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函眸光暗沉,極冷極冷地吐出兩個字,「停車。」
「好了,只是開個玩笑。」宇文南的唇角勾上去,還是笑得諱莫如深。
其實他的顏很好,唇角上挑,有著富家公子典型的貴氣與清俊,只是他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自然給人一種公子的感覺。
蘇致函突然有一種感覺︰也許這樣一副表情,只是宇文南的面具而已。
面具下面的真顏,誰又能知道呢?
他並沒有停車,而是更迅疾地滑過市區,最後,停在了一座小區前。蘇致函卻反而不急著下車了,而是望著那個陌生的小區,謹慎地問︰「這是哪里?」
為什麼不把她送到莫小蟻那里?
她現在對男人和房子已經有點懼怕了,當然不會傻乎乎地跟著他進去。
「就是一套房子,我讓小蟻來這里找你。她現在住的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宇文南淡淡解釋道。
「你已經通知小蟻了嗎?」
「說了。」
聞言,蘇致函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下來。
她並不想將宇文南想得太壞,說到底,莫小蟻還是喜歡他的。那種喜歡,潛在女孩的眉梢眼角里,真是藏都藏不住。
可是,一走出電梯,到了這棟房子的頂層,蘇致函看著幾乎空無一人的樓層,還有狹長暗沉的走廊,又有點後悔了。
宇文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並不了解。他剛才還在車上肆無忌憚地調-戲自己,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只是開玩笑麼?
「算了,我還是在樓下等小蟻吧。或者,我自己打車過去,今天真的謝謝你了。」一念至此,蘇致函收住腳,轉身重新按下往下的電梯。
「你怕了?」宇文南眸光微動,頗為戲謔地望著她。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也是斷斷不可無的……」蘇致函的話音還未全落,肩膀一緊,人已經被壓在了電梯右側的牆壁上,宇文南低下頭,還是噙著笑,看著她。
「你干什麼?」蘇致函掙了掙,沒能掙月兌他的桎梏。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搞什麼鬼,男人都是禽-獸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既然你已經冤枉我了,我也不能白擔這個名。再說了,我從那里把你接走,反正柳青岩也認為我搶了他的人,如果不做點什麼,我也太吃虧了。」他居然一本正經地說出了這種話,那張明明很帥氣的臉,實在有點欠揍的感覺。
蘇致函已經分不清他哪一句話是實話,哪一句話是開玩笑。
不過,現在的姿勢很危險,她確是明白的。
「麻煩你放開。」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還沒怎麼用力,宇文南放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卻稍微松了松,他的目光也從蘇致函的臉上,略微側向走道的盡頭。
「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要回避一下嗎?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討厭你這種裝模作樣的沒眼力見。」宇文南陡然發話,當然,說話的對象並不是蘇致函。