不是愛害羞的個性,現在竟然要躲著寧王?
夏暖言唰地轉頭,懷疑地看著寧王。
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寧王被她看得臉色發青,但還是假裝沒看到地調開視線,「皇上滿意了?」
諸葛暮歸笑了笑,「我只是想幫忙而已。」
陰險!
寧王在心里罵他。
收起玩笑之色,諸葛暮歸正色問他,「寧王還記得三年前我跟你提過的事嗎?」
听他這樣問,寧王也嚴肅起來,瞥了眼夏暖言,「你認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